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宇同樣怔愣地看著尹櫻,他沒想到三年後他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麵,為了她,他‘逃’出國兩年多,半年前才因為總部要拓展新的事務而回來。
他刻意不去走和她曾走過的路,刻意不去和她曾去過的各種場合,就是為了避免不小心打擾到她的生活。
可,為什麼在他的心剛要平靜下來的時候,她卻再次出現在他的麵前。
而他的心竟有壓抑不住的喜悅和狂亂如鼓般的心跳。
“尉遲宇……”尹櫻眼睛有些濕潤。其實她想尉遲宇,真的想他這個最重要的兄長。
尹櫻的這一聲輕喚使得尉遲宇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尹櫻的額頭撞出了血,他低罵了聲該死,就打開車門將尹櫻拉下了車。
“我們去醫院。”隨手招了輛出租帶著尹櫻坐進後座,隨即撥打給加咖的手機,讓他處理兩輛車的事。
“痛不痛?”尉遲宇溫聲問道,深邃地綠眸裏滿是為撞傷上她的內疚,看著一眨不眨看著他的尹櫻,將她小心地攬在懷裏,緊張道:“對不起,是不是嚇到了?”
尹櫻輕輕地搖了搖頭,輕擁上尉遲宇,淚水滑過臉頰滴落到他的衣衫上。
其實她沒有那麼害怕,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哭,也許是因為見到尉遲宇太高興的原故吧,畢竟,她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尉遲宇了。
“我真是該死!”尉遲宇自責萬分,安慰道:“不怕不怕,過去了,你別哭了。”她一哭,他就丟了所有的理智:“要不你打我兩下?就是別哭了。”
因為這句話,尹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離開了尉遲宇的懷抱道:“我沒事了。”她伸手抹掉眼淚,透著淚水掉來更清晰的眼眸看著尉遲宇消瘦的臉。
“我沒有嚇到,額頭的傷也不痛,我沒那麼嬌情。”她說著從手提包裏取出專門防止高跟鞋磨腳的邦迪,吸了吸鼻子道:“貼個邦迪就沒事了。”
尉遲宇長鬆了一口氣,定晴地看著尹櫻。三年後的她變了,變地更加具有小女人的風韻與嫵媚,眉宇也不再向三年前那般有著憂傷,一雙明亮地大眼睛給他透露出一個信息。
那就是,她過的很好。
他想,這一定是龔景聖的功勞。
然而她如三年前沒變的是,依舊沒有那些名媛身上的嬌情,不做作,非常堅強。即使額頭的血都已經滴落到了眉角,她卻還是自己用麵巾紙擦幹淨後,對著車玻璃將額頭貼了個邦迪,明明痛地裂了下小嘴,可轉回頭,為了不讓他自責,她仍舊一臉明媚的笑容:“這樣就好了,我們不用去醫院。”
“不要對我露出那樣明媚的笑。”尉遲宇唇角微揚起苦澀地弧度道。
尹櫻掛在唇角的笑容微僵,心中劃過抹酸澀,低聲道:“對不起。”隨即拿起手提包對司機:“師傅,靠邊停車。”
司機聽言將車停了下來,尹櫻打了車門道:“我不用去醫院,先回颶風上班了,再見。”她說完匆匆下了車。
尉遲宇變了!他不再是她所認識的尉遲宇了,他剛才的話有著疏遠。
尹櫻委屈地流著眼淚。
是啊,三年過去了,誰都會變的。
隻是她一直還保持在當年對尉遲宇無語不談的情感中。
“先生,現在去哪兒?”司機問向一直沉默不語也不下車的尉遲宇。
看著尹櫻走在林蔭路上越來越遠的倩影,尉遲宇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掙紮,丟了錢給司機,箭步跑向尹櫻。
再次遇見她,他告訴自己不要愛她、不要靠近她的所有防線,瞬間瓦解了。
氣喘籲籲的跑到近前,他伸手拉住尹櫻的胳膊,用力一拽便將尹櫻摟在懷裏:“對不起。”大手撫摸著她的秀發,溫聲道。
“真的對不起,再次見到你,我好高興,內心的喜悅無法用言語來表明,可我又擔心這樣的遇見會影響到你的生活,你的笑容會再次讓我愛你愛到無法自拔,不,或者說,我從來都沒有停止過愛你。”
他輕輕地推開尹櫻,伸出指腹輕拭掉她臉頰上的淚水:“對不起,讓你哭了。”
“對不起,讓你也難過了。尹櫻哽咽著:“尉遲宇,我真不想你難過,我總是覺得我在間接傷害你,我好無力,不知道該怎麼對你才是最好的,真的好對不起。”
“傻瓜。”尉遲宇心疼地再次輕擁上尹櫻……
送菲兒上了學校,龔景聖來到財團已經快半個小時了,也沒有看見尹櫻。
辦公室裏,他取出手機撥打尹櫻的手機號碼,待她接聽後,他邪肆地打趣道:“身為副總不以身作則,遲到可是要扣工資的。”
優雅地咖啡裏,尹櫻看著對麵所座的尉遲宇,答著龔景聖的話:“我遇到了尉遲宇,現在在咖啡廳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