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克在電話中明確的告訴他要一個人去他說的地點,如果發現有人跟他一起或者報警他就會傷害安妮,皇甫璨知道狄克的陰狠,現在他隻想安妮沒事,其他的都已經不重要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安妮剛才已經從眼前這個綁架她的男人嘴裏知道她現在在哪裏,皇甫璨如果開車趕來隻需要十幾分鍾,她現在心裏一片煩亂和焦急,如果皇甫璨聽了那個男人的話一個人趕來這裏的話,那麼後果可想而知。
如果……,她可以製造出一些事情來,也許事情會有轉機也說不定,安妮腦子裏冒出這個想法,開始試著從地上站起來,她的雙手被反綁著,但是腳卻是自由的。
狄克看著從地板上掙紮著站起來的女人,扔掉手中的煙頭,走到安妮身邊,一臉捉弄和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他撕掉安妮嘴上的膠帶紙,一雙碧色的眼睛像看著一個獵物一樣。
“嗨,想幹什麼,是不是覺得地板上不舒服,想不想到床上去?”聽到狄克的話,後麵的兩名保鏢發出笑聲,他們都不約而同的看著眼前這個嬌小的東方女子,似乎在等待著老大發號施令,之後可以好好享受一番。
“我,我想上廁所。”安妮聽到幾個人的笑聲,心裏升起一絲恐懼,想了一下,用英語對著眼前正盯著他的金發男人說道。
“帶她去,看好她!”狄克聽到安妮的話突然收回了臉上的笑容,聲音裏帶著發冷的嚴肅。
兩名保鏢看到他們的老大都不敢再笑,架起安妮來到房間角落裏一個很是簡陋的衛生間,一名保鏢打開門之後一股因為久未衝洗而蓄積的重圍撲鼻而來,兩名保鏢都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鼻子,檢查之後,確定安妮不會從這裏逃跑,他們把安妮推進去,之後關上了門。
安妮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根本都不能算作是衛生間的地方,馬桶邊沿上髒兮兮的,帶著讓人作嘔的髒汙,安妮強忍著胃裏翻騰的感覺,看著還留著縫隙的門口,剛才的那兩個男人正站在那裏守著,而這裏連一個窗戶也沒有,門已經壞了,連插銷都沒有,這下可怎麼辦……
從衛生間出來,安妮有些絕望,她本來想爭取一點時間,讓自己好好冷靜的想對策,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希望了,皇甫璨一定快到這裏了。
突然安妮看到了角落裏的一個小窗口,那個窗口沒有被封住,剛才因為位置不同她沒有看到那裏,那裏剛好可以融一個人鑽出去,上麵看似原來擋風的玻璃早已經碎掉,隻留下幾塊碎片,安妮的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不經意的看了一下身邊的人,除了那個金發男人,就隻有兩名黑衣保鏢。
可是接下來想到的一個問題難道了安妮,她無法確定這裏距離地麵的高度,如果這裏是一樓的話,那麼她從那裏跳出去,還不會怎麼樣,最多是擦破皮,或者是扭了腳,可如果是二樓或者二樓以上的話,她跳出可能連命都保不住,不行,想到兩個孩子,安妮決定一定仔細探查清楚再做決定。
安妮從衛生間向回走的時候,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她想辦法裝作無意似的慢慢偏離了路線,盡量靠近那個小窗口走去。
如果她能依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就算待會皇甫璨趕來也會少了很多負擔,他也許可以憑自己的身手製服眼前的這幾個男人,或者在他們拿她威脅皇甫璨的時候,她逃出去就讓他們沒有了威脅的砝碼。
安妮一邊在心裏思索著自己的計策,一邊緊張的打量了一下那個金發男人,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起,看著安妮的兩名保鏢也把視線轉移了過去,金發男人一邊聽著電話裏的聲音一邊示意其中的一名保鏢跟著他出門。
是皇甫璨來了,安妮心裏一沉,趁著留下來看著她的那名保鏢不注意,裝作走路不穩跌倒的樣子,靠近那個小窗口跟前的地板上坐下去,之後安妮的心緊張的普通普通亂跳,幸好那名保鏢沒有察覺到她的意圖,隻是走到跟前拿和手裏的槍警覺的站在那。
“好久不見我的老朋友,你很準時嘛!”門口傳來金發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在說笑,卻讓安妮心裏更加緊張,皇甫璨來了。
皇甫璨開車剛一到達就被狄克一直派去在外麵監視的人發現,狄克趕出來身邊的兩名保鏢立刻向皇甫璨身後巡視,看看有沒有人跟來,確定沒人之後,他們都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皇甫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