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傾華走過來,“傾華見過連閣主!”施施然行了個禮。
轉至柳墨妍時,神情頗為疑惑,“這位是?”嚴以扇也露出詢問的眼神。
見連禦世沒有介紹的打算,柳墨妍連忙起身拱手道:“在下柳墨。見過嚴莊主與嚴姑娘。”
隻見後方的一青衣女婢附耳說了幾句,嚴以扇捋須道:“原來是黑曜幫的柳少俠,不知柳少俠為何沒有參加方才的擂台比武?”
“嗬嗬嗬!”柳墨妍幹笑幾聲,“在下武藝實屬低微,也就不上台貽笑大方了。來此主要是為了與連兄敘舊而來。”
“柳少俠太過謙了!”說罷,嚴氏父女轉向別處。
“很美,對吧?”柳墨妍不是滋味地說著。
連禦世收回視線,偏頭答道:“不錯!”
嚴傾華這等相貌都隻能算不錯的話,那不知什麼樣的人在你眼中才能算很美呢。柳墨妍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無奈想著。
一一行禮後,嚴傾華轉向台下眾人,女子特有的嬌柔清亮嗓音響起, “各位武林俠士肯撥空參加此次少俠群英會,傾華萬分榮幸。除了家父方才所說的外,此次大會還有一件關於火蓮教的要事宣布。”
台下一聽,頓時議論紛紛,無論曾有份與否,皆不約而同想起那次圓月之夜的血腥剿殺。
嚴傾華接著說道:“大家或許已陸續聞到風聲,近一個月內,花家莊、洞庭派、金巢幫、獅子幫、青葉派、黑曜幫和新俠派的掌門人與幫主都慘遭暗害,且凶手還極其殘忍地在每人旁邊都畫有一朵血蓮花。正如眾位武林同道心中所猜,火蓮教餘孽正暗中計劃進行報複,長此以往,武林又將掀起遇腥風血雨。為免魔教猖獗武林,須得各位在座人士齊心協力,共同對抗魔教,方能保我中原武林安危。”
“好!說得好!”台下一片叫好聲,幾位台上的老者也紛紛滿意頷首。
柳墨妍冷眼瞧著台下那些熱血沸騰的青年俠士,一個個正義凜然,仿佛都肩負了神聖的重任,尤其是麵對一個風華絕代的佳人,男子血液裏的英雄主義立即被喚醒,似乎拋顱灑血在所不惜。終於明白了幽王為何烽火戲諸侯而隻為博紅顏一笑,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好一對嚴氏父女,果真是不簡單。父女二人一唱一和,這出戲唱得天衣無縫。武林前輩循循善誘、激勵鼓舞,絕色佳人溫柔有禮、聲討正義,任何一個正常的年輕男子都願慷慨激昂,舍生取義。
似乎隻有連禦世還是一副冷冷淡淡的神情,仿佛此事與他無關。皇甫追鳳雖一直噙著笑容,卻看不出他心下真實想法。
柳墨妍心中有些擔憂,祈禱秦雲霄最好不要挑此時刻出現。不知為何,她明知道秦雲霄已手染鮮血,卻始終對他厭惡不起來,總覺得他也是個可憐人。事事因果循環,有此果必有其前因,外人怎能看透其中的錯綜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