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櫻在心裏詛咒了龔景聖一萬遍。
她咬了咬肉嘟嘟的嘴唇,決定不再和廢話先生講話,反正講了也是廢話。
她無聊的望著窗外,開始後悔……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家在哪裏?”耳邊傳來龔景聖的聲音。
不是不說話嗎?
真是個奇怪的男人!
“尹櫻。”尹櫻明亮地大眼睛彎成月牙形,露出一口小白牙,燦爛地俏臉迎上龔景聖麵如冷霜的臭臉,輕咳了聲道:“今年18歲,家在中國H市,問這些幹嘛?”
“該死!居然才十八歲?!”龔景聖微閃懊惱,優雅地交疊著雙腿,璀璨地狹眸從尹櫻那張明豔地俏臉上移開:“聽著,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記住,你要稱我為聖,從現在開始起,你是我的未婚妻,去參加祖母的八十大壽,你所要做的,是盡全力演好一個未婚妻的角色。”
“沒問題,之前在學校,我演的話劇可是拿過獎的。”尹櫻低頭看了看手指上明晃晃的鑽戒,表示懊惱!
不經意間抬起頭,看著龔景聖還在滴血的手,猶豫了下,還是拿出衣兜裏的手帕,又拿過龔景聖的大手:“別傷害自己,如果她愛你,也一定不忍心看著你傷害自己。”
聽言,龔景聖的大手有一瞬間的僵硬,看著低著頭認真為他包紮的尹櫻,唇角泛起苦澀地弧度……
如尹櫻預計般,龔景聖要給她換一身造型,但她沒想到的是,這些正在為她打扮的,長得像人妖一樣的男人女人們,居然都是國際知名造型師、化妝師、服裝搭配師。
這讓尹櫻有些錯愕。
雖然身處在這幢奢華的別墅已經兩個小時了,但她卻感覺像做夢一樣。
直到聽見一聲像是被人捏著嗓子發出的尖細聲音說:“已經打扮了,可以領她去見聖少了。”她才再次提醒自己這不是一場夢,隨助理踩著不適的高跟鞋走了出去。
客廳裏,龔景聖慵懶地坐在暗紅色沙發椅上,隨意翻看手中的雜誌,一張俊臉閃過一絲不耐,隻聽見身後傳來高跟鞋噠噠的響聲,他蹙眉扭頭,一抹驚豔劃過眸底。
眼前的女孩褪去之前的學生氣,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烏黑的發絲如海藻般,靜靜的散落在肩頭,劉海與纖長地睫毛偶有交織,那雙仿佛會說話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仿佛燦爛的星辰。
此刻,她一身海藍色的拖地長裙,仿佛深海中的美人魚,姣好的身材玲瓏有致,領口與肩膀的半透視精致蕾絲使她添了幾絲性感。
這款藍色的禮裙,天生就是屬於她,將她整個人襯托的嬌美,卻又不失純真……
她緩慢地走下樓梯,像個與生俱來的公主。
感覺到來自不遠處的炙熱目光,她猛然對上龔景聖審視地眼眸,心頭猛地一緊。
再一次這麼仔細的觀察這個男人,讓她有些緊張。
龔景聖的眸太過深邃迷人,似乎看一眼就能將人的靈魂吸進去般。
她從沒有想過,一個男人會是這樣的俊美,簡直像是通話中的王子,她怔怔的,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