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敲玻璃就算是個三歲小孩也能辦到吧,他為什麼辦不到?”洛秋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真是沒觀察力的家夥!我隻好耐心地向他解釋:“因為他有恐高症,他根本不敢靠近窗戶邊,就算是二樓,對他來說也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你,你怎麼知道我有恐高症?”華燁驚愕地望著我,那眼神仿佛是看到了外星生物似的難以置信。

“嘿嘿!”我得意地笑了笑說,“仔細觀察你一下就知道了,怪談社在三樓,窗戶邊什麼東西都沒放,而其他地方卻堆滿了東西。要不是你根本不敢靠近怎麼可能讓那塊地方空著呢。而且發生案件那天,你也根本沒有靠近窗戶一步。所以你不可能是敲碎玻璃偽裝成從窗戶逃走的那隻‘吸血鬼’!”

昨天晚上回家後,我接到了景夜蓮的電話,他告訴了我他觀察了華燁後發現的這件事。景夜蓮的提醒讓我恍然大悟,我才揭開了案件的謎團,找出了犯人!

“就是!我絕對不可能是犯人。”華燁高興地揚了揚眉毛,又指著洛秋憤憤地說:“我看你才是犯人吧,為了報紙銷量而做出這種卑鄙事情的人!”

“你不要誣陷人!小心我告你誹謗!”洛秋憤怒地站起來,和華燁互瞪著對方,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洛秋也不可能是‘吸血鬼’。”我的一句話就讓兩個人停了下來。

“為什麼?”華燁不解地撇過頭,有點不甘心地望著我。

“因為他也有一件事辦不到。”我攤了攤手,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故做輕鬆地說,

“什麼,快說,不要總是賣關子!”華燁氣鼓鼓地瞪著我,非常不服氣。

“吸血,洛秋有恐血症。”我含笑望著洛秋,眼底透射出能夠穿透一切的光芒。。

“為……為什麼連這個你也知道?”洛秋瞥開眼,躲避著我犀利的光芒,不自在地問道。

“那天我割破了手指,你不是很害怕我的樣子嗎?你其實是不敢看到我手指上流出的血吧。”我以一個“你真笨”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是,確實如此。”他心服口服地點點頭,眼裏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這也是昨天景夜蓮在電話裏告訴我的,他的觀察力敏銳的驚人,昨天電話裏也把我嚇了一大跳。

“所以洛秋也不可能是‘吸血鬼’!”我又強調一遍。

這時氣氛僵硬起來,連空氣都仿佛降了好幾度。

“那犯人就是……”所有人都機械地扭過脖子,看向夏若之。

“是的,就是你夏若之!”我站了起來,指著他厲聲說道。兩個眼睛銳利得仿佛能穿透他的心髒似的!

“嗬嗬,不要開玩笑了,怎麼可能!我被吸血鬼襲擊了呀,你們難道忘了嗎……”夏若之尷尬地笑道,細密的冷汗從白皙光滑的額頭沁出。

“那是你自導自演的吧,為了脫離嫌疑!”我打斷他的話,疾言厲色道。

“怎麼可能是自導自演的呢,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是吸血鬼?”他站了起來,一改往日的溫文爾雅,生氣地朝我大吼。

“夏若之,你緩有卟啉症吧!”我站在他麵前,雙手抱胸,冷冷地望著他。

“卟啉症是什麼?”華燁好奇地問。

“卟啉症是一種很罕見的疾病,得這種疾病的人臉色蒼白,怕陽光,而且會吸人的血緩解痛苦。夏若之,你是因為得了這種病所以白天很少來學校上課,一般都是晚上參加補習班對不對?”這些都是Q這幾天查到的。我冷笑著望著夏若之,笑容裏全是鄙夷。把自己的快樂架築於別人的痛苦上,不可原諒!

“就算我是得卟啉症,也不能證明我就是吸血鬼啊!又不是每個得卟啉症的人都會去吸別人的血!你有什麼證據嗎!”夏若之攥緊了拳頭,憤怒地朝我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