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兩個男人一綠一藍地眸子像是鋒利地刀般來回飛射,使小喬渾身不在乎,他們的談話更是智者的較量,小喬聽的迷糊,隻想著快點結束這頓飯。
她一直埋著頭,終於吃完飯,抬頭看向三人,微笑:“我吃完了,還有些事,所以要先回去了,你們慢用。”
“我送你。”尉遲宇起身看著小喬:“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太危險。”
盛情難拒,小喬點了頭。
目送尉遲宇和小喬離開的背影,Lisa扭頭笑著看向麵無表情的龔景聖:“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畫麵很眼熟?”頓了頓,她繼續道:“我是說,四年前尉遲宇就和尹櫻很相愛呢。”
“你說什麼?”龔景聖冷聲道。
Lisa笑了笑道:“隻是感概,無論申雅還是尹櫻都愛尉遲宇。”
龔景聖並不答話,手中的拳頭緊攥了起來……
豪車停在小喬所住的公寓前,小喬沒有直接下車,而是忍不住問向一路來都不講話的尉遲宇:“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啊?氣我住在龔景聖家。”
“沒有,我沒有生你的氣。”尉遲宇溫聲道:“我隻是在生我自己的氣。”
“嗯?”小喬不解。
“氣我沒有保護好你,氣我連你受傷了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尉遲宇忽爾掀起了抹自嘲地笑意:“或許我根本就不配愛一個人。”
“尉遲宇,你不要這麼講!你看我有多愛小帥,多麼竭盡全力的保護他,可就是這樣,小帥還是會在我麵前摔倒受傷,但難道這樣就說明我沒有愛人的資格嗎?”
“謝謝。”尉遲宇伸臂將小喬輕輕地擁在懷裏:“答應我,無論你發生了什麼事,都要讓我第一時間知道,我不想成為隻分享你喜悅的男人。”
“嗯。”小喬乖巧地點了點頭。
下了車,兩人站在夜空下,仰望著繁星點點,皓月懸掛的夜空。小喬道:“尉遲宇,我好像病了。”
“哪裏不舒服?”尉遲宇立即緊張地問。
“算是腦子有毛病吧。”小喬想了想又說道:“我不是住在龔景聖的家裏,以免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又來找我麻煩麼,我被安排住進了尹櫻以前住的房間,可奇怪的是,最近我總是能夢見她。”
“夢見她什麼?”
“夢裏很模糊,但感受就好像真實發生過一樣。最近夢到的是,一場好大的雨,好像尹櫻蹲在路邊無助的哭,然後一個男人出現了,但我怎麼也看不清他的臉。”小喬苦笑了下:“我還曾經不以為然的跟龔景聖說,也許我和尹櫻是失散多年的雙生子,看來機率很大,竟然心有靈犀到這個程度。”
尉遲宇靜默不語,用難以揣摩震驚地目光看著小喬。
那個雨夜,隻有他和小尹櫻知道!
看著一直不講話的尉遲宇,小喬誤以為是自己講錯了話,讓尉遲宇想起了傷心事,忙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不應該提起尹櫻。”
尉遲宇卻忽爾將小喬緊緊地摟在懷裏,焦急地問:“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情。”
“小時候的事情,我不記得了。聽說四年前我曾經發生過車禍,所以失去了記憶,又聽說四年前我掉進了海裏,所以失去了記性。我父母講的版本和他講的不同。”
“他是,申俊浩嗎?”尉遲宇的聲音有著絲絲顫抖。
“嗯。”小喬輕點了下頭。
良久,尉遲宇也沒有講話,他還不能講出心裏大膽的猜測,他需要證實一件事,緩緩地鬆開了小喬:“我送你上去休息。”小心地攙扶著她前行。
小喬也並沒有拒絕,雖然天色已黑,但尉遲宇總會給她一種安心的感覺。
果然,尉遲宇將她送回了家,沒坐停留,就離開了。
豪華開往別墅的尉遲宇絲毫沒有倦意,他急切地對藍牙另一方的人道:“我要申雅從小到大的全部資料!”
那方人應了聲,立即著手去辦……
一個星期後,尉遲宇攜人飛往韓國,在一家高級餐廳裏見到了小喬的養父母,一對很普通的韓國中年夫妻。
“你們好,我是申雅的朋友,尉遲宇。”尉遲宇有禮對麵前的兩人介紹完自己,開始說明來意:“這次之所以邀請你們秘密出來,是想問些關於申雅的事情。”
“問申雅的事情?”男人神情一緊,定了定神才緩緩問:“申雅從小就很乖巧,七歲上學……”
聽著男人說完小喬關於從小到大的事情後,尉遲宇唇角掀起若有若無地弧度:“你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