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生我的氣嗎?”
皇甫璨的濃眉糾結了一下,很快就恢複了從前的溫柔:“哥哥怎麼會生你的氣呢,聽話,跟哥哥回去。”皇甫璨一把橫抱起皇甫珊走進了別墅。
皇甫珊躺在房間裏的床上,身上蓋著皇甫璨剛才為她掖好的被子,卻一點都感覺不到溫暖,皇甫璨隻在她的房間裏安慰了她一會就離開了,她能夠聽見皇甫璨命令王媽準備補品的聲音,卻知道皇甫璨的心已經不在她這裏了。
王媽端著一個餐盤,裏麵盛著兩碗參湯,因為已經是午夜了,其他的傭人都已經睡下,王媽隻能一個人忙活。
王媽按照皇甫璨的吩咐先來到皇甫珊的房間,把一碗參湯放下之後,端著另外一碗走出了房間。
皇甫珊知道王媽是去安妮的房間了,她從被子裏伸出手,拿起那碗參湯狠狠的朝門口扔過去,一聲清脆的響聲伴隨著幾篇瓷片掉落在門口的地板上,沒有睡著的人都聽到了這聲音。
中午的陽光暖的有些過分,安妮感覺到有些悶熱醒過來,頭上的傷口還是有些疼,昨天已經吃了醫生開過的止痛藥,可畢竟是見血的傷口,不會好得那麼快,隻是醫生沒有說有腦震蕩的跡象,讓安妮覺得很安慰。
小心翼翼的伸了一個懶腰,安妮覺得舒服了很多,看著窗外明晃晃的太陽,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睡到中午了。
正想好匆忙下床,王媽端著午餐走了進來。
“你醒了,早上我端早餐進來看到你還睡著,就沒叫醒了,剛才少爺打電話要我把午餐送進來,說讓你吃完就躺在房間休息。”王媽樂嗬嗬的說著,把午餐放到了安妮身邊的床頭櫃上。
恩?聽到王媽的話,安妮心裏不知不覺的一陣熱乎,皇甫璨的關心讓她心裏溫暖卻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了,王媽,我自己來。”安妮說著就要下床,想要把午餐端到對麵的桌子上去,她可不習慣窩在床上吃飯,又不是坐月子,哪有那麼嬌氣。
“千萬要小心,你的傷還沒好,”王媽看著安妮像沒事人一樣從床上走下來,有些擔心的說道。
“沒關係的,王媽,你去忙吧,麻煩你了。”王媽看著安妮臉上的起色似乎好了很多,也就放心的離開了。
安妮看著桌上豐盛的午餐,感覺到自己獨自裏似乎已經開始抗議了,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食物進到嘴裏剛咀嚼了幾口,突然感覺到胃裏一陣惡心,立刻放下筷子衝到了洗手間。
“嘔……”安妮對著馬桶幹嘔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有吐出來,想起昨天她連晚飯都沒有吃,怎麼可能有東西能吐出來呢。
恩?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惡心呢,難道是頭上的傷留下的後遺症,從前好像聽說過人的頭部受傷後會發生惡心的狀況,可是醫生不是說她沒事嗎,連腦震蕩都沒有,怎麼會有這種狀況呢?
安妮隨手抽出一張放在洗手間的麵巾紙,擦了擦嘴角,滿肚子疑惑的走回了房間,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
腦子裏瞬間閃過從前懷小妮和小睿的情景,安妮立刻呆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難道,她是懷孕了……
懷孕兩個字在安妮的腦子蹦出來,安妮才趕緊算起自己的一項準確的沒月來一次的“好朋友”似乎好久都沒來了,仔細算了一下時間,她已經能確定了大概的結果,她的好朋友已經超過十天沒有來了,她怎麼這麼糊塗,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了,這下可怎麼辦才好,要不要告訴皇甫璨……
皇甫珊一個人站在午後的花園裏,看著盛開如火的玫瑰花叢,芊芊細手輕撫著嬌豔欲滴的花瓣,她清楚的記得這片玫瑰,是她在滿十八周歲生日的那天命傭人種的,之前這裏所種的並不是玫瑰。
從小就對皇甫璨產生愛意的她,在自己十八歲生日的那天許了願,她這輩子在這個世界上隻愛皇甫璨一個人,所以他皇甫璨問她還有沒有其它願望的時候,她隻提了這個要求,在這裏種植一片玫瑰,因為那是她對皇甫璨所有愛意和浪漫的表現,她希望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天都能依偎在皇甫璨的懷裏看著這片盛開的玫瑰,每天都能感受他們之間的愛情和浪漫。
如今這片玫瑰每天都被傭人打理的很好,四季都會盛開,可是她卻再也感受不到她心中曾經的愛情,既然皇甫璨的心已經不在她這裏,留著這片玫瑰還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