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景聖臉色微變,忙撥打給剛借車的高管手機,很快手機被便接通了,他急道:“聽著,車上有隨著開車時速有引爆的紮炸彈,你現在將車緩……”他話還沒等說完,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傳進耳畔。
龔景聖懊惱地閉上了眼眸,緊攥了拳頭。那個高管,是代替他死了!
‘就是今天很巧啊,我不是送小帥和布布上學麼,回來的路上和尉遲宇的車撞上了,他的刹車失靈了,他認為是人為的。’
腦海裏閃過尹櫻曾經說過的話,龔景聖緊蹙了眉:“這兩個事情之間,有沒有什麼關係?”……
當龔景聖回到別墅就聽說尹櫻將自己關在門裏,不準任何人進去。龔景聖急地三步並兩步的上了樓梯,來到尹櫻臥室的門前。
“丫頭,我能進去嗎?”龔景聖溫聲道。
“不要!你不要用進來。”尹櫻激動地話才落,龔景聖便焦急地撞門箭步走了進去,隻因她的聲音哭地是那般沙啞。
臥室裏,龔景聖一眼就看見跌坐地上,腿部還殘留著幹涸血跡的尹櫻,地上還有一灘水跡。
“你出去!!!”尹櫻抑製不住地哭了起來,她用雙手遮擋在臉前,以掩耳盜鈴的方式以前這樣龔景聖就看不見狼狽的她。
“原來是尿褲子了,難怪不讓她們進來。”龔景聖唇角噙上邪肆地弧度,箭步走到尹櫻麵前,大手微微用力地拿在尹櫻遮擋在臉前的雙手,包容地笑著,打趣道:“讓我看看,臉紅沒有?”
“拜托你,出去好不好。”尹櫻哭著推抿著龔景聖:“我求求你,我不想讓你看見這麼狼狽的我。”
“傻瓜。”龔景聖心疼地將尹櫻攬在懷裏:“你不狼狽,一點兒也不。”
“你騙人。”尹櫻像個孩子般大哭了起來,淚水肆意流淌在龔景聖白色的襯衫上。
她從來都沒有認為自己這麼狼狽過,可現在,她狼狽的自己都覺得丟人,偏偏又龔景聖麵前:“龔景聖,我求求你,出去好不好?”
龔景聖執意沒有出去,小心地將尹櫻抱了起來,大步走向浴室,將她放到浴缸裏,設成溫熱的水從四周溢出來,他雙手握住尹櫻的纖手,唇角揚著笑意:“這樣不就好了麼?”
“不好。”尹櫻激動地搖著頭,紅腫地眼眸看著龔景聖深邃的藍眸,哽咽道:“我殘廢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站起來了,甚至,甚至以後不能再自理了,我……我是個廢……”
“別說了。”龔景聖將尹櫻緊緊地摟在懷裏,狹眸裏湧出淚水,心疼道:“那又怎樣,我可以成為你的雙腿,你想去的任何一個角落,我都可以帶你去,你想做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替你完成。即便是有一天我不能在你身邊,那麼,我也會讓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人成為你的雙腿。而你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如往般開心起來,因為你開心,我也會開心。”
“龔景聖……”尹櫻輕輕地推離龔景聖,看著流淚滿麵的他,忍不住心疼地吻上他的淚水。
這個男人是流血也不願流淚的男人,可他卻因為心疼自己而哭了,無論未來會怎樣,但眼前,她知足了:“我愛你。”
龔景聖渾身一僵,印象中這是尹櫻第一次對他說‘我愛你’這三個字:“我更愛你。”龔景聖主動索吻上那張微啟誘人的紅唇,霸道地、溫柔地、纏綿地,訴著他對她的愛。
是的,她愛他,他就要更愛她,隻有這樣,他才有資格得到她的愛……
給尹櫻洗過澡後,龔景聖將包裹著浴衣的尹櫻放到床上,找來了藥箱,為她清理之前來不及清理的腿部傷口。
尹櫻出神地看著龔景聖,他是那般小心而專注的為她處理著根本就不會痛的腿,其實她想說,沒關係,它不會痛,根本就不用上藥。
可是,她知道這麼說的同時,不僅會傷到自己,也會刺傷他的心。
“龔景聖,你有沒有學過護士的打算?”她打趣地說道。
龔景聖抬眸看向笑靨如花的尹櫻,他知道,她的心裏一定很痛,隻是不想讓他也跟著痛,邪肆地挑了眉:“以前學過,不過那些女醫生女護士總是圍著我轉,把我轉煩了,就不學了。”
“真的?”龔景聖那一本正經地神情不禁讓尹櫻覺得是真的。
龔景聖撲哧一聲笑了,寵溺道:“我的女人怎麼會這麼傻。”
“你!”尹櫻氣結:“真是的,你怎麼不說,有幾個人開玩笑會像你一樣開的那麼認真呀。”
“有幾個人中我就是其中一個。”龔景聖笑著輕吻上尹櫻的臉頰:“不氣不氣了,今天天氣好,等我拖完地,抱你出去曬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