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皇甫璨隻是應付她,隨便找了一個連位置都很不顯眼的地方讓小睿治療?
很快,安妮帶著小睿跟著丹斯穿過前麵的各種小型建築來到了後麵,安妮看到前麵的場景,才知道自己剛才是想錯了。
後麵是一個麵積頗大的廣場,在廣場的後麵有一棟很大的樓房,一共有五層,交錯的連載一起倒像是一個巨大的別墅。
廣場上有很多在那裏玩耍的孩子,年紀都不是很大,有的甚至比小睿還要幼小,她們的身邊都有不同的家長或者保姆陪著,很開安妮發現了他們的異樣,那就是他們都很安靜,而且都是一個人在那裏玩,有的隻是坐在那裏,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呆滯。
安妮看到那些孩子和曾經的小睿一樣的表現,心裏感到一陣惋惜和難過,原來除了小睿有這麼多可憐的孩子。
丹斯帶著安妮進入那棟建築立麵,來到了皇甫璨事先預約好的主治醫師那裏,那是位上了年紀的美國女醫生,聽丹斯說她已經治好了很多患有自閉症的孩子。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們,我叫凱特。”女醫生看到安妮和她身邊漂亮絕美如瓷娃娃的小睿,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似乎一點都沒有因為小睿這樣一個可愛的孩子有自閉症而感到憂傷。
安妮微笑著和凱特打著招呼,凱特的笑給了她一種莫名的溫暖和信心,她相信小睿一定會在這裏恢複健康,而且很快。
回去的路上,安妮心裏忍不住興奮,她不停的側頭看著旁邊的小睿,向凱特詳細的介紹了小睿的病情,不過隱瞞了下睿的身世,凱特告訴她以小睿現在的狀況,如果效果好的話,一個月之後就可以基本恢複成正常的孩子。
看來自己的苦心和受的那些委屈都值得了,想到凱特醫生的話,安妮覺得自己就像看到了久違的天空一樣,心裏激動而舒暢。
可是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件心中無法抹除的傷心事,那就是她和小睿還有一個月就要分開了,皇甫璨現在對她表現出的厭煩已經讓她的心碎了不知道多少片,而之前經曆的那些事情也讓她再也不想和那個讓她心痛的男人有任何的瓜葛了。
對了,剛才忘記問凱特醫生,以後給小睿在這裏治療期間,可不可以帶小妮一起過來,安妮看著已經走出了很遠,她不好意思開口要丹斯再回去了,雖然知道丹斯對自己很友好,突然,安妮想起了什麼,到衣兜裏翻著,凱特醫生臨走的時候給她留了電話,安妮拿出那張寫有凱特醫生的電話,丹斯早就注意到了安妮的舉動,安妮剛要張口,丹斯就把電話遞到了安妮手上。
安妮感激的對丹斯一笑,照著紙條上的號碼撥了出去……
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皇甫璨還沒有回到別墅,安妮照顧小妮和小睿睡熟之後,站在落地窗前,向大門口張望,那種感覺就像一個溫柔的妻子等待晚歸的丈夫一般。
在電話中安妮想凱特醫生詢問了可不可以帶小妮一起去的事情,凱特醫生開始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隻是問安妮為什麼要帶小妮去那裏,安妮隻好說出了小妮和小睿是雙胞胎的事情,想好凱特醫生沒有對她下午的說辭產生疑問,而且痛快的答應了安妮明天開始可以一起帶著小妮和小睿一塊去她哪裏治療,因為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可以幫助小睿病情的恢複。
現在安妮隻等著皇甫璨回來,告訴他這件事,卻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皇甫集團美國分部最近又遭到了莫名人士在背後的阻擊,而且比從前狄克攻擊的那一次更嚴重,因為這次對方使用的全部是暴力手段,皇甫集團很多商業大樓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幸運的是皇甫璨之前嚴厲的規定和監督,讓每座大樓在建設的時候都比一般大樓要超出合格標準,所以這次雖然遭到恐怖分子的破壞,卻沒有人員傷亡。
皇甫璨今天用了一整天時間召開了緊急會議,分析和部署了應對方案,之後又留在分部的總裁辦公室中處理了一些事情,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
走進別墅,皇甫璨脫掉身上的西裝上衣,扔給一直等待的傭人,來到二樓之後,本想要回房間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皇甫璨的眸子看著那間虛掩的房門,沒有原因的走了過去,拉開門後他看到了靠在窗前的一動不動的那個身影,濃眉掛起不悅,難道他有說過不要那個女人睡床上嗎?
一陣輕微的涼風吹拂起落地窗前輕盈的紗簾,紗簾輕柔的撫過安妮柔和的臉旁,有些癢癢的感覺,安妮輕皺了一下如新月一般的秀眉,皇甫璨借著柔和的燈光看著腳下沉睡的女人,竟然有種恍惚的感覺,像是很熟悉,他越來越困惑,為什麼最近總是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難道他和這個女人之前認識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