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看見尉遲宇有任何危險的舉動,尹櫻深知,隻要她還在吉田手裏,尉遲宇就無計可施,也許,他會就此死掉!
不要,她不能讓尉遲宇死掉!
忽爾低頭用力地咬了吉田的手腕,趁他疼地鬆懈之時,尹櫻跑了出雲,本想向尉遲宇跑去,可卻被吉田的人先一步攔住,持槍對準她的胸口,她無奈地退到橋邊。
“不要開槍!”尉遲宇緊張道:“吉田,我們好商量!你要的隻是我的命,不是嗎?”
“尉遲宇。”尹櫻精致地小臉滿臉淚痕地看著他,這一次,她笑地風淡雲輕:“我不要成為你被人威脅的籌碼,你要好好的活著,無論何時,都要保護好自己。”淡淡一笑,似是最後的告別,轉身,她毅然跳進了洶湧的海水裏。
“櫻!!!”尉遲宇驚恐地瞪大眼睛,撕心裂肺的喊道……
高級餐廳裏,龔景聖手裏的湯匙猛地掉在地上,他臉色蒼白地伸手捂住胸口,像是生命裏什麼重要的人事消息,心如刀絞。難道是祖母?
“聖,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Lisa關切道。
“沒事。”龔景聖深吸了口氣,起身道:“我們先去醫院,看望下祖母。”
“好。”Lisa快步跟上龔景聖的步伐……
昨晚看過祖母安然無恙後,一夜不安未眠的龔景聖,沒什麼胃口早早地來到了颶風財團,剛下車,就被一個年輕的眼睛紅腫的女孩攔住。
“你難道一點兒也不難過嗎?”裴娜仇視著龔景聖,做了有生以來最大膽的舉動,將手裏的報紙狠狠地砸在他車上:“她死了!那個為了完成你祖母心願和你隱婚的傻丫頭尹櫻,她死了!!!不管怎麼說,她也曾是你的前妻,雖然沒幾個人知道,但你一定要這麼冷血無情嗎?”
“你是哪裏的記者?挺有本事,能挖出我和小丫頭隱婚的事,但造謠她死了,我會送吃一輩子的牢飯!”龔景聖陰鷙著俊臉,眯起淩厲地似乎能將裴娜撕碎地狹眸,然而,他的眸底卻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
快速拿起報紙,標題赫然寫著‘一名中國留學生跳於XX橋海裏。詳情內容:據悉,此次事件是由於黑幫火拚……,附生前照片。’
因震驚而劇烈收緊的藍眸看著照片上女孩熟悉地燦爛笑臉,龔景聖思緒飄回第一次和尹櫻見麵時。
“你是……剛才求婚被拒絕的男人?”
“不就是被拒絕嗎?沒什麼大不了的,你一定會遇到更好的,今天不隻你被拒絕了……”
“你這個混蛋,你都這麼老了,卻娶我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你這是騙婚,我要和你離婚……”
青筋暴起的大手越加緊攥了報紙,龔景聖幽藍色地狹眸閃過難以言明的光澤,胸口的疼痛更勝昨晚,絞痛地厲害。
不可能的,剛分開不過一天而已,她怎麼可能就,就死了?!
“都怪你,要不是因為她突然和你離婚受到刺激,她可能住院嗎?她可能被人綁架嗎?”對於得知死黨去逝的消息,到現在裴娜還覺得雙腿發軟,無力地攤坐在地上,傷心地哭道:“你知不知道,她還懷著你的孩子。”
“你說什麼?!”龔景聖滿臉的震驚,藍眸渲染上腥紅:“你再說一遍!”
“我說,”裴娜字字無比清晰怒憤地吼道:“尹櫻昨天剛查出來,懷了你的孩子!!!”
刹那,龔景聖高大的身軀一恍,急忙把住車,似乎在靠它來支持搖晃的身體。轉而,龔景聖狹眸泛起一抹狠色,跨坐進車裏,絕塵而去。
黑幫火拚……尉遲宇,一定是他,也許,這裏麵有誤會,她並沒有死!
通過吉森,龔景聖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找到了尉遲宇所住的別墅,隻是他並不在。龔景聖又猛然想到了一個地方,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尉遲宇百分之百都會在的地方。
疾馳的跑車如飛起來般的速度短短半個小時內就到達了尹櫻出事的橋上,果然,龔景聖透過車窗看見一抹修長孤寂的身影。
快速上了車,箭步走到尉遲宇麵前,龔景聖薄唇抿成一條陰狠的直線:“報紙上說的,是假的吧?”
他無法相信,那個活蹦亂跳的小丫頭會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是真的。”尉遲宇淡淡地回道,聽不出一絲瀾,目光空寂地望著此時平靜地海水,清澈而美麗地海水帶所了他所愛的女人!
“啊!!!”龔景聖突然似頭受了傷的野狼般發出一聲痛不欲生的嘶喊,連同將拳頭揮向尉遲宇:“我警告近你,離她遠點,你會給她帶來危險,是你害死了她,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