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宇忙接了過來,打開電視,都未曾調頻道就看見新聞不斷的播放著
‘據悉,颶風金融國際財國CEO龔景聖的女兒在拉斯維加斯當地時間早七點半左路被路人發現,並通過媒體回到父母的身邊。’
“菲兒竟然失蹤了!”尉遲宇臉色大變。
即使菲兒現在已經回到了尹櫻身邊,但尉遲宇的腦海裏還是可以想像的到,當菲兒失蹤時,尹櫻的痛苦。
快速用手機撥打電話給尹櫻,但得到的卻是已關機的消息。
尉遲宇箭步邁開朝門口走去。
許俏妮忙由他身後環住他的腰間,哭著道:“對不起,我隱瞞了你,我隻是希望,你的世界不再因為尹櫻而有困擾。”
“那是我個人的事情,不需要你替我做決定!”尉遲宇要掰開許俏妮的手,可她卻將他擁的更緊。
“不要走,尉遲宇,我求求你不要走,現在菲兒已經回來了,她現在已經沒事了,況且聖少還在她的身邊,她不需要你。”許俏妮哽咽道:“拜托你轉身看一下我,我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想讓你幸福。”
“每個人對幸福的定義都有不同。”尉遲宇苦澀地笑道:“我的幸福就是守護在她的身邊。”他用力地甩掉許俏妮的纖手,大步走了出去。
許俏妮無力地身體下滑,攤坐在地上:“對不起,尉遲宇。”她難過地痛哭出聲……
已經退了燒神誌清醒的尹櫻紅腫地眼眸看著懷裏失而複得的菲兒,心有餘悸的放聲大哭。
“沒事了,都過去了。”龔景聖心疼地將她們母女擁在懷裏。這對母女有什麼意外,無疑是在淩遲著他的心。
尹櫻無力地窩在龔景聖懷裏,哭的泣不成聲。
雷洛看著這刺眼的一幕,轉身走了出去。
這個小女人之所以和龔景聖一起來拉斯維加斯,不過是在想,三個月以後他不同意離婚,那麼她就通過當地手段強製離婚吧。
如果她抱有這樣的想法,那麼她錯了,並且大錯特錯。
他怎麼可能看著龔景聖和她幸福呢,隻有他幸福了,這個世界的人才可以得到幸福!
哭了好一會兒,直到哭地頭痛,尹櫻才停止了哭泣,續爾從龔景聖的懷裏抬起頭來:“我,好像還有一個女兒。”
龔景聖一怔,隨即擔憂地伸手摸上尹櫻的額頭:“還在發燒嗎?”
“不是。”尹櫻解釋道:“我昨天有看見一個寶寶,那個寶寶給我的感覺真的好像菲兒。”
“你是太想念菲兒了,菲兒是獨一無二的,她現在就在你的懷裏,怎麼可能還會有第二個菲兒。”龔景聖又將大手摸上自己的額頭,對比了下溫度:“沒有發燒啊。”
尹櫻表示無語,將菲兒送到龔景聖懷裏,下了床道:“我要再去看看那個寶寶。”
她憑著昨天的記憶來到兒童病房,龔景聖一路跟隨。
尹櫻走到昨天淚兒躺著的小床上,發現早已空空如也了。
“是在這?”龔景聖疑惑地問。
尹櫻點了頭:“但怎麼現在沒有呢?”
“你是不是燒糊塗,產生了幻覺?”
“一定不是!”尹櫻拉住一個剛走進來的護士道:“請問昨天這個病床上的小患者呢?”
“昨晚就被她的家人接走了。”護士道完便走開了。
尹櫻心裏一陣道不明的失落情緒。
龔景聖長臂攬住尹櫻,安慰道:“都過去了,菲兒現在就在我們身邊,以後也會一直在我們的身邊的。”
“嗯。”看著龔景聖懷裏的菲兒,尹櫻淺笑了下。
也許真的隻是一種錯覺……
尉遲宇抵達拉斯維加斯時已經是夜裏了。他隨便找了個酒店住下,衝了個澡洗去一天的疲憊,他此時穿著浴室慵懶地倚靠在落地窗前,神情落寞地望著窗外。
遲疑地拿起手機給尹櫻發了條短信:“櫻,我已經到達拉斯維加斯了,我想見見你。”
病床上的尹櫻由床櫃上拿了起來手機,看完尉遲宇的短信後,她深深地歎了口氣。
有種莫名其妙的罪惡感,因為她讓尉遲宇難過了。
其實這一個月,她每次都是在艱難地不去接尉遲宇的電話,為了躲僻他,她除了打電話給親友外,鮮少開機。
正想著,手機進來一個電話,她看著頗為熟悉地電話號碼接聽了起來。
“小櫻,我是許俏妮。”許俏妮苦澀地聲音傳到尹櫻耳畔。
尹櫻溫聲道:“我知道。你是想說尉遲宇的事情,是嗎?”
“嗯。”許俏妮哭啞了的嗓子為難地說道:“他去了拉斯維加斯,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如果如果他聯係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回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