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預測出外星文明準確目的的那人,他叫李煒。他在後來的新人類的評價中,是異常的高的。隻有他的發現,以及他的建議,才使得人類有機會將文明延續,哪怕隻是苟延殘喘。
不久,李煒便寫了一份報告交給了上級,上級為他的建議點個讚,口頭說好,私下卻沒有一點行動,甚至在他閱讀完報告時,他們還在津津樂道地談論著外星人會如何與人類相處。
“真是個幼稚的世界啊。”李煒歎了口氣,雖然無法確定外星文明的真實意圖,可是連最基本的防範措施也沒有,就將自己文明的大門給打開,將自己的一分一毫全都暴露在外星文明的麵前,這無疑是白癡之舉。他甚至還聽說有的人要派地球上最快的火箭前去迎接遠賓,來表是人類對外星文明的友好,使兩方共同發展,合力進步。
李煒心中對這個想法充滿了不屑:人家比你強大,還需要你來幫他發展?還合力進步?
太陽落山了,陽光在天空中渲染著一片又一片的雲彩,天空中充滿著美好的氣息。卻想著想著,仿佛越來越不對勁,雲彩如同被血染紅。整個太陽是一張血臉,人類就在血中慢慢的死去,甚至有些人成為外星文明的奴隸,被囚禁,被戲弄,怒火洋溢著,卻無法釋放。他打了個冷顫,不禁想起了蕭紅曾寫過的一篇文章。“也許,那是她就是這麼想的吧”李煒默默的想著。
回到家中,劉天桃,也就是他的同事兼妻子趕緊上前跑去問:“怎麼樣?如何?”。見李煒欲言又止,肯定是他不願提起的,劉天桃長歎一聲:“唉,如果這樣下去,我們隻有祈禱著外星文明並沒有惡意來到地球了。”李煒並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坐在沙發上,古樸的沙發映照著他的全身,哪怕普通的服裝都像穿著西服,莊重無比,燈光打在李煒的臉上,光芒在他身邊閃著,頗似一位聖人的畫像。他緩緩地開口,又如同在喃喃自語:“我會盡力的,這不僅是對人類的責任,也是對我的責任,人類失敗或勝利後,我就徹底的解脫了。”
“何必呢?並沒人會對你進行道德綁架。”劉天桃麵帶悲傷,“但是,就算全世界毀滅,我也會與你在一起。”
……
過了一天,世界如同被引燃了一般,剛剛退下去的外星文明浪潮,又推上來了。真的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啊。
人們在街頭奔走相告,“你聽說了沒?那個什麼外星人又發了信息來嗎?”“聽說了,科學家們正在翻譯呢……好像還是啥引力波之類的玩意。”……李煒看著這一片熱鬧沸騰的人群,心中所有的擔憂越來越大,正慢慢的吞噬著他的內心,他所懼怕的不是外星文明,而是人類現在的狀態,對陌生事物沒有一點點的謹慎和疑心,甚至可以說是太驕傲了,人類口頭頭上每天都在說的道理,到了真正的時候卻被真正的忘卻,腦海中,韓非子的想法突然冒出來,或許,宇宙就需要韓非子的觀點?李煒心裏想著。
李煒剛到辦公室,就收到了任務:與小組破譯出外星文明的信息。他當時真想爆粗:讓我們的一個小組去破譯出我們從來沒見過的東西?讓我們破譯出隻收到過一次人類信息的信息?鬼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帶著無限的怨念,來到了小組,仿佛找到了知音:這些人同樣對外星人抱有謹慎的態度,而不是去親近,去接觸。要知道,學習新的事物可不一定是好事,對於文明,首先要保證不退步,之後再想前進的是才好。不久,他便投入至高強度的工作中。其他工作的人也並沒有發話,隻是簡單的吩咐幾句,就投入到團隊的工作中,仿佛他們之前就認識一般。
正是這種團隊的意識,或是說集體意識,使得他們馬上就得到了進展:大家都認為:外星文明對我們所在的星球進行的推算,覺得我們這真美好。用組長狀狻的話說,便是他們已經知道了陌生的大致信息,並且準備下一步的行動,不過具體的:握手?打架?暫時還一無所知。大家緊張的推測,各抒己見。不愧是全球一流的人群,風也在表達對這群人的敬畏。其中,一個人的觀點是關鍵:他可以說是這裏學曆最低,最沒有聲望的,叫他單純是因為他的想象力豐富。這個名叫張天宏的男人說:“一個人打量別人,是為了幹什麼?如果他是小偷,他會偷東西;如果他是警察,也許他在看你是不是小偷,並打算逮捕你。但是,比你智商高,動手能力還強,所以,他會怎麼做?在座的各位都是天才,這個結果很快就能知道。”
李煒的大腦飛速的運轉,剛想出結果,人群中就有人替他說了出來,這個聲音粗獷而又響亮:“如果他很貧窮,他或許是騙子,或許會用自己研發的武器比我們交出錢財,掠奪一番……”
張天宏激動地說:“對,就是,但還有一種可能。”接下來的話語是在座的各位都嚇出了一番冷汗。
“把殺戮當作工作,當作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