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的出現,皇甫珊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輕歎一聲,安妮走進去,命運真是無法捉摸不可預知的東西。
房間的陳設和從前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動,淡粉的牆壁和純白色的家具,看起來的確像一個童話中的世界,床上還放著皇甫珊生前喜歡的毛絨玩具,隻是床頭的牆上掛著的巨幅遺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恩?安妮看過去發現皇甫珊原來的遺像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彩色的照片。
會議室裏的空調被開到了最大,所有在場的人現在最害怕的不是皇甫璨身上散發出來的可以匹敵冷氣的寒冷,而是他們的大腦不時傳來的困倦,整整一個月來為了戰勝這次出現的危機,他們被皇甫璨勒令取消了所有的假期並且幾乎每天都一心專注在繁忙的工作中,甚至連續加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夜班。
幾位已經明顯上了年紀的大齡懂事感覺他們的老骨頭都要散架了,他們哪來抵得過皇甫璨年輕的身體,隻是他們也意識到這次事件的眼中性,皇甫璨當然絲毫都不能放鬆,否則也許下一秒他們都會隨著皇甫集團的破產和倒閉丟掉了跟著一塊傾家蕩產。
看出了那幾位上年紀懂事的疲憊,皇甫璨宣布暫時休息十分鍾,所有人在聽到這聲命令都好像聽到了來自的聲音,有的人竟然就那樣趴在會議室的桌子上暫時補起了睡眠。
“交代你的事情怎麼樣了?”趁著這個空檔皇甫璨回到辦公室向丹斯詢問他昨天吩咐的事情,經過一個月的奮戰,以皇甫璨商業奇才的高智商頭腦和一貫冷硬聞名的手腕,之前聯合起來暗地裏阻擊他們的集團和公司,被皇甫璨的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給了重重的一擊,已經有好多家開始主動退出這場冷酷的商戰。
但是一直是主要背後操縱者的山口組卻沒那麼容易認輸,他們畢竟有著曆史悠久規模宏大的組織內涵,盡管皇甫集團是後來崛起的商業君王,但薑還是老的辣,這一點皇甫璨也很清楚,想要讓山口組放棄這次對皇甫集團的行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對方畢竟不是以正規經營的商業組織,他們是遍及各國的黑道組織,隨時都會做出讓人無法想到的事情,他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已經按您說的做了。”
丹斯剛從美國回來,下了飛機之後一刻也不敢怠慢的趕到皇甫集團向皇甫璨彙報。
聽到丹斯的話,皇甫璨壓在心裏的石頭輕了不少,端起丹斯送進來的咖啡咽了一口。
想起賈斯汀那張總是帶著無辜和委屈的臉,他心裏忍不住為自己有這樣的一個好友趕到慶幸,如果這次不是賈斯汀幫忙他這會恐怕連和咖啡的時間都沒有了,隻是他的那個好友現在不得不為他暫時再受幾天苦。
安妮站在別墅一樓的落地窗前,看著大門口和花園裏不知道何時多出了幾名看似保鏢的黑衣男人,心裏忍不住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們是誰派來的,這裏要發生什麼事嗎?
王媽端著一盤豐盛的飯菜,正要向二樓走去。
“王媽,你這是要給誰送飯?”安妮不記得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到二樓有人,小妮和小睿已經上學去了,現在別墅中除了她和王媽就隻有幾名傭人,難道皇甫璨沒有趣上班,她怎麼不知道?
“是少爺吩咐的,他告訴我送到書房裏。”王媽也很奇怪,這幾天他明明看到皇甫璨早上出門上班,而書房中也沒有人,她也不知道皇甫璨要她把飯送到書房裏做什麼?
聽到王媽的回答,安妮心裏的疑惑跟大了,怎麼書房裏有人嗎?她怎麼不知道,下一秒安妮腦子裏想起那天皇甫璨夜晚跟一個人在書房中談話到深夜的情景,她聽王媽的描述知道那個人是皇甫璨的好友賈斯汀。
對了,那天她早上起來沒有看到賈斯汀,還以為他是深夜離開了,安妮對賈斯汀的印象一項是覺得他是個溫和很容易交往卻又十分奇怪的男人,難道是他躲在皇甫璨的書房裏,怎麼白天的時候沒有聽到一點動靜。
王媽把飯菜放到皇甫璨的書桌上,她出來正要關門安妮跟在後麵走了上來。
“你去忙吧,王媽,”安妮說著走進了書房,心裏有些緊張的左右看了看,沒有人,桌上的飯菜還冒著熱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想著安妮的腳底升起一股冷氣,腦子裏剛要冒出什麼可怕的想象。突然從窗戶外麵飛進一個黑影。
“啊……”
賈斯汀看著被她嚇得發出尖叫的安妮,連忙上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