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璨讀懂了安妮的沉默,也明白了安妮臉上的印跡是怎麼回事,濃眉皺了一下,長臂攬過安妮:“晚飯應該好了,下去吧。”
安妮有些不敢相信皇甫璨剛才要殺人的怒氣竟然因為自己臉上的印跡這麼快消失了,難道他是覺得有人已經替他“懲罰”了自己,所以就放過自己了嗎?可是剛才眼睛中明顯的是心疼,他是在心疼自己嗎?
可是想起剛才那一幕,安妮的心痛又清晰的傳來,她掙脫了皇甫璨的長臂,冷冷的站在那裏,她再也不要做一個任由他掌控的玩偶,她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就算這個男人剛才對自己顯露出了疼惜,可是她還是忘不了他剛才舉起手的樣子。
皇甫璨看著一臉冷凝的安妮,眉頭緊皺,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難道還要讓我向你道歉嗎?”冰冷的聲音已經明顯的不悅。
“快點過來?”皇甫璨的聲音已經明顯的不耐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對待眼前這個女人,他已經一再的克製自己的怒氣。
“你愛過我嗎?”安妮望著那雙深邃如幽潭的眸子,問出了自己心中困擾已久的疑惑,她不想再活在這種困擾裏,經曆過那麼痛徹心扉的事,她不想讓自己再沒有來由的迷失在這個男人無法捉摸的柔情裏,那種迷失的感覺比心痛還讓人害怕,愛或不愛,她必須要知道一個答案。
皇甫璨靜靜的看著安妮,俊臉上讓人看不出一絲表情,可是心中卻湧出一大團的煩亂,今天有兩個女人問了他同一個問題,他到底愛不愛這個女人?為什麼她們都要他回答這樣的問題,冰藍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耐煩,回想起自己最清晰的感覺是在忘記她又再次想起她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為愛,又怎麼會選擇忘記,可是現在糾結在他心中的問題是安妮愛他嗎?她的心裏是否還在想著季楓,因為不確定皇甫璨沒有直接回答安妮的話。
“你不需要知道,你隻要乖乖的呆著這裏,做好兩個孩子的媽媽就夠了。”皇甫璨不知道自己該對心中的煩亂做出怎麼的判斷,冷冷開口,這個女人就不能問點別的嗎?
安妮聽到這句回答,嘴邊綻放一絲淒美的笑意,低下頭掩飾自己眼中深深的失落,她就知道根本不會得到想要的答案的。
皇甫璨看著安妮俏臉上的難過心疼的感覺越加清晰,冰藍的眸子神色越加複雜,他不清楚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不善於表達的他隻能用這種冷硬的方式回答安妮,但他很不願意看到眼前的這個小女人如此傷感的摸樣。
安妮沒有注意到皇甫璨眼中的懊惱和煩亂,她因為遭到了拒絕而感到內心無比失落的同時,那種無法形容的心痛感覺又開始蔓延。
他既然不愛自己又為什麼要表現出對自己在意,這個男人到底要折磨她的心到什麼時候,當她想要對他心死的時候,他卻偏偏讓自己看到希望,讓自己心有期待,可是他的表現總像圍繞在自己身邊的一團霧,讓人看不到方向捉摸不透,不知道何去何從……
“你說什麼?要我去皇甫集團?”安妮聽完皇甫璨的話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別墅中艱難的熬過了一個月,安妮總算勉強說服自己不再去深究皇甫璨對自己的感情,為了兩個可愛的寶貝,她決定讓把自己心底那份苦澀的愛埋藏起來,可是這個男人似乎不想讓自己如願,一大清早又告訴自己一件難以理解的事。
皇甫璨看著安妮俏臉上的驚異,幽深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難測:“馬上準備一下,車子已經等在下麵了。”
皇甫璨說完不再給安妮任何發問的機會,轉身離去,這個女人一點都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嗎,難道每天呆在別墅裏被人為難的滋味比呆在自己身邊要好嗎?想起安妮臉上的掌印,皇甫璨的心裏就會一陣不忍,他無法去責怪皇甫珊,可是他又不想繼續看安妮受委屈。
安妮坐在車子裏,看著旁邊那張俊美異常卻不苟言笑的臉,這個男人就不知道自己笑起來比這樣子好看嗎,如果他願意對她露出迷人的笑臉,就算他不說愛她,她可能都會心甘情願的迷失。
“安妮小姐,你好,很高興見到你。”丹斯為安妮端來一杯咖啡,一臉笑意和安妮打招呼,到達皇甫集團,皇甫璨趕去會議室開一個重要懂事會議,臨行前特別囑咐助理丹斯招待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