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備好的話,那就算了吧。”男孩換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靠在女孩身旁的樹幹上。“那可是非常殘酷的真相哦,超越生命才可以探查到的。”
“喂,天羽。”女孩有些生硬的叫著男孩的名字。“其實你根本就不怕水對吧?也不需要給與任何人承諾。”稍稍有些吃驚於她智商提升的速度,不過天羽還是滿正經的回答道“嗯,怎麼了?”
“那幹嘛故意討好我,很惡心的不是麼?從一開始,就感覺很惡心啊。”女孩沒有抬頭,她終於明白那種令她惡心的感覺是從哪裏來的了。那是從胸腔的深處,那個本應該是空洞的地方,現在卻微微顫動。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帶動著一種很強烈的意願衝擊著身體各處。
本應該是怪物的,本應該沒有心髒的。
爸爸的事,議會的事,該死的啊。為什麼,為什麼非要讓我記起這個啊你個混蛋!
意識猶如一個巨大的深淵流,將strength拖進了回憶的深處。
然後,天羽的手搭在了她的頭上,胡亂的蹭了蹭。
“在想什麼呢?小傻瓜?”
“沒,沒事。”
關上最後一個羊柵欄門,女孩把手放在腰間的布袋上抹了抹。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天氣晴朗的讓人感覺有些奇怪。不過能長草的天氣就是好天氣嘛。想到這,她還是露出了笑容。
腳邊那隻羊羔憤憤的叼著女孩的裙子,大概是真的沒有吃到加了牛奶和青豆的大餐。小耳朵呼扇呼扇的,似乎對主人表示抗議。
“喲,你怎麼又沒進去啊?”女孩蹲下身,和那隻小羊羔對視。“別告訴我你又是偷跑出來的。”原本開朗的臉上瞬間布滿黑線。
羊羔嚇了一跳,連忙揮舞著前蹄搖頭,可是狠心的主人還是微笑著把它捧起來,輕輕地又扔回羊圈裏。
“嗚~~咩~~!”羊羔哀嚎著乞求主人開門,不過什麼也沒換來。“老實呆著!”女孩笑著下達最後一個指令,看見羊羔沒什麼動靜了,才放心的回到不遠處的小木屋中。
換上自己幹淨的衣服,女孩洗了洗臉。又回到了自己溫暖舒適的小窩。不由得有些犯困。放羊,看護,清洗,著實忙活了一整天。在爐火的映襯下,女孩打了個哈欠,趴在桌子上緩緩地進入夢鄉。
離小木屋不遠,樹叢中。
“喂!喂!醒醒!”strength很大力的給天羽兩個耳光。“真是的,你在搞什麼嘛,從樹上下來一直到現在都是迷迷糊糊的。”
天羽剛從昨晚發生的事件中脫離出來,魔力的過度消耗,使他短時間內有些心不在焉。“難道真的是讓陽光給燙傻了啊?”strength揪著他的耳朵上下左右仔仔細細看了個遍,一切正常,不由得歎了口氣。
“你還沒說初擁她當血族元老幹嘛呢!”
“鑰匙,她是打開一切未知位麵的鑰匙,她的體質的特殊性,能讓她在任何亞空間位麵跳躍。我需要用她來實行我的最後一步計劃。”
“所以呢?你到底是為什麼才去實行這麼離譜的計劃啊!”strength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會讓這個瘋子大老遠的把自己從英格蘭騙到東普魯士,又從普魯士一直欺負到法蘭西的。
不過,既然上了賊船,就得跟賊一起跑路。還得快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