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所以你應該恨他,就算殺了他也不為過!”雷洛蠱惑般好聽的聲音說著,尹櫻緩緩瞌上眼簾:“小櫻,你是恨他的,你恨那個假冒龔景聖的男人,是他殺死了你的父親,你今生今世都不會原諒他。”
“今生今世都……不會原諒他。”尹櫻輕喃完,眼角殘留著晶瑩地淚水。
將尹櫻小心地放在舒軟的床上,雷洛滿意地看著受了催眠的尹櫻,當她再醒來的時候,龔景聖就隻是她的仇人!
細心地為她蓋好了被子後,雷洛出了臥室,待下了樓梯來到被打地半死的龔景聖麵前時,他毫不留情地一踏上龔景聖的背:“沒想到,有一天你會栽到我的手裏吧?”
龔景聖努力要起來,但渾身的痛楚,來自雷洛腳下的力量使得他怎麼也起不來,冷笑道:“挺好,如果你不出現,生活過的太平庸,反倒讓我覺得無聊。”
雷洛半蹲下身,陰戾著臉,一把提起龔景聖的衣領:“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嘴硬!”揮拳將龔景聖再次打倒在地。
龔景聖一張俊臉汗水與血水混淆在一起,他平躺在地上,大喘氣卻猖狂的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雷洛冷怒道。
“我笑,你不過是做了我的替身!”龔景聖幽藍地狹眸凜冽地看向雷洛:“丫頭口口聲聲喊的是,龔景聖,是我的名字,你真是可悲!”
“閉嘴!”雷洛狠式地一腳踢上龔景聖的身體,眯起眼眸,寒聲道:“你別得意,那是因為她現在精神狀態不好,等她好了,我一定會讓她愛上我,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還有什麼資格跟我爭!”
“自信是好事,但自負就不見得了,終有一天,會讓你變的自嘲。”龔景聖沉聲道:“你以為我和丫頭的感情是用物質堆積的?那你就錯了,即使我什麼都沒有了,丫頭也還是會愛我,願意跟我相守一輩子。”
“自信、自負、自嘲,應該送給你才對!”雷洛憤怒地踩上龔景聖的肚子,重重地踹去。
龔景聖痛地蜷縮起來,忍能,壓低聲音道:“看來我激怒了你,被我激怒足以證明,其實你根本沒有把握讓丫頭愛上你。”
“沒錯,你是激怒了我,我是沒有把握讓她愛上我,但是龔景聖,即使她一輩子都不會愛上我,我也不可能讓她和你在一起。當她精神狀態好了,認出你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雷洛唇角勾起殘忍地弧度:“對於一個有毒癮在身的人,隻要將你關一個房間,不給你兵毒,你就會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說完,他眼色遞向兩個保鏢:“把他關進地下室,沒我的命令,絕對不可以放他出來!”
“是!”兩個保鏢應完,將龔景聖拖向地下室……
將原始森林周邊村莊找了個遍,皮膚都已經曬了許多的小帥此時背著大行李袋,頭頂戴著草帽站在原始森林前,他的目光久久地盯著參天奇怪的古樹。
一直在暗中保護小帥的韓一新看向對麵同齡的男人道:“阿柯,這小子該不會是準備進原始森林吧?”
“很有可能。”喚阿柯的男人讚道:“真沒想到,他一個七歲的孩子會這般有毅力,能堅持這麼多天,甚至想往危險的原始森林裏進。”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兒子,龍王的兒子怎麼可能遜色。”韓一新拿著望遠鏡,銳眸觀察著小帥接下來的舉動,發現他竟真的邁開腳步走向原始森林。
“我們要不要阻止?”阿柯忙道:“原始森林地形險惡,也聽聞有野獸出現,通常人進去都是有去無回,別再出了什麼意外,我們沒少跟聖交待。”
韓一新放下放遠鏡,轉頭看向阿柯皺眉道:“可如果我們就這麼讓他放棄進原始森林,依小帥的固執,是絕不會同意的。”
“那怎麼辦?”阿柯為難地說著,目光再次看向小帥的方向,卻倏爾一驚,緊張地吞吐道:“小,小帥不見了。”
聞言,韓一新立即拿起望遠鏡神情凝重地四處看去,猛地在一顆貼邊的樹前看見了一張似被粘在上麵的紙:“那樹上有張紙,快去看看,是不是小帥留下的。”
“恩。”阿柯應著和韓一新箭步跑了過去。
取下紙章,隻是剛勁有力的字跡寫著:“新,阿柯,原始森林危險,你們不要再暗中保護我了,回去告訴大帥和小櫻,我一定會帶著布布平安歸來——小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