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水仙把釘子和錘子拿來,肖楠很快就訂好,將相框掛了上去。
肖楠端詳著相框說道:“水仙姐,都這麼漂亮了,還拍藝術照,你這是在孤芳自賞嗎?”
陸水仙俏臉一紅:“我都三十了,不留幾張紀念一下,等人老珠黃後肯定會後悔死。”
肖楠笑道:“水仙姐這麼漂亮,怎麼沒見你丈夫啊?”
陸水仙幽幽歎氣:“我都離婚五年了,哪裏什麼丈夫。”
肖楠一邊踩著床榻往下走,一邊說笑道:“那水仙姐你可得抓緊時間了,女人一過三十身體就走下坡路,趁年輕趕緊找個好男人,不然這大好青春可就白白浪費了。”
陸水仙笑了笑沒回答,見肖楠站在床沿,一隻腳往皮鞋裏伸,於是自己高跟鞋一動,就幫肖楠踢了踢鞋子。卻不料反倒幫了倒忙,肖楠的腳上失了準性,忽然身子不穩就往前一傾,往陸水仙身上栽去。陸水仙嚇的一愣,肖楠連忙屈膝躬身在床沿上穩住平衡,又再次站穩。
“剛才好險啊,差點就摔在你身上了。”
“嗬嗬,你身體協調性真好。”
兩人發覺孤男寡女氣氛有些曖昧,都有點尷尬。
肖楠笑嗬嗬的撓撓頭,正此時,腳下一滑,一下後仰就栽在了床上,腦袋枕在就扔在床上的蕾絲內衣和吊帶襪裏。
“你,你沒事吧?”陸水仙俏臉一紅,也發現肖楠腦袋枕在了奇怪的地方。
正在此時,臥室門口走來了陸阿露,張口就嚷嚷:“姐,明天給我一千塊錢,我看上了一個saber的手……辦……”
陸阿露話說一半,站在門口嘴巴大張著,一臉震驚:“你,你們在幹什麼?!”
肖楠被驚的從床上坐起,一條玻璃絲吊帶襪卻被帶了起來,掛在頭上。他連忙下床穿上鞋,腦子裏想著怎麼解釋,渾然忘了腦袋上掛著的奇怪東西。
陸水仙連忙上前解釋道:“露露,我和你肖楠哥哥沒怎麼,就是剛才讓他幫我在牆上定顆釘子掛相框。”
陸阿露的俏臉上寫滿了質疑,步步逼近臥室,像個小狐狸般狡猾盯著自己的姐姐:“讓狗子哥給你掛那麼露骨的藝術照,分明就是想誘惑一下人家,然後再把人家推倒。你想男人了就大大方方承認,害羞什麼,我又不是不允許你找姐夫。”
陸水仙俏臉一紅:“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他隻是自己摔倒了而已。。”
陸阿露轉悠到陸水仙身後,忽然伸出小手在肖楠肩膀上一抓,哈哈大笑道:“姐,你把絲襪都掛在人家頭上了,還想在我麵前狡辯,要不是我剛才忽然想起問你要錢,你指不定就和狗子悄悄的那個上了。”
陸阿露回身一粉拳就捶在了肖楠胸口:“狗子哥你個大壞蛋你騙人,還說今天穿這麼帥是給我看,明明就是想勾搭我姐。”
肖楠連忙解釋:“露露,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就是摔倒了而已。”
陸阿露又是咯咯一笑:“狗子哥,我又不是不同意你們兩在一起,你人勤快又能幹,要是能做我姐夫那才好呢。”
陸阿露拽著肖楠胳膊。
肖楠尷尬一笑,連忙抽出手:“嗬嗬,別逗我了,我就一賣臭豆腐的,養活自己都夠嗆,哪裏配的上你姐。”
不等陸阿露再說什麼,人就一溜煙的逃出臥室,做了拜拜的手勢,“那,晚安,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