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資格問這件事,不管我對她做了什麼,都跟你無關。”皇甫璨站起來直視著季楓,聲音裏帶著可怕的寒氣,丹斯在門口聽到裏麵兩個男人的聲音,一個如火山,一個如冰山,他感覺自己現在應該時刻準備給消防隊打電話了,裏麵很快就會爆發一場駭人的災難。
“你根本就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所以才這麼說是不是?”季楓紅著眼睛咬牙切齒的看著皇甫璨,現在他簡直是恨透了眼前這個冷酷自私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安妮,卻又不讓他去關心她,愛她,現在安妮終於放棄了他們兩個。
皇甫璨心裏一驚,他不明白季楓怎麼會知道安妮離開的事,難道安妮是跟他在一起?皇甫璨想到這裏馬上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不會,如果安妮是跟季楓在一起,他就不會這個樣子到他辦公室來。
“你來這裏到底想說什麼?”最近丹斯一直沒有找到安妮,皇甫璨現在確定安妮沒有和季楓在一起,突然沒有了跟季楓繼續對峙下去的心情。
“我來這裏是想告訴你,是個男人,就去把妮妮找回來,否則讓我找到她的話,我這次絕對不會讓向上次那樣得逞。”季楓衝著皇甫璨說完之後本想告訴他昨天看到安妮的事情,隨後他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突然改變了主意,轉身離開了皇甫璨的辦公室。
丹斯看著季楓離開之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他還有些奇怪今天這兩個每次見麵就跟仇家一樣的男人為什麼會和平結束,接著就聽到了皇甫璨冷聲的召喚,丹斯趕緊走進去。
季楓出了皇甫集團快速的上車發動之後飛一般的駛離,他有些奇怪自己剛才沒有跟皇甫璨打起來,而且還把安妮的事情透漏給他。
心裏煩亂的季楓不斷的加速,超越前麵的車子,季楓也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昨晚想了很久安妮的事情之後,一大早衝過來找皇甫璨,也許是因為他看到安妮跟那個韓國男人在一起,現在毫無消息,太過著急了……
深夜,別墅中所有的房間都已經進入了漆黑的睡眠,皇甫璨獨自一人坐在書房的吧台裏,手中拿著的紅酒半天沒有喝過一口,深邃的藍眸帶著一絲冷硬,腦子裏一直浮現著白天季楓跟他見麵的場景,想著想著安妮的俏臉清晰的出現在他的腦子裏,皇甫璨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複雜,真是個傻女人,為什麼當時不辯解……
可是眼下她到底在哪裏,從前的糾結在知道真相之後被一種濃烈的幾乎讓人無法入睡的思念取代,皇甫璨看著杯子裏的紅酒出神,很少過見他如此的摸樣。
機場的大廳裏,聽到廣播裏傳來的聲音,人們開始陸續站起來向安檢走去。
金賢宇從安妮的身邊拿過行李包邁步像安檢走去,安妮也隨著他的身後跟在人群的後麵,心裏有種莫名的情緒,安妮茫然又期盼的看著周圍,好像有點不想離去,卻找不到明確的理由,或是想不到什麼可以讓自己留下的事物,回到這個城市她的大腦裏出了那個讓她無法想起的男人的臉,其它的都是還隻是看不清楚的模糊片段。
金賢宇在中國分部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要回到韓國的總部,她也隻好跟著回去,因為在這裏她還沒有找到一個親人或者是朋友。
過了安檢,安妮有些戀戀不舍的回頭觀望,隻是陌生的人,和熟悉卻沒有記憶的場景,輕歎了一聲,失落的回過頭跟在金賢宇的後麵向裏麵走去,也許,她過去的記憶再也無法回來了,那麼她講這樣平靜的度過餘生。
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讓她想念的人嗎?或者沒有人想念她嗎?為什麼那個男人眼中的急切讓她看了會有種熟悉的感覺,他和自己真是隻是普通朋友嗎?
為什麼她的心總覺得放不下,到底是什麼讓她會忍不住的想念,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可以肯定不是她心中放不下的人或是她想念的人。
上了飛機,安妮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讓她困惑的城市,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再能回來,更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想起那些變為空白的過往。
美國加州一個偏僻的郊區小屋裏,一個金發碧眼的男子翹著兩條腿正在觀看著播放電視新聞,電視中正在報道最近美國商業界人世正要舉辦的交流會議,當他聽到主辦方將要邀請的人物時,唇角揚起一絲冷笑,叫來了身後的人。
“湯姆,想辦法弄到門票,我要去見見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