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才不是。”尹櫻急忙後退了些,與龔景聖保持了些距離,看著達成目的笑地更加邪魅的龔景聖道:“我隻是好奇,你到底會多少種語言?”
“常用的十幾種吧。”龔景聖懶洋洋地倒在床上,單手支撐著腦袋,看著身邊的尹櫻,漫不經心的說道:“在學校的時候和各國留學生學的,倒也不是刻意,隻是聽時間長了就會了。”
十幾國的語言聽時間長了就會了?尹櫻壓抑住心中佩服的聲音,總結龔景聖,不是人!突然想起件有趣的事,她鬼精靈地笑道:“你的初戀是在大學嗎?”
“很好奇?”龔景聖挑了眉,眸底劃過精光。
“嗯嗯。”尹櫻頻頻點頭,可愛的模樣逗地龔景聖玩心大起。
“那你先說,你的初戀在什麼時候?”
“初什麼戀呀。”尹櫻頗為失落地報怨道:“還沒初呢,就被你騙的領證了,最可惡的是,連初吻都被你奪去了。”
“我什麼時候奪去你的初吻了?”龔景聖努力地在腦海裏找尋奪走尹櫻初吻的畫麵,忽爾回憶到那是為了讓她閉嘴,他唇角勾起愉快地弧度:“小丫頭,那不是初吻。”
“哈?”尹櫻驚訝了幾秒,開始思索道:“難道我被人偷親過,奪走過初吻?但我怎麼不知道?”
看著尹櫻迷糊地小樣子,龔景聖抑製不住地伸出長臂將尹櫻撲倒,邪魅地俊臉揚著明媚地笑,看著身下瞪大眼睛緊張地嫩唇微啟的尹櫻:“那隻是讓你閉嘴的一種方式。”
他忽爾鹹封住她的唇,趁她吃驚啟唇的空檔長舌直入,如狂風暴雨侵襲肆意掠奪著她的美好,用行動告訴她,這才是吻。
他突然發現,這個小丫頭的氣息很幹淨,像清泉一樣甜美,他如急於飲渴的人,竟控製不住想索要更多。
腦子裏的空白畫麵閃過,回過神來的尹櫻這才發現自己被龔景聖強吻著,她攥著粉拳,掙紮著捶打龔景聖。
這個男人,混蛋!又在吃她豆腐!
雖然很想繼續這個吻,但看著身下小女人的激勵反映,龔景聖還是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尹櫻地唇,以免她或咬他,或做出更瘋狂的舉動,坐起身,他魅惑地看著她紅撲撲地小臉笑道:“我隻是告訴你,什麼叫吻。”隨即似個沒事人似的,揉了下尹櫻亂糟糟地秀發:“走吧,出去吃飯。”
尹櫻瞪著大眼睛看著龔景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一副施舍她吻的表情,對朝門口走去的龔景聖抄起枕頭砸去的同時附帶一句火氣十足的:”你大爺的!”
龔景聖唇角揚著滿意地邪笑,他很高興,她的初吻給了他……
悠揚的音樂回響在別具一格的餐廳內,尹櫻和龔景聖選擇坐在靠窗的位置前,透過一塵不染的玻璃可以看見外麵燈火闌珊的夜景。
點過餐過,尹櫻單手支撐著下顎,烏黑地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倏爾,不遠處一抹似曾相熟的身影闖入她的視線。
“那個女人是誰?為什麼看起來會那麼眼熟呢?”尹櫻狐疑地看向龔景聖問:“你認識她嗎?”
“等她走過來,你就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她會走過來?”
“直覺。”龔景聖肯定道。
果然,那女人邁著婀娜多姿的步伐走過來,尹櫻笑著道:“還真是,都說女人的直覺很準,沒想到,男人也會準。”
“笨蛋。”龔景聖掀了好看地唇角。這個一會兒精明一會兒糊塗的小丫頭,難道不知道有一種視線叫洞察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