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季楓在發動車子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檢查一下刹車,那是他也有些心不在焉,心裏想著別的事,他覺得這也許是老天對他不認真的懲罰吧。
看到醫護人員已經出去,季楓決定暫時休息一下不去想那些事,連著拍了一個多月的戲他覺得很疲憊。
可能被季楓的帥氣吸引了,那名小護士臨走的時候紅著臉為季楓細心的蓋上了被子。
安妮和皇甫璨來到病房前,透過玻璃窗看到裏麵躺在病床上的季楓,心都提了起來,看著護士端著藥盤從裏麵出來。
“護士,我們可以進去探望病人嗎?”
“你們是誰?”
“我們……,我們是他的家人。”
一個小時之後,安妮坐在門口看到皇甫璨從季楓的病房中出來,臉上的神色難以猜測。
“走吧。”
皇甫璨說著攬過安妮向電梯走去,安妮心裏很是疑惑,不知道兩個人在病房裏都說了些什麼,剛才他們進去看到季楓沒事之後,安妮覺得自己雖然是以朋友和皇甫璨妻子的名義來看季楓,可還是覺得有些尷尬,正好看到皇甫璨似乎有話要對季楓說,她就借口來到了外麵。
“你們,沒有吵架吧?”
一上車,安妮就說出心中的疑問,從前兩個人一見麵就跟仇家似的,那個陰影現在還留在她的心裏。
“你的老公會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皇甫璨終於露出了笑意,說著發動了車子。
安妮聽皇甫璨這麼說,故意咳嗽了兩聲,忍著想笑出來的念頭,也不知道剛才是誰滿臉酸意的抱著小琰在那裏生氣,剛過一會就忘了。
安妮看著車外,決定這次就放過這個“小氣”的男人,不過她還是很好奇皇甫璨到底和季楓說了什麼,想要再問,看到皇甫璨一臉專注的看著車,隻好打消了念頭,也許哥哥和弟弟間的事情還是讓她們自己來解決的好。
美國。
珍妮敲開愛瑪的家門,進屋後看到桌子上的啤酒瓶子,和一臉醉意搖搖晃晃的愛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愛瑪維持了一絲清醒對著珍妮笑了一下,隨後又搖晃著走到沙發上躺在了上麵。
珍妮走過去數了一下桌上的瓶子,還好不多,看來她這個好朋友還沒有到達酗酒的地步,隻是從來都不喝酒的愛瑪,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了。
“親愛的,到底發生了什麼,告訴我好嗎?”
珍妮坐到愛瑪身邊,放慢了語氣,一臉關切的看著愛瑪,她很了解愛瑪,如果不是遇到了什麼對她打擊特別大的事情,她絕對不會選擇這種方式發泄的。
珍妮輕柔的撫著安妮的肩膀,讓愛瑪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胳膊抱著她有些發冷的身體。
“告訴我,我會為你分擔的。”
感到了珍妮身體上的傳來的溫暖,愛瑪抬起頭看著珍妮,似乎找到了一絲希望,隨後又變成了失望。
“不,沒人能幫我,你也不能。”
“那最少你要說出來呀,說出來心裏就會舒服一些。”
珍妮繼續聲音柔和的鼓動,她隱約在心裏猜到了愛瑪的心事。
“真的嗎,說出來就會好過嗎?”
說完這句話,愛瑪突然壓抑不住的開始哭泣,斷斷續續的說出了自己的事。
“我,我失戀了……”
“愛瑪,不要在那裏發呆了,趕快過來準備一下,西德馬上就要來了。”
海倫看著從進門就一直站在窗前發呆的愛瑪,忍不住說了一句,隨後又覺得有些難過。
要不是珍妮過來告訴她愛瑪的情況,她都不敢相信一項美麗開朗的妹妹會窩在家裏一個星期不出門,並且開始喝酒。
愛瑪低落的走到沙發上坐下,回來以後她本不打算把自己失戀的事情告訴海倫,她以為自己調整一段時間之後就會好起來,可夜裏的時候她每次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心裏就會難過的無法形容,為什麼她總是要遭遇這樣的愛情。
更大的困擾還在後麵,愛瑪開始失眠,空蕩蕩的夜裏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裏卻一遍一遍不受控製的浮現那些讓她心痛的回憶,為了忘記,她開始用酒精麻醉自己,隻要睡著了就不會再想。
海倫看著愛瑪那張一眼就能讓人知道她很不快樂的臉,忍不住有些心疼,她溫柔的扳過愛瑪的肩膀,眼神帶著鼓勵。
“聽著寶貝,每個人都不會一次把一件事情做成功,戀愛也一樣,不過我覺得你把那當做是美好的回憶也許會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