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我愛你!”安妮已經無法控製她的心,她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燃燒。
得到滿意的答複,皇甫擦大手快速的退去兩人之間的阻礙,腰身一挺,深深的占據了安妮的所有……
“恩……唔……”陣陣動聽的聲音開始在室內回蕩。
窗外的月光透過房間的窗簾,輕柔的灑在床上的兩具糾纏的軀體上,映襯出無限風光。
一個晚上,皇甫璨似乎要了安妮無數次,直到感覺到身下的人兒已經快要眩暈,才放過她。
清晨,一縷清新的陽光從窗子後麵透進來,皇甫璨睜開眼睛,心裏劃過一絲緊張,感覺到手中握著的柔軟,才恢複了冷靜,緩緩坐起身來,看著身邊熟睡的麵容,眼睛裏閃過一絲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柔情。
從來沒有在她睡熟的時候仔細看過她,彎彎的眉毛如新月一般好看,光潔白皙的臉龐,沒有一絲瑕疵,卷翹纖長的睫毛,在眼睛下麵形成了一個扇形陰影,小巧挺直的鼻子,紅潤的唇瓣,讓人看上去就想要霸占。
原來自己竟然是這麼想念她,當自己聞到她身上的幽香,就感覺到了難以控製的想要她的感覺,她可曾知道,當自己看到她的屍體的時候,那種心痛的感覺竟然讓自己無法開口,在機場見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嗎,自己內心第一個感覺,竟然是狂喜,五年來,自己曾經無數次的想起她的身影,甚至聽到她說“我愛你的時候”,他的心竟然會有些感動。
但是一想到她竟然背著自己和那個男人生活了五年,還生了孩子,想到季楓和他抱著小妮的樣子,皇甫璨的眸子立刻轉換為冰冷的寒意。
一天是我的女人,就永遠是我的女人。
安妮慢慢的醒來,感覺到渾身上下的酸痛,仿佛是被人拆散了一樣,她睜開眼睛,看到了自己身上到處都是昨晚的“痕跡”,腦袋裏一下清醒的浮現了昨晚的一幕。
自己,自己竟然那麼羞辱的配合他,還說了愛他,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抵擋不住他的誘惑了,難道,難道是愛上他了嗎?
不,我是因為小妮,是因為女兒才那麼做的,安妮馬上為自己找了個借口,對了,小妮,他還沒有告訴我小妮在哪裏。
自己不會愛上這個魔鬼,隻會恨他!安妮再次給自己找了理由,可是她明顯感覺到了這個理由多麼蒼白無力,讓她沒有勇氣麵對眼前的事實。
為什麼,自己為什麼這麼不爭氣,心被他任意的踐踏了那麼久,卻慢慢迷失,安妮無助的無助的用雙手捂住了臉龐,淚水悄悄滑落。
小妮,小妮在哪裏,突然女兒的身影鑽進她得腦子,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了。
“你已經達到你的目的了,告訴我小妮在哪裏?”突然想起女兒,安妮慢慢的從轉過酸痛的身體,看著皇甫璨,幽幽的問道。
“在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前,你不可以見到她。”皇甫璨冷冷的開口,眸子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不,我不要再聽你的擺布,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有同意過你離開嗎,既然你敢用假死來騙我,還敢和男人私奔,就一定要付出代價!”皇甫璨怒不可遏的大吼,一想她竟然和那個男人聯合起來欺騙自己,他真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我沒有!”安妮看著皇甫璨,眸子裏盡是委屈和苦楚。
“你很會偽裝,也很會狡辯,但是我不會相信你的話,穿好衣服。”森冷的語言仿佛來自幽冥。
冰冷的感覺包圍了安妮,她慢慢穿上散落一地的衣物,嘴角綻放一朵淒涼。
背叛?他又怎麼知道自己心痛的滋味呢?五年了,本以為自己對他的隻有恨,本以為時間可以慢慢讓自己淡忘,可是無論怎樣嚐試,自己都無法抹去他在自己心裏的烙印,到現在又讓自己接受更讓人心碎的事實,那就是自己對他的不隻有恨,還有那讓她心痛不已的莫名情感。
而他,卻從來不給她一絲一毫的溫存,自己永遠都不會的到想要的,他就不知道他有多殘忍嗎?
如果自己今生注定要被這個惡魔折磨,那麼就接受吧,心已碎,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呢,隻要能救出女兒,其他的她已經不在乎了……
當皇甫珊看到被皇甫璨帶回別墅的活生生的安妮的時候,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安妮,你,你不是已經……”安妮看著皇甫珊依舊惹人憐愛的臉龐,沒有回應,她此刻已經不想對任何人解釋什麼,隻是淡然一笑,眉間掛著深深的憂鬱,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回到這個讓她難忘又害怕想起的地方,可是老天就是喜歡捉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