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妮妮,我很快就會給你答案,在那裏等我,找到小妮之後我會去接你。”季楓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用,找到小妮我自己會離開的。”安妮簡短的說完,掛斷了電話。
一連幾天,皇甫珊都用一種奇怪的神情看著安妮,安妮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策劃著再次加害自己的陰謀,她總是小心的應對著。
“安妮,你等一下。”
中午的時候皇甫珊叫住了花園裏的安妮,眸子裏帶著一絲明顯的傷痛。
“你一定是在恨我吧,恨我那天沒有及時告訴別人你掉進了海裏,”皇甫珊說著眸子裏已經溢滿了淚水。
安妮看著皇甫珊不知道該做那種判斷,她又要說什麼?難道不是她推自己下去的嗎?
“如果你恨我的話,就去告訴哥哥是我把你推下海裏的,或者你去報警,讓他們把我抓起來怎麼樣?”
皇甫珊的話不像是在開玩笑,安妮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的話。
我很她嗎?不,安妮注視了皇甫珊一會,竟然發現到了現在這種地步,自己還是無法去恨皇甫珊,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一再的寬容皇甫珊的所做所為。
“其實,你哪天掉下去之後,我因為害怕就暈倒了,直到我醒過來看到你被哥哥救了上來,我一直都沒有機會告訴他們那天發生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認為真的是我做的,我也不會再為自己辯解。”
皇甫珊說完很是傷感的看了一眼安妮。
什麼?事情竟然是這樣的?安妮聽完皇甫珊的話有些出乎意料,那麼說自己之前的想法是誤會她了?真的是那樣的嗎?
”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可以去問哥哥,或者去問王媽。”皇甫珊看著安妮,心裏正在跟她做一場較量。
安妮好半天不能從皇甫珊的話中反應過來,但是她看到皇甫珊緊緊捂著胸口,想起皇甫珊是有先天性心髒病的,那麼照她的話來說也不是沒有可能。
自己的確是不小心掉下海的,而她因為身體的緣故當時嚇暈了過去,而船上的人發現暈倒的皇甫珊之後隻忙著照顧和救護她,所以當他們發現自己出事的時候,也許已經是很長時間的事情了……
可是安妮還是無法完全相信皇甫珊的話,她想到了皇甫璨在出事之前對自己說的那些發自肺腑的感觸,心裏總是會有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
“我現在就去告訴哥哥這件事。”皇甫珊看到安妮似乎不相信她的話,轉身要走。
“姍姍,不要,我,我相信你。”安妮最後還是狠不下心,她已經想開了,不管皇甫珊說的是真是假,都沒關係了。
想到自己剛才給季楓打過電話,安妮有一種直覺,自己很快就能見到女兒,那個時候她再也不會留在這裏,皇甫珊說的話是不是事實已經沒有關係了,又何必看著她難受的摸樣不肯原諒。
在這座繁華城市的角落和偏遠的地方,總有一些也別的建築,讓人感覺不一樣。
坐落在市區邊界位於郊區的位置,一動灰黑色的建築威嚴孤獨的聳立在那裏,給人的感覺似乎很特別,它的外觀最吸引人的就是四周很難攀爬的牆壁,那麼高的牆壁讓人一下子就猜測到它的屬性,這裏是這座城市關押犯人的監獄。
“59號,出來接受探視。”
一個身著警服的女警官來到一間牢房門前,掀開門上的蓋子對著裏麵喊了一聲,不一會裏麵出來一個已經剪斷了頭發的年輕女人,雖然沒有化妝,但是仍然能夠讓人看出光滑的皮膚,精致的五官,隻是那雙眸子帶著一絲驕傲和不容忽視的冷漠。
女人走出來之後剛才的那名女警官立刻緊緊拉住她的手臂,帶著她走向專門和家人見麵的接待室。
“小米……”
接待室中一個一身名牌打扮的中年女人看到女人出來,立刻急切的爬在玻璃上呼喚了一聲。
這個被稱作小米的女人正是從季楓身邊消失了幾年的凱米,而送他進來這裏的人,正是皇甫璨。
幾年前一直深愛季楓的凱米因為看到季楓對安妮的深情,極端的嫉妒讓她做出了雇人綁架安妮企圖侮辱安妮的舉動,可是她沒又想到自己的行為竟然被皇甫璨得知,不但救出了安妮,而且派人調查出了自己是幕後主使的事,並且把一切都告訴了警察,讓自己最後被送到了這裏。
“小米,你還好嗎,媽媽很想你,”中年女人拿起通話的聽筒,看著裏麵的凱米臉上一片焦急。
“媽,我什麼時候能出去,你不是答應幫我了嗎?”凱米看著母親沒有心思傾訴思念,也不想聽母親每次都一樣的念叨,她隻想快點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