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了下,龔景聖高深莫測地藍眸閃過精光,還是道:“我知道了。”掛了通話,對司機道:“停車。”
“你要去哪?”看著準備下車的龔景聖,尹櫻急著問。
“有事要處理,你先回去。”丟下這句話,龔景聖隨手招了輛出租消失在尹櫻的視線中。
尹櫻不以為意地看著司機:“開車吧。”
回到別墅,她神奇地發現,電視、電腦甚至電話全都壞掉了,傭人將她扶至房間休息,仿佛與世隔絕了般不知道外界任何消息。
不曾多想,疲倦地尹櫻選擇睡去,並不知道,龔景聖在另一邊正承受著龔祖母的大發雷霆!
“你怎麼能讓那樣一個野丫頭進我們龔氏家族?”龔祖母背椅著床欄,冷著臉看著對麵站地筆直的龔景聖厲道:“如果不是報紙登出來,你要隱瞞我到死嗎?你讓我怎麼去見你地下的祖父!”
“祖母,您別氣,當時隻是想讓您的身體快些好起來。”龔景聖走到龔祖母身邊,伸手輕背著龔祖母氣地起伏的背:“您別急,交給我來處理。”
“怎麼處理?”龔祖母推掉龔景聖的手,不悅道:“為什麼她沒有過來?對我說了謊言,覺得愧對我了嗎?枉我對她的疼愛!”
“跟她沒關係,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
“你居然還袒護她!我要你立即和她離婚,召開新聞發布會,澄清她並不是龔氏家族的人,龔氏家族絕對絕對不可能接受那樣一個出身平凡的野丫頭。”龔祖母激動地說著,連咳數聲,呼吸也顯地不順。
龔景聖見此連忙按了護士鈴,沉聲道:“明天這個時間,我會給您一個完美的答複。”
幾分鍾後,三名專家及護士匆忙地走了進來為龔祖母進行檢查,在確定龔祖母並無大礙後,龔景聖告訴她好好休息後才離開。
對於明天的新聞發布會,他需要做下準備。
坐進司機開來的豪車裏,龔景聖撥通了吉森的手機號碼:“通知媒體,明天上午9點在摩天大廈頂層,我會親自回答這個傳聞的真實性,另外……”
……
飛車來到了尹櫻的學校,得知她並沒有在學校後,尉遲宇心急如焚的撥打她的手機,得到的答複卻是關機。
夕陽將他站在校門口的身影拉長,顯地那般落寞。
學校找不到她,手機也關機了,難道她住在龔景聖那裏?
不!他不敢去驗證!
如果她真是龔景聖的合法妻子,是不是自己真的會做到放手,讓她幸福呢?
尉遲宇久久也沒有問出心底的答案,這是他,第一次愛上一個女孩!……
一回到別墅,龔景聖就急著進了尹櫻的房間,卻發現她根本不在房間,剛一下樓,就聽見尹櫻激動的聲音道:“這些記者在亂寫!”
龔景聖蹙了眉宇,快步下了樓梯,銳眸看著兩個傭人中間拿著報紙的尹櫻:“不必為這些事情煩惱。”他拿過報紙道:“明天上午9點跟我出席個新聞發布會,我會解決這件事。”
“你,之前幹嘛去了?”尹櫻溢滿靈氣地大眼睛看向龔景聖道:“是不是被祖母喊去了?她知道這件事情了,對吧?”
龔景聖並不隱瞞,點了頭。
未必免尹櫻問關於祖母什麼態度之類的話,龔景聖先則看向一旁邊兩個畏懼的傭人,沉聲道:“馬上收拾東西,離開這裏!”
聲音之冷之決,令兩個傭人連為自己求情都不敢,隻將懇求地目光看向尹櫻。
不忍心這樣的目光,尹櫻道:“是我自己看的報紙,跟她們沒有關係。”
“說謊。”龔景聖單手插進褲袋,瀟灑地走到沙發前慵懶落坐:“如果不是她們拿著報紙議論,你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報紙。”
尹櫻一時語塞,這個男人還真是聰明的仿佛看到現場了般:“可是……”
“沒有可是!”龔景聖斬釘截鐵的說道:“錯了,就應該受到懲罰!”就像那個說錯話的小護士,永遠都不可能完成醫護夢想一樣。
淩厲地藍眸睨向站在原地的兩個傭人,冷聲道:“滾!”
“是是。”兩個傭人畏畏縮縮的快步離開。她們開始後悔求助於尹櫻了,隻因她們在這裏工作了三年,從沒見過哪一個人,可以改變了少爺的意思。
“過來,坐下。”龔景聖叫住轉身要上樓的尹櫻。
對於因自己而開除的兩個傭人,尹櫻多少有點內疚,慢吞吞的走到鐵麵無情的龔景聖麵前:“什麼事?”
“明天的新聞發布會上,你隻要配合就可以了。”龔景聖叮囑道:“不需要說過多的話。”
“事實上,我也沒準備說什麼。”尹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但我有些好奇,你準備說什麼?我們結婚的事情,簽過契約,不可以公開的,可事到如今,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