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女人驚訝地看著一身廉價衣服的安妮,雙手環胸,冷哼道:“不僅是低賤的人,素質還極其的低!”
“需要不需要我給你拿麵鏡子,讓你照一下,什麼叫素質極其低的嘴臉?”安妮眨著雙天真地大眼睛回擊道。
“你!”女人氣結,剛要揚手再度撐摑上安妮,卻被身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喚住:“發生了什麼事?”她忙轉身,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皇甫璨身邊,嬌嗔的說道:“璨,人家的衣服被她弄髒了,她還理直氣壯的罵我。”
“是嗎?”皇甫璨輕挑了眉。
曾佳柔心虛地忙點頭道:“是。”挽著皇甫璨的胳膊神氣地走到安妮近前:“璨,你要辭了這個女人,替我出氣。”
“向她道歉。”皇甫璨薄唇吐出冰冷的話。
安妮擰著秀眉,晶亮地眼眸憤憤地看著皇甫璨,放下臉頰上的手:“錯的是她,她應該向我道歉。”
捕捉到安妮臉頰上的五個紅指印,一抹詭譎劃過皇甫璨眸底:“我不想再重複,在違約和道歉之間你選擇一個!”
安妮擰著秀眉,晶亮地眼眸憤憤地看著皇甫璨,放下臉頰上的手:“錯的是她,她應該向我道歉。”
安妮澈眸對視著皇甫璨的寒眸,抿唇冷聲道:“好,反正那些所謂的自尊和驕傲放在我身上是奢侈的東西。”她輕笑了下,轉而看向曾佳柔道:“對不起。”隨即快速轉身朝樓梯走去,不讓委屈地淚水被他們看見:“我再去買一杯果汁。”
“璨……”曾佳柔撒嬌地嘟嘴道:“你怎麼不辭掉那個女人呀?”
“那是我的事!”皇甫璨微蹙劍眉冷聲道。
“對,對不起。”曾佳柔低著頭怯怯地說道,挽著皇甫璨的胳膊柔聲道:“我這次來中國是阿姨的意思。”
“你不需要解釋。”皇甫璨抽出胳膊,銳眸看著曾佳柔:“我會和我母親說清楚,取消我們之間的婚約!”
“什?什麼?”曾佳柔目瞪口呆地看著皇甫璨走向總裁室的偉岸背影,她以來他剛才那樣的維護她,是因為她是他的未婚妻……
皇甫璨半闔著狹眸慵懶地坐在真皮椅上,腦海裏不禁浮現那個倔強的小女人,‘好,反正那些所謂的自尊和驕傲放在我身上是奢侈的東西’她的眼裏盈滿了晶瑩與憂傷,那是他從未見過的一種憂傷。
忽爾辦公桌上的手機作響,他睜開狹眸,掃了眼是皇甫媽的來電。在簡短的溝通後掛斷了通話,轉而又撥通丹斯的電話:“準備一下,馬上飛美國。”
於是,雙眼通紅的安妮華麗麗地又白買了一趟果汁,但這次她沒有氣憤,反而是高興,至少在皇甫璨出差的幾天內,她不用受到他的折磨了……
美國。豪華的別墅裏,人到中年風韻猶存的皇甫媽坐在沙發上道:“不行,我是絕不會同意取消你和佳柔的婚約,媽媽知道你喜歡珊,但她不是適合你妻子的人選。”
“為什麼不適合?”皇甫璨微蹙了劍眉:“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要你們是名義上的兄妹,家族不允許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況且珊珊的身體,不能為皇甫繼後。”
“她懷孕了。”皇甫璨深邃地眸看向愣住的皇甫媽,再度道:“珊珊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會請最好的醫生保護她們,所以,必須取消我和曾佳柔的婚約,我不想曾佳柔傷害到珊珊。”
結束與皇甫媽的談話,皇甫璨徑自回到自己的臥室,將電話撥打回中國:“帶那個女人去醫院檢查。”
“好的。”女人恭敬地回道。
“檢查?”秘書室裏的安妮道:“可是我在上班,能晚上嗎?”低壓聲音道:“我可以自己檢查告訴你結果,拜托,我才剛來不久,不能請假的。”
女人遲疑了下才道:“那好吧,明天告訴我結果。”
“好的。”安妮心不在焉地掛了通話。苦笑,看來對方真的很急於一個孩子。
第二天,在告知對方自己沒有懷孕的同時,安妮為再見到那個冷酷男人而忐忑不安……
半個月後。烏雲密布,洗瀝瀝地小雨隨風打濕在身穿單薄裙子打著傘走在路邊,加班回來的安妮身上。
‘安小姐,您母親的情況不樂觀,所以請盡快交齊手術的費用,以便我們為您母親做手術。’想到醫生的話,安妮苦了張小臉,一路上心不在焉的她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馬路中央,直到一聲刺耳的刹車聲使她猛然回過神來,驚嚇地攤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