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妮微怔間,剛要發出的聲音被兩片唇畔被性感冰冷的薄唇封住,幽幽的麝香伴隨著靈巧的舌頭,在她的檀口裏肆意品嚐。
“唔……”
安妮本能地反抗被強有力的大手壓住的纖手。皇甫璨粗糙的大手隔著布料毫不憐惜地撫摸,安妮被弄疼,晶瑩的淚珠從麵頰劃落。
“你不需要委屈,好好的取悅我才是你的職責!”
安妮的心忽地被皇甫璨絕情的話刺痛,身上的力道卻沒有減輕,反而更加霸道。
撕扯掉彼此的障礙物,早已按耐不住的皇甫璨強勢地擠進安妮的緊窒,“啊!”安妮難以抑製的喊出聲音,痛地痙攣。
“記住,在我沒有玩膩前,你隻是我的寵物!”皇甫璨沙啞而不失邪魅地說道。
真是該死,第一次有女人讓他失去自控力,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身體是吸引他的!
“我、恨、你。”安妮眼角滑落清淚,咬牙切齒地說道……
黎明的光線悄悄地透過輕柔的窗簾灑進來。
安妮睜開眼睛,感覺到緊箍在自己纖腰上的大手,身體輕微顫動了一下。
旁邊的人感覺到了那一絲動靜。
望著懷裏一動不動卷縮著的嬌小身軀,皇甫璨眸子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線。
“今天你休息,不用上班。”
聽見關門聲,一直閉著眼睛的安妮知道皇甫璨已經離開了,再也抑製不住的淚水從眼眶撲簌的流下……
清晨的陽光溫柔的傾灑在林蔭路上,安妮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慢的走在去往公司的路上,一夜的心力憔悴,蒼白的小臉滿是疲倦,想起昨晚皇甫璨那樣對她,不知道為什麼心就會作痛的厲害。
她告訴自己,當作被一隻瘋狗咬了,可痛的不是肌膚而是心!
腳步沉重的來到頂層,安妮在總裁室的門口遲疑了一下,還是敲響了門。
“進來。”
那個熟悉的冰冷聲音從裏麵傳來。
看著麵色憔悴的安妮,皇甫璨陰沉的眸子劃過一絲怒氣。
‘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聽不懂他的話嗎?’
“不是告訴你今天不用來上班嗎?就這麼喜歡跟我作對?”
冰冷的語氣夾雜著明顯的怒火。
安妮嬌美地小臉掛上冷笑:“我不用你假好心,我隻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情。”
看著安妮倔強的小臉,皇甫璨的俊臉越加陰沉,
“那就如你所願,把桌上的文件全麵整理出來!”
望著安妮抱著文件離去的背影,皇甫璨俊臉上的怒氣更濃:“還真是隻等著讓人馴服的小野貓……”
下班回到家,一夜不見安妮的小慧,正做在家裏焦急的等待安妮回來,聽見門鈴聲想起,立馬跑過去開門。
“妮兒,你去哪裏了?擔心死我了,為什麼不接電話?”
安妮望了小慧一眼,沒有答話,慢吞吞的走到沙發上頹然坐下,接著閉上了眼睛。
小慧看見一臉失魂落魄的安妮擔憂的問道:“妮兒,發生了什麼事,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
安妮睜開眼睛,眼眶裏立刻盈滿了淚珠。
小慧見狀更加害怕:“妮兒,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快點告訴我啊?”
安妮的腦子裏不禁又浮現了昨晚所發生的一切,抽泣了一下,還是強忍著對小慧說:“我……我沒事,我隻是覺得有些累,你不要為我擔心。”
“那,你為什麼一夜沒有回來,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報警了!”
“沒事,我,是加班太晚了,就睡在公司了。”
安妮不得已對小慧說謊,她不想要好友太擔心。
“對了,我昨天去醫院看了阿姨,她的情況好像不太好……”
隱忍了一會,小慧還是說了出來。
“我媽,她怎麼樣了?”聽到小慧這樣一說,安妮顧不得自己的事情,著急起來。
“你不要著急,妮兒,要不明天我陪你去醫院看望一下阿姨,到時候要醫生詳細的告訴你。”
“還有,我,我想去醫院把肚子裏的孩子拿掉。”
想起那個負心漢,小慧最終還是下了決定,但臉上掩飾不了的帶著傷心。
安妮很高興小慧終於下了決心,但是看她傷心的樣子,立馬輕聲安慰,猛然間記起和那個神秘男人的合約,而昨晚又和皇甫璨發生了那樣的事,安妮剛剛平靜下來的心突然又亂做一團。
孩子,孩子!
“小慧,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啊?妮兒,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啊,我們明天去好不好。”
小慧對安妮突然的舉動很是不解,誤以為她是擔心安母,因而道:“你不要太擔心阿姨了,醫生並沒有說阿姨有什麼危險,隻是說還沒有好轉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