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所預料,可是他還是想不到,這個28歲了的老氣女人,居然說得出這麼……可愛的話?也太逗了,害他忍不住想笑。難怪森說這個人很有趣。皺皺眉,安皓熙哭笑不得的看著身邊的這個人。
“嗬……你的腦子都裝了些什麼東西啊?”冷笑一聲,安皓熙的語氣裏滿滿的擠兌。
“誒!我腦袋裏裝的肯定是和你一樣的東西好嗎?哼~”用得著突然就人身攻擊嘛?真是,說話這麼欠打,看來病是真沒大礙了……錢朵愛不甘示弱翻了個白眼。
即使隔著厚厚的眼鏡架,朵愛的表情還是俏皮的讓人哈哈大笑,可她仍然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隻是覺得奇怪好嗎,你今天……”好點不一樣啊……
“嗤……”輕笑一聲,安皓熙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滿斜了朵愛一眼,“我給你的印相有這麼差嗎?”
“……至少沒有好到居然會讓我睡到剛才還幫我準備晚餐……”順口就接了下句,隻是錢朵愛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嗯哼。”也就當作沒聽到,安皓熙用力的斜了她一眼。
他確實是個高傲又目空一切的人,不管是周圍的人、事、物,隻要與他無關,他連廢話都不想多說一句。可是在他知道昨天晚上那麼囧的情況下,這個人居然照顧了他一整夜,什麼是什麼他拎得很清。本就非親非故,世態炎涼他很清楚,這個保姆根本就完全沒必要半夜這麼照顧,通宵達旦,而且還跑了老遠給他買藥,他也從來就不是壓榨員工的老板,他還是很有良心的。
有點不自然的別開眼不去看錢朵愛,但嘴繼續:“昨天晚上……謝謝。”
飄忽的眼神一下聚焦在安皓熙的臉上,看著眼前這個英俊到迷人的側臉,錢朵愛的瞳孔不自覺的開始放大……
“哈?”
好話不說第二遍!管她錢朵愛到底聽沒聽見,安皓熙就是裝作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往樓上走去。
本來沒在想說什麼,可是剛走到台階第二層,卻忽然想起來什麼的轉回頭問:“錢小姐,平時——你都怎麼吃飯的?”
“啊?”什麼怎麼吃飯?為什麼突然問她這個?錢朵愛愣愣的也跟著轉頭看向安皓熙。
像是問卻更像是確定,安皓熙用著難以捉摸的語氣淡淡的說著:“你來我家也一個禮拜了,可是我從來沒在家吃過飯吧?諾諾有奶粉,你呢?”這是他今天在廚房找米找了半天卻一粒米也沒看見後的結論。平時他都在外頭,要麼忙的昏天黑地,要麼就和emily或者森出去吃,他也沒有吃零食的習慣,根本不會在家囤貨。但他還真不知道,家裏居然什麼吃的都沒有。真是神奇了,這個保姆這些天都怎麼活下來的?
“就……吃……泡麵啊。”磕巴的應聲卻很觸動人心。
“……”緘默了幾秒,在聽到了安皓熙早已在垃圾桶找到的答案,他頗有些不是滋味的歎口氣,“我想,在我腳好之前,應該都會在家,我可不希望我每天能吃的隻有泡麵。”轉回身,安皓熙悠然自得的開始繼續走上樓……
“桌子上的是夥食津貼,從明天開始,你要去買菜回來負責做飯。另外,下次不要再睡的和豬一樣了,很難……”
安皓熙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而錢朵愛的眼睛也瞪得越來越大,直到安皓熙人消失在了樓梯口,她才反應過來。
說她豬?
!……喂!他這個人是不是做好事的時候也要和一般人不一樣一點才行啊?這個人是不是天生就帶著添堵基因啊!
起身拿過不知道安皓熙什麼時候放在桌子上的信封,錢朵愛的臉慢慢的從不可思議變成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