樂文一聲令下,陣前的二十輛投石車夾雜著火彈朝弘農郡的城牆拋灑過去,猶如流星火雨,火星飛濺,把守在城牆上的曹軍士兵砸的痛呼哀嚎,身上被沾上火油的曹軍士兵,大吼大叫著像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跑,跌落下城池摔死著數不勝數。
剛才還火辣辣的天空,現在依然便成了血紅色,而守城大將曹洪則是高舉戰刀,命令城牆上的士兵不準後退半步,用城牆上的弩車和手中的弓箭來反擊大漢軍。
“給老子頂住!”曹洪故作鎮定的指揮著守城大軍,可他其實心裏也沒底,投石車夾雜著的火彈猶如流行飛濺,豈是人力能夠抵擋的,不過他身為曹孟德的堂弟,對曹孟德忠貞不二,如若堂兄命其守備的弘農郡丟了,那他豈有麵目去見他家堂兄,所以他就算是給飛石給砸死,他也不會後退半步的。
曹洪在城頭上指揮若定,曹軍將士也是不敢有絲毫怯懦,個個張弓射箭,反擊用投石車攻城的漢軍。
樂文看曹軍的守城陣勢已經有所減弱,便高舉手中的方天畫戟,高聲命令道:“將士們,建功立業的時刻到了,勝利將屬於你們,擊殺叛逆,進攻!”
“必勝!必勝!殺!……”
早已劍拔弩張的大漢將士,得到陛下的指令,頓時殺聲四起,前軍攻城死士手中抬著雲梯,冒著像雨點一樣不斷灑將下來的箭矢,不顧生死的高舉盾牌朝城牆靠近,可是有曹軍反擊的太過激烈,大漢軍每上前一步,就會有一批將士被羽箭擊中,倒在血泊中。
而有的將士渾身都是羽箭,已經快被像雨點落下來的羽箭射成了刺蝟,可他們卻依舊懷著必勝的信念,咬緊牙關,用強大的毅力朝前邁進。
趙雲、呂布和張遼策馬上前,指揮著攻城的將士。
樂文為了激勵士氣,親自拍馬上前,指揮推著衝撞車的將士們撞擊城門,曹洪見到指揮攻城的樂文,手握方天畫戟,騎著赤兔馬,和呂布是一樣的裝束,也有點懵比了,這莫非是兩個呂布?
但是他一晃神,也不管那麼多,弘農郡的城牆很是堅固,想要用雲梯攀城而上,是很不容易的,可是如若弘農郡的城門要是給撞開了,那麼也就代表著弘農郡將要失守了,所以他讓弓箭手們的火力擊中到了城門處。
樂文騎著赤兔馬,手舞方天畫戟,麵對像雨點一樣落下來的箭矢,左擋右閃,手中的方天畫戟舞動的猶如道道梨花綻放,不斷落下來的箭矢。
“盾牌陣,保護陛下!”趙雲看到了樂文這邊情況危急,便讓士兵圍成盾牌陣,來保護樂文。
由於樂文親自督戰,大大激發了攻城的將士們,守城的曹軍被打死打傷的不計其數,可曹洪也不愧為當世名將,麵對像洪水般襲來的大漢軍,卻依舊指揮若定。
而攻城的大漢將士們,受到陛下的鼓舞,雖然同樣損失慘重,但是依舊頑強,他們頭上頂著擋箭牌,冒著滾木礌石,箭雨紛飛,依然頑強的帶著攻城器械,前隊倒在了血泊和屍體上,後隊又緊接著跟了上來,誰也不敢後退半步。
這時候天色漸漸昏黑,陰風開始怒嚎,在火光彌漫中,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讓人看的驚心動魄,膽戰心驚,陰風列列,城牆邊已經壘成小山的屍體上,一具具的屍體渾身都著箭頭,那斷了的長槍卻依然握在屍體的手裏。
樂文依舊帶領著攻城將士撞擊著城門,城門後的曹軍將士則是死死的抵住城門,額頭的汗珠不斷的滾落下來,抵著城門的手腳都麻木了,卻不敢有半點懈怠。
“撞開城門!撞開城門!”從中午火辣辣的太陽打到日落西山,樂文也覺身心疲憊,可是他卻不敢有絲毫懈怠,這是他身為漢獻帝的第一戰。
如若這場戰鬥失敗了,那他將失去人心,將沒有人再去相信他,而且曹孟德必將帶領大軍反撲長安,那麼長安城將陷入孤軍作戰之中,不會有任何勢力前來營救,樂文的性命也必勢必危在旦夕,一切的一切都將會化為塵土,所以樂文必須要堅持到最後一刻,不拿下弘農郡就絕不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