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是女孩。”
“為什麼?”龔景聖那束森冷地目光使尹櫻如芒在背,她心如打鼓般跳著,表麵上卻對雷洛露出從容幸福的笑:“絕大多數男人都喜歡男孩。”
“因為,我想要個小小櫻。”雷洛寵溺地看著尹櫻,叮囑道:“工作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些,明白麼?”
“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吧。”尹櫻溫聲道。
“好。記得想我。”雷洛說完,又在尹櫻粉嫩的臉頰上吻了一下才坐進車裏。
透過倒車,鏡雷洛看著龔景聖陰佞的臉,他不禁冷聲低喃:“龔景聖,你會逼迫她拿掉那個孩子嗎?應該會吧,你放心,我絕不會加以阻止,因為,那是你的孩子,你自作孽!”
看著啟動引擎離去的雷洛,尹櫻邁開步子,她有些提心吊膽的朝集團走去。
按常理講,龔景聖此時是不應該出現在華儀的,難道是特意來找她呢?
尹櫻一想到龔景聖是刻意來找她的,她的纖手就有些發抖。
膽白說,她怕了龔景聖,怕他會再次傷害她腹中的孩子。其實她也想過,如果告訴龔景聖這個孩子是他的,但這個男人疑心太重,即使她說了,他也一定會認為她在騙他,而更加遷怒於她。
尹櫻上了總裁專屬電梯,電梯的門剛要合上,一隻大手便攔住了電梯門,隨即,她看見一套黑色西服的龔景聖如鬼魅般走了進來。
尹櫻立即要出去,但卻被龔景聖一把攥住纖手,身子猛地撞到鐵壁上,痛地尹櫻輕呼出聲。
“你真的懷了他的孩子?”龔景聖凜冽地鷹眸緊鎖住尹櫻憤怒地俏臉:“回答我!”
“是。”尹櫻抿了抿唇,鼓起勇氣道:“所以我是不會和雷洛離婚的,我們會好好的過日子!”
“拿掉!”龔景聖斬釘截鐵的兩個字:“你不可以生下他的孩子,出了電梯,立刻去醫院拿掉那個野種!”
“那如果我說,這個孩子是你的呢?”尹櫻抱著一絲希望地說道:“你還會讓我拿掉嗎?”
“嗬……”龔景聖不屑地嗤笑了下:“你想用這種方式保護你腹中的野種嗎?我告訴你,別妄想了。即使你不去醫院拿掉,我也可以用別的辦法讓你拿掉這個野種!”
看著龔景聖微眯起地狹眸,尹櫻著實有些怕了。
“尉遲宇的命和這個野種的命,”龔景聖頓了頓,冷酷地說道:“你二選一吧。”
尹櫻憤恨地瞪著龔景聖,將早已想好的對策說出來:“龔景聖,我是不會選擇的,如果你敢傷害他們任何一個,我就跟他們陪葬!”
“你在威脅?”龔景聖大力地攫住尹櫻的下顎,似乎要將其捏碎了般:“你知道威脅我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大不了一死!”尹櫻緊張地攥了纖手,冷冷地說道:“你要知道,相對比結束自己的命要比你殺死我腹中的孩子來得容易的多,你不是以折磨我為樂嗎?隻要我一死,你的快樂也就消失了。”
“哼!你有小帥,你有母親,有哥哥和嫂子,你身上有著太多的責任,你不敢死!”龔景聖薄唇勾起邪肆地弧度:“你以為這樣就能嚇住我嗎?”
“相信我,當你傷害我所在乎人的時候,我什麼樣的勇氣都有!我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現在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撿來的,所以,我並不怕死。”尹櫻清澈而冰冷直視龔景聖幽深地狹眸。
使龔景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小女人並不是隨便說說那麼簡單。
這個小女人,總是有著一種爆發力,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做著驚人的反抗,讓你知道,她也並非是好惹的!
她倔強、她固執、她野蠻、她聰明、她膽大、她脾氣壞、她獨一無二,她讓他做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妥協。
“你說的沒錯,你死了我就沒什麼樂趣可言了。”龔景聖放開了尹櫻,微蹙了濃眉沉聲道:“所以我決定,慢慢的折磨你,婚可以不離,肚子裏的野種也可以留著,但你必須住到我那裏去,隨時做供我消遣的寵物!”
“你……”尹櫻真想狠狠地抽上龔景聖這個無恥的男人
“我什麼?”龔景聖挑了眉梢,唇角勾了冷凝地弧度:“這已經是我做的最大讓步,不要再觸及我的底線,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務必給我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龔景聖倨傲地身影,率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