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透過絲露的肩膀,龔景聖銳眸看見尹櫻的背景,連忙推開胡攪蠻纏的絲露,沉聲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無所謂。”尹櫻淡淡地回道,聲音有些冰冷。
絲露整理了衣服,不滿地看著龔景聖道:“聖,我們做這種事情,你幹嘛要跟她解釋?”
“滾!”龔景聖低罵道,整理好了衣服,看見還不走的絲露,他忽爾指著門口暴怒道:“滾!!!”
絲露不由地被嚇了一跳,憤憤地看了眼尹櫻後,心不甘情不願地離去。
“你怎麼會突然來?”龔景聖挑著眉梢看著尹櫻問。一個人轉變的太快,總會有原因的。
“之前你說的話,還算數嗎?”尹櫻緩慢地轉過身,緊攥著纖手道:“你說,你會給我補償。”
龔景聖一怔,點頭道:“算數。”
“那,我要一百萬,不,也許不夠,我要二百萬。”
尹櫻膽怯地說完,分明從龔景聖璀璨地眸子裏看見一閃而過嫌厭地神情,好似一把鋒利地刀,劃傷了她的肌膚,有著陣陣疼意。
“沒問題。”龔景聖命人拿過錢包,取出支票,在上龍飛鳳舞的寫下自己的名字,起身遞給尹櫻:“這是五百萬。”
想也沒想,尹櫻便快速接過這救命的支票,頭頂倏然響起龔景聖譏諷地聲音:“我以為你跟她們不同,看來我是錯了,你也是一個可以為了錢什麼都做的下賤女人。”
“你剛知道啊。”尹櫻清澈地眸子裏泛起一絲倔強地看著龔景聖。他連問都不問原因,就直接將她判了死罪,她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我就是這麼一個愛錢的人,但是,是你給了我管你要錢的資格,我下賤也是因你而起!”
“你!”龔景聖氣憤地勾起唇角:“那樣最好,錢能解決的事情就變的簡單了,我不會再覺得虧欠你什麼,另外的三百萬,算是買你一年自由的錢,我們兩清了!”
看著轉身急著離去的尹櫻,龔景聖忙道:“你去哪?”
“一會兒回來。”尹櫻說完,快步跑了出去。去銀行,是她眼下急著要辦的事……
從銀行出來後,雖然尹櫻很不想回到這棟別墅,但也逼於無奈的回來了,一進門,她就看見龔景聖優雅地坐在沙發上。
“過來。”龔景聖藍眸看著似乎剛哭過雙眸微紅的尹櫻,微微蹙了濃眉:“擺出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是什麼意思?閑錢少嗎?”
聽著龔景聖譏諷的話,尹櫻隱下心裏的不適,走到龔景聖右側的沙發上坐下,故作輕鬆的答道:“我淚腺發達,與你無關。”
“這樣最好!明天陪我去看看祖母,晚上陪我參加個酒會。”
“沒問題。”尹櫻一口應下,她知道,自拿了龔景聖錢的那一刻起,她失去了反駁的資格……
第二天,尹櫻陪龔景聖看完祖母,入夜時,陪同他出席酒會。
由待者推開漆金的雙扇門,金碧輝煌的宴會廳裏上百位衣著光鮮的男女正相互攀談著,倆人剛走進去,一雙雙眼眸就像鎂美燈般照射在倆人身上。
尹櫻一條斜肩白色長裙將她較好的身材勾勒地更加修長,烏黑如綢緞般地長發自然地垂在兩側,璀璨的鑽石項鏈配戴在她優美地頸部上,俏臉化著精致地妝,清澈如泉地雙眸直視前方,得體地微笑略顯僵硬,泄漏了她的緊張,好在,她挽著龔景聖的手臂,他像是力量之源,能使人安心。
龔景聖的出現,無疑是人們的焦點,一時間,三、五人上前與龔景聖寒喧起來。
聽著他們談起商場上的事,尹櫻頓感無聊,小心地抽離了龔景聖的手臂,緩步朝角落裏走去。
拿了杯飲料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尹櫻烏黑地眼眸好奇地打量著整個酒會上的人,最後,不由自主地目光定格在龔景聖身上。
黑色仿佛天生為他而存在的顏色,那一身黑色西服被身材完美的他穿出了與眾不同的視覺,俊美如阿修羅般的峻臉,那雙海洋般夢幻的藍眸閃爍著精銳地光芒,薄唇勾著孤傲自信的弧度,遊刃有餘地與眾多商場精英交談,卻如天生的王者,主控著整場。
四周名媛更是將愛慕地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得不承認,龔景聖,確實是個極品男人!
“你不是在機場掃垃圾的人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女子不懷好意地話打斷尹櫻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