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衛裏竟然有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天啊,這個男人在這裏幹嘛?一聲不吭的,不會是個變態吧?尹櫻想象力豐富。
不過此刻正是白天,雖然是男衛生間,但也是她熟悉的地方,她並不害怕,反而探著頭,仔細的觀察。
隻見男人一張側臉冷麵如霜,大手緊攥成拳。沿著指縫,一滴滴鮮血有節奏的滴落在光滑的大理石上。
滴滴答答,破碎的鏡子將他英俊帥氣的麵龐折射出無數個。
鮮血、鏡子、好一副禁欲係畫麵。
這男人不會是自虐狂吧?她不禁自言自語。愣了會兒驚覺好像在哪兒見過?
“你是……剛才求婚被拒絕的男人?”尹櫻一邊小心翼翼地尋問,一邊繼續向前靠近。
真的是那個男人哎……當看清男人斧鑿雕刻般的俊臉後,她再次確認。
不就是被拒絕嗎?沒什麼大不了的,你一定會遇到更好的,今天不隻你被拒絕了,之前還有三個被拒絕的男人呢……”她好心的勸道,心裏不僅翻了個白眼。
誰說隻看顏值的,這男人長這麼帥還不照樣被拒絕?
聽著耳畔如蚊子般喋喋不休的聲音,龔景聖緊攥成拳的骨節發出咯咯作響的聲音,他有生以來,從沒有覺得被拒絕這三個字是這麼刺耳,然而現在,這個多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死丫頭,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讓他滿腦子全是剛才被拒絕的畫麵。
“閉嘴!”
他低沉地聲音令人不寒而栗,尹櫻乖乖地閉上嘴巴,明亮地大眼睛瞄了瞄他作響的拳頭,暗自說了句好心沒好報後,開始拿起掃把打掃,倏爾,地麵上一枚熠熠生輝的鑽戒吸引了她的全部眼球。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這個求婚剛失敗的男人一時生氣扔的,彎腰拾起,睨了眼像冰塊一樣的龔景聖,她將戒指小心的戴在手上。
好漂亮的鑽戒啊……
“隻戴一下下,一下下就還給你了……”她纖細白晳地手指剛好被戒指套牢,在日光燈下,這枚戒指綻開出異樣光彩!
“還給我!”龔景聖不悅道。正在此時電話卻響了,他微蹙劍眉,取出褲袋裏的手機,銳眸掃了眼來電接聽後道:“祖母。”
“臭小子,你人在哪?不是說,祖母八十大壽的時候會給祖母帶回孫媳婦嗎?今天是你兌現承諾的日子了。”聽筒裏老人慈祥的聲音滿是寵愛與期待。
“我……”龔景聖語塞,向來處事雷厲風行的他突然變的猶豫,不忍心讓最敬愛的祖母失望。
“丫的,這戒指怎麼拿不下來了?”尹櫻在旁使勁再使勁的想要拿掉手指上的戒指,整張小臉都因用力而憋的通紅,可還是沒拿下戒指,用洗手液洗手滑潤,也沒有任何效果,最終,她用那雙水靈靈求助地看向陰佞著俊臉的龔景聖:“你的戒指……”
撇了眼戴在某女纖手上的戒指,龔景聖邪眸精光一閃,對手機另一端道:“我今晚就帶她回去。”
掛斷通話,龔景聖犀利地狹眸從頭到腳地打量起尹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