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璨吃驚的看著小睿,突然明白了什麼,心裏馬上湧起一陣自責,他快速抱起兒子柔軟的身體,盡量不發出聲音,走回小睿的房間。
把小睿放到床上,皇甫璨濃眉緊擰在一起,從前沒有發現過小睿有這樣的毛病,為什麼那個女人出現後,小睿會這樣,而且他要去她的房間做什麼……看來自己是誤會她了……
皇甫璨想起安妮捂著臉的樣子,突然感覺到一陣不舒服,他煩亂的打算自己心裏正漸漸蔓延的愧疚,不,比起她之前做的事,他一個巴掌又算的了什麼,她不過是個不值得他尊重和在乎的女人罷了,沒必要因為這件事對她感到自責。
安妮心情沉重的為皇甫珊準備好早餐,卻沒有看到那個讓她痛恨的身影,直到皇甫珊從樓上下來,安妮才得知那個可惡的男人一大早飛去了美國處理事情,她沉重的心情感覺到一絲輕鬆。
“安妮,你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嗎?”
皇甫珊看著安妮還有些紅腫的臉,心裏還會感到歉疚。
“恩,沒事了,姍姍,吃飯吧。”
安妮強顏歡笑的對皇甫珊說道,既然決定留下來,她不想讓皇甫珊看到她為那件事耿耿於懷的樣子。
“哥哥不在,你就不要做這些事了,昨天真是讓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你不會那麼做的,我相信你!”
皇甫珊很是誠懇的對安妮說,她還在為昨天的事感到抱歉,其實她從昨天皇甫璨對安妮的行為,覺得皇甫璨和安妮之間肯定有些別的什麼原因,才導致皇甫璨如此針對安妮,但是她一時說出來什麼,但是不管怎麼說,她覺得皇甫璨那麼做怎麼說都有點過分,在她心裏安妮一直是她的朋友。
皇甫珊善解人意的話讓安妮鼻子一酸,好不容易控製住的情緒一下子又冒出來,眼淚險些掉下來,皇甫珊對自己的關懷和皇甫璨對自己的殘忍讓安妮覺得自己簡直是在煎熬,雖然皇甫珊的話讓自己心裏得到了安慰,可是她的臉上到現在還感覺清晰的疼痛,讓她的心無法克製那種莫名的難過。
剛剛到達皇甫集團美國分部,皇甫璨就接到了justin的電話,聽著電話中的消息,皇甫璨的嘴角難得揚起一絲讚揚的微笑,這個家夥的辦事能力還真叫他滿意。
“恩,我已經查出了你說的那家公司的背後操控者,而且還有一個更好的消息告訴你,那個倒黴的家夥後天有一批價值2億的軍火要運往俄羅斯,他們會在淩晨3點從波士頓港口出發,好了你要知道的我已經告訴你,請你以後行行好,不要再打擾我睡午覺。”
justin掛斷電話之後,皇甫璨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裏的嗜血的目光越來越濃,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兩天後,波士頓港口,幾輛暫滿貨物的大型輪船正準備駛出港口,突然從海麵上四處駛來一艘艘快艇,很快就把輪船包圍,這時候港口旁邊的陸地上不知從哪裏冒出了無數量的警車,頓時警笛聲刺耳的響起,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船上正要打算-情人閣-的的人員頓時感到慌亂,紛紛拿起武器準備反抗,這時候上麵天空中傳來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的聲音,上邊的人拿著擴音器對著他們大喊:“放下武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看到整個船隻已經被包圍得水泄不通,船上的人員漸漸失去了信心,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舉起了手。
港口對麵的一棟大樓裏,房間裏沒有燈光,黑暗中一個男人坐在椅子山,手裏拿著望遠鏡,當他看清楚對麵發生的事情,臉上馬上怒火中燒。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你,趕緊去給查出是誰在背後搗鬼!”男人對站在旁邊戴墨鏡黑衣人大喊。
旁邊的黑衣人聽到命令之後快速的出了門,男人再次拿起望遠鏡打探著對麵港口的情況,隨後狠狠的把望遠鏡摔在地上,眸子裏閃著凶光,到底是哪個該死的家夥……
皇甫璨坐在分部總裁辦公室寬大的真皮座椅裏,看著助手送進來的美國華商報,上麵的頭條新聞上寫著:昨晚美國警方在波士頓港口破獲一起重大軍火走私案,並繳獲現場價值兩億美元的軍火,逮捕涉案人員56名,警方審訊得知,這批軍火準備運往俄羅斯,但被逮捕的人員並沒有供述出誰是幕後黑手,警方正在進一步調查……
看完報道,皇甫璨的好看的唇邊溢出一抹笑意,眸子裏卻盡是冰冷:“這不過是給你點教訓,好看的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