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璨?!安妮的目光不禁睇向一直不語的皇甫璨,當觸及到他冰澤般的藍眸時,慌張地忙閃躲開他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與他對視,她就覺得呼吸困難。
皇甫璨微蹙了好看地劍眉,銳眸審視著看向車窗外的安妮,她究竟是怎樣一個女人?竟然在他離開的半個月內,和珊珊成為了朋友?怎麼都會這麼巧?……
從安母的病房出來,皇甫珊說是要去趟洗手間而離開,寂靜地長廊裏就隻剩下了皇甫璨以及安妮。
“你倒是很有心計麼。”極盡嘲弄地一句話自皇甫璨涼薄地唇而出,他凜冽地目光直射安妮。
“什麼?”安妮不解地抬頭,不期然地與皇甫璨的目光對視上。
“先是搞砸我的新聞發布會,引起我的注意,後是結巴珊珊,和我身邊的人搞好關係,如果不是有心計,那是什麼?”皇甫璨高大的身形倏爾逼近安妮,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寒氣不禁使安妮戰栗了下。
她秀眉微擰,櫻紅地唇輕撇,澄清地眼眸盈了怒火地看著皇甫璨那張不可一世地俊臉:“你以為你是誰?我想引起你的注意?別太自戀,我才沒有那個美國時間呢!”
聽言,皇甫璨緊鎖濃眉,從她的眼裏,他分明看見了對自己的鄙夷,鄙夷?那是從沒有落到他身上的目光!倏爾,他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微一用力,便將她拽進他健碩的胸膛前。
“放開我!”安妮緋紅著臉頰掙紮道。
皇甫璨緊緊地禁錮著安妮,一隻手攫住她柔軟的下顎,森冷地聲音如地獄傳上來的聲音:“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你敢傷害珊珊,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拜托你,不要把每個人都想的像你一樣會卑鄙的設下陷阱,又不分青紅皂白的處理事情!”安妮憤怒道。
“你!”皇甫璨還未等說完,便聽見轉角傳出皇甫珊的腳步聲,在放開安妮前,警告道:“記住我的話!”
“洗手間真不好找。”皇甫珊笑盈盈地走到兩人身邊,挽著皇甫璨的胳膊,看著臉色難堪地安妮,誤以為是因為安母的關係,安慰道:“阿姨會沒事的。”
“我也這麼覺得的。”安妮瞥了眼陰冷著俊臉的皇甫璨,她可不想再同他乘坐一輛車:“我今晚要留下來陪我媽,送到你們到醫院門口吧,謝謝你們送我過來。”
“別這麼客氣,我們是朋友嘛。”皇甫珊笑著道……
送走了皇甫璨和皇甫珊倆人,安妮守在安母的床邊臨近天黑,手機作響,她由手提包裏取出,看著那串陌生而熟悉的手機號碼,莫名地緊張起來,遲緩地接聽道:“喂?”
來到手機裏女人所說的指定總統套房,玲瓏有致的身段裹著條白色浴巾的安妮,在漆黑的總統套房忐忑不安的站在窗前,聽著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她的纖手不禁緊攥在一起。
“過來!”男人寒冷刺骨的聲音響在套房內,敲擊著安妮如鼓的心跳。
夜色中,皇甫璨隱約能看見女人的身體輕微的戰栗了下,是他太可怕,還是她開始玩欲擒故縱?他的聲音開始有些不耐煩:“如果你想提前結束,我並不反對,但你將拿不到剩下的錢!”
“不,不需要結束。”安妮緊張地說道,那懦弱地聲音連自己都不敢相信,懦弱?是的,在急於用錢麵前,她變的懦弱了起來。
天知道,她有多麼想的逃開這裏,逃開這場不恥的交易,可她卻隻能一步一步的靠近這個陌生的男人,做著此生以來最羞辱的事情。
她閉著眼簾,翹著腳尖,顫抖的唇吻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煩躁於這個陌生女人的緩慢,皇甫璨猛地壓倒她在席夢思的床上,手邊的黑絲巾帶著薄荷的清香係在她的眼前,解下兩人身上的障礙物,沒有任何前戲,他欺身壓來。
如撕裂般的疼痛使安妮痛地落淚,更或者說,從一開始進來,她的淚水就沒有停止過,緊抿著咬出血的唇承受著男人如脫韁野馬般的馳騁……
星期一,淺藍色的天空如畫中少女清純的臉般迷人。安妮將烏黑亮麗挽起,精致的小臉略著淺妝,穿著一身職業裝出現在皇甫璨的辦公室問:“總裁,請問今天是想喝咖啡還是想喝水汁?”暗補了句,還是想喝毒藥呢?
“把桌麵上的那些文件整理好。”皇甫璨抬頭冰藍色地眸子看向安妮,唇角噙上一抹不羈的弧度,擲聲道:“淩晨前必須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