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龔景聖將毛毯裹好在小喬的身上,轉身,危險而犀利地藍眸看向人群中那個手持浴巾的男人,箭步上前,連揮數拳上去。
小喬發誓,她從來從來都沒有這麼討厭過一個男人,討厭到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他!默默地擠出人群獨自前行。
將男人打的半死,龔景聖這才發現小喬已經不在人群內了,擠出了人群追向小喬。
他是想羞辱她沒錯,但他沒想到,會突然殺出那麼一個變態!
小喬光著腳丫,水泡破了又磨出了血,所以龔景聖很快就追上了腳路很慢的小喬:“跟我上車!”
“上車幹嘛?”小喬輕蔑地淺笑,淚水滑過唇角:“要是上了車,那些謾罵我該上哪聽去呀?我是小三,我是賤人,我是出來賣的,所以才會裹著浴巾身上滿是吻痕的走在街上,我不知廉恥,我不配活在這世上,這些謾罵,你滿意了嗎?”
龔景聖被小喬的話問的一窒。
淚水滑落到唇角,很鹹,很苦,又痛在心裏!
小喬繼續道:“怎麼,還不滿意?沒關係,那我就脫光好了,讓更多的人來罵我,羞辱我!”她憤憤地說完,纖手拽上身上的毛毯。
龔景聖立即緊攥著小喬把著毛毯的那隻手,她澈眸裏的倔強固執是那般明顯,她……她不像一個正常的女人該擁有的倔強,所以,龔景聖第一次不敢賭。
“別再發瘋了!”他低吼道,將小喬杠了起來大步朝停車位走去。
小喬難以抑製地趴在龔景聖肩頭委屈地嗚嗚大哭出聲,又忽爾狠狠地咬上了龔景聖的肩頭……
傭人們看著被龔景聖杠回來隻裹著條長毛毯的小喬唏噓不已,誰也不敢大聲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龔景聖杠著她上了樓梯。
阿蘭見此,在龔景聖上了樓梯後就跑到Lisa的肩膀打起報告,說到小喬看起來憔悴不堪,估計是被少爺給懲罰了,把Lisa笑地剛要複原的刀口都笑疼了。
將小喬扔在床上,龔景聖不屑再瞥一眼就轉身:“明天到集團報到!”冷漠地說完,關上了門。
小喬緊咬著的下唇溢出血跡,想到剛才在街上發生的那一幕,她連自殺的心都有了。
揩了臉上的淚水,她告訴自己,哭什麼哭,哭有個P用,但淚水就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怎麼也擦幹淨。
門外,龔景聖椅著小喬房間的牆壁,拳頭懊惱地砸了下牆。他起身朝Lisa的臥室走去。
正見阿蘭在為Lisa按摩腳,想到小喬流著血的腳,他道:“去告訴她們,端盆藥水給申小姐洗洗腳。”
Lisa下意識地擰了下眉,表麵上卻關心地問道:“她的腳怎麼了?嚴重嗎?”
“不是很嚴重。”
“哦。那阿蘭,你去給申小姐端盆藥水吧,我這不需要你了。”Lisa朝阿蘭不著痕跡地擠了下眼睛。阿蘭應了聲,便退下了。
“聖,她惹你不高興了嗎?”Lisa伸手握住床邊龔景聖的手:“你怎麼臭著一張臉?”
“如果我要掐死你,你會說什麼?”龔景聖擲聲道。
Lisa不禁被這一問給嚇了一跳:“聖,你說什麼,你……你怎麼會掐死我呢?”
“我是說,如果我要掐死,你會說什麼?”龔景聖又補了句:“考慮下,認真的回答我。”
Lisa果真認真地考慮了,她甚至想到龔景聖是不是知道了他騙說懷孕的事,可又想到如果龔景聖真的知道了,又怎麼會這麼平靜的跟她講話呢?!
思緒完,她認真回答道:“我會求你,求你放了我。”
“嗬嗬……”龔景聖發出一陣悶笑:“她隻是說讓我放了她。”
“申雅?”原來他們相處的那麼糟!Lisa暗自竊喜,自己的計劃很成功……
‘當當當——’
聽著敲門聲,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床上的小喬對著門口道:“進來。”
阿蘭端著盆水走了進來:“少爺說,讓我把這盆藥水給你送進來。”
“倒了。”小喬簡短的說道:“我不需要他假好心!”
“別不識抬舉。”阿蘭將水盆端放在小喬腳下:“少爺對你已經很仁慈了,你應該感恩帶德才是。”說著,她拿起小喬的雙腳,按進了水盆裏。
“啊!!!”小喬痛地嘶吼了起來,額頭上密集的冷汗滑落,細小的鹽粒隨著水滲進傷口:“這,這根本就是鹽水。”小喬一腳就將水踢翻,其次就是將身材臃腫的阿蘭平借一股蠻力的將她踹倒。
阿蘭痛地哎喲一聲,凶狠地瞪著眼睛要起來給小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