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心裏升起一團疑惑,她看著皇甫珊那雙充滿冰冷和恨意的眸子,不知道皇甫珊到底要幹什麼,但是她感覺到一定和自己有關,而且不會是什麼好事。
很快別墅中大大小小的傭人都聽從皇甫珊的吩咐來到一樓的大廳中,很是自覺的站成了兩排,全部低著頭,恭敬的站在那裏。
“你不是想出去嗎,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皇甫珊冷冷的對著安妮說,安妮手中還拿著剛才拾起來的那些瓷器碎片,她轉身走下樓,看到所有的傭人都站在大廳中等待發號施令。
皇甫姍跟在安妮的身後走下樓,她看到別墅中的所有傭人都在眼前,走到沙發上坐下來,一副完全是別墅女主子的摸樣。
“今天要讓你們看看,損壞別墅中的貴重物品該怎麼懲罰!”
皇甫珊的話讓安妮心裏一驚,她立刻明白了皇甫珊要做什麼,她轉過頭看著皇甫珊此刻完全陌生的樣子,心裏的感覺難過而又那麼複雜。
“她打壞了老爺在世的時候最喜歡的一個花瓶,那個花瓶據說是老爺在美國買回來的古董,價值上千萬。”皇甫珊似乎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驚得在場的傭人都露出了驚恐之色,他們都有些同情的看著安妮,安妮手中還拿著那些瓷片。
安妮聽到皇甫珊的話心裏也是一驚,俏臉上快速的閃過一絲詫異,但是她馬上明白了這是皇甫珊在故意為難她,她還是在報複自己。
安妮靜靜的站在那裏等待著皇甫珊懲罰自己的決定,她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
既然自己決定了要承受這些,那麼她做出怎樣的事情也許都不算什麼,如果她要趕自己離開這裏,那對自己來說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你現在就給我出去,那些被你毀掉的東西,站在外麵,知道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為止。”
大廳中,皇甫珊冷厲的聲音響亮的飄蕩著,所有的傭人都不敢說話,同時也很好奇他們小姐竟然用這種不成規矩的規矩來處罰一個毀壞那麼貴重的東西的人。
安妮聽到皇甫珊的話,眸子裏閃過一絲憂傷,走出了別墅,外麵的雨一直下個不停,安妮手中拿著那些瓷片站在外麵,輕柔的雨絲打在她的臉上,不一會她的頭發和臉頰就被打濕了。
雖然雨並不大,卻是密密麻麻,冰涼徹骨,讓安妮覺得自己的心也在一點一點的變涼。
之前是皇甫璨,現在是皇甫珊,兄妹兩人折磨人的方式倒是很像,安妮站在雨裏,心裏忍不住苦笑,自己是上輩子惹著了他們嗎?今世要經受兩個人的折磨,雨為什麼下不大,真希望是場暴雨,那樣可以讓她好好的清醒一下……
皇甫珊坐在寬大舒適的沙發上,看著站在花園中的安妮,臉上卻沒有露出一絲笑意,眸子裏的恨意絲毫沒有消退。
她就是要折磨那個女人,那個欺騙她感情的騙子,她故意打碎那個花瓶就是要找個理由好好的發泄一下心裏的憤恨。
安妮整個下午就一直站在雨中,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她渾身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裸露在外的小腿已經讓她感覺到一陣陣發麻,不知道是因為站的太久還是因為雨水太涼,她深知不敢動一下,害怕自己一動就會摔倒在地。
皇甫珊就一直做在那裏靜靜的欣賞自己的傑作,一直到皇甫璨的車子開進別墅,她才從深深的妒恨中回過神,命王媽出去叫安妮回來,她還是有些顧忌皇甫璨的。
“安小姐,回去吧,”
王媽打著傘來到安妮身邊,看著安妮冷的已經嘴唇發抖,王媽的臉上帶著不忍,她輕輕收過安妮手中的瓷片,扔在一旁的廢物箱中,攙扶著安妮的胳膊把她拉回別墅。
皇甫璨一進大門就看到了王媽攙扶著因為腿發麻走路有些困難的安妮,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緊緊皺了一下濃眉,眸子裏閃過一絲糾結的心疼。
安妮被王媽攙扶著回到別墅,進到別墅中她已經被雨水淋得冰冷的身體感覺到了一絲溫暖,腦子裏才慢慢恢複了轉動,她沒有表現在出任何的不滿和怨恨,感覺到雙腿恢複了直覺,安妮向樓上走去,打算換掉一身濕透的衣服。
安妮近乎逆來順受的忍耐,卻讓皇甫珊心中更加很她,她注視著勉強走上樓的安妮,清澈的眸子中帶著一絲陰狠的神色。
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了嗎?這樣我就會可憐你了嗎?你休想,我要你加倍償還對我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