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服從?”安妮不禁懷疑自己聽錯了,可看著皇甫璨臭臭地俊臉,她就知道她沒有聽錯了,倏地推開皇甫璨:“你太不可理喻了!”
‘叮’電梯門緩緩打開,皇甫璨最後掃了眼氣憤地小臉紅撲撲的安妮,唇角勾起抹難以揣摩地弧度,率先走了出去。
“你,你,皇甫璨!!!”安妮難以置信地瞪著皇甫璨筆直而散發出高貴的背影,氣地咬牙……
嫻熟地衝了杯咖啡後,安妮敲了敲總裁室的門,看向低頭認真批閱文件的皇甫璨,走到近前,將咖啡放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轉身向門口走去,生怕皇甫璨會又有出人意料的言談舉止。
“站住!”皇甫璨抬頭,將幽眸看著那抹嬌小準備快速開溜的倩影,似乎讀懂了她的心思,唇畔似笑非笑,端起咖啡杯,優雅地品酌一口,擲聲道:“過來。”
“幹嘛?!”安妮沒好氣地回答,站在原地不動。
皇甫璨起身,邁著修長地雙腿緩步走到安妮麵前,雙手環胸,打量著她不悅地小臉,勾了冰薄地唇,冷聲道:“我知道,讓你光憑集團合同就絕對服從是很難,那麼,就再加上一條,你母親所在的醫院怎麼樣?”
“什麼意思?”安妮倏爾緊抓住皇甫璨的胳膊:“你把話說清楚!”
“針對你母親的病情,隻在第一醫院可以救治,很不幸的告訴你,第一醫院所屬皇甫集團旗下,所以,隻要我一句話,你的母親就會被趕出醫院。”皇甫璨無波無瀾的說完,在安妮看來,他似個魔鬼般恐怖。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安妮清澈地眸噙著淚水,看著皇甫璨倔強地不讓它滑落,冷聲道:“如果還是因為發布會的事情,你不是隻想報複我的人生嗎?為什麼還要把我的母親加進來了?你怎麼可以鄙夷的利用一個生命垂危的病人?”
“你沒聽說過,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嗎?除非你服從我的話,否則,我還可以做出更卑鄙的事情!”皇甫璨凜冽地狹眸看著安妮微啟又要講話的地唇,狡黠的精光劃過眸底,倏爾將她攬在懷裏,強硬地吻上了她美好地櫻唇,撬開她的貝齒,不由自主地戀上了她滑潤生澀地丁香小舌,吮吸纏綿著她的芳香。
他討厭,他討厭看見這個女人和季楓在一起!她是隻屬於他差遣的對象!她越是忤逆他,也就挑起了他強烈的征服**!
“唔……唔……”安妮氣憤地用粉頭垂打著皇甫璨的肩膀,又羞又急地臉頰如火紅的玫瑰。
緊閉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丹斯見此,別過臉,歉意道:“你們繼續。”
安妮伴著淚水的臉頰騰地更加緋紅,惱怒地順勢推開皇甫璨,慌張的解釋道:“我們沒什麼的,你,你別誤會。”嫌厭的擦了擦櫻唇,狠狠地瞪了皇甫璨一眼後,快步跑了出去。
皇甫璨心情愉快地揚眉,問向丹斯道:“什麼事?”
“騰勝集團已被收購,明天需要您過去考察一下。”
皇甫璨點了頭:“明天你不需要跟我過去,讓那個女人跟我一起去。”
“好的。”丹斯一頭霧水的退了出去。總裁和安小姐到底是什麼關係?!難道真的是‘舊情人’的關係?……
“妮兒,你怎麼了?你已經刷了很久的牙了。”小慧看著自下班回來就躲在洗手間裏的刷牙的安妮道:“停,再刷就出血了。”
“出血了才好,即使血腥味也比那個人渣味來的強!”安妮說完,繼續做著自己的工程。想到皇甫璨那張可惡的俊臉,她刷好牙後,放下牙具,數落起小慧:“皇甫璨那種人,絕對不值得做你的偶像!你給我清醒些,不許再崇拜他了。”
“哦?”小慧轉了轉烏黑地眼珠:“難道,他強吻了你?”
“沒有!”安妮矢口否認,快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小慧盯著安妮的背影:“沒吻才怪。”……
豪華的別墅,得知皇甫璨和曾佳柔的婚約取消後,使客廳裏的皇甫珊興奮不已,臨了,皇甫母那句‘好好照顧自己和肚子裏的孩子’使皇甫珊的興奮減了一半,她隱約覺得,皇甫璨隱瞞了她什麼。
此時一見皇甫璨回來,她便從沙發上飛奔進他的懷裏:“哥哥,母親說,同意取消你和曾佳柔的婚約了。”
“那就好。”皇甫璨的聲音沒有意外,輕柔了下皇甫珊的秀發:“今天覺得身體怎麼樣?”
“很好。”皇甫珊微仰著頭,眨著雙湛亮地眼眸看著皇甫璨道:“哥哥,你能誠實的回答我,肚子裏的孩子是怎麼回事嗎?”
皇甫璨的手微僵:“乖,你先吃飯,然後我再告訴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