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龔景聖冷聲,顫抖地大手拿起地上的兵毒,吸食過後,他艱難地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向角落,不想讓尹櫻看見他吸食過毒品後似被剝奪了靈魂般的頹廢樣子。
看著龔景聖高大搖晃的背影,尹櫻把著輪椅撫手的纖手不由地一緊:“我累了,我們回去吧。”她垂下眼簾,不想再看。
她不應該同情一個殺了他父親的男人!
“好。”雷洛依言推上輪椅,送尹櫻回臥室。聽著身後龔景聖隱忍著吸毒後的反應,他唇角勾起陰狠地弧度:“小櫻,你恨剛才那個男人嗎?”
“恨。”尹櫻緩緩閉上眼簾:“我恨他!”對,一定要恨他,沒有理由不恨他,更沒有理由同情他!
‘我恨他!’這三個字在寂靜地地下室裏回響,字字清晰地落入龔景聖的耳畔。
雖然他知道,尹櫻現在神智不清,但卻還是控製不住的心痛。
夜色漸深,這一夜對於龔景聖來說,無疑是痛苦的,然而對於身處原始森林的小帥來說,無疑是危險的。
此時,累了一下午無果的小帥坐在火堆前烤著蛇肉,身邊是一條被匕首整齊剝開的綠色蛇皮,以及一個簡易的帳篷。
看著烤好的蛇肉,小帥拿了過來,用匕首將它切好:“不要怪我,是你想吃我在先,現在反而成了我的晚餐。”他輕飄飄地說著,忍下想吐的衝動,將蛇肉送入口中。
他要用一個星期的時間,在原始森林裏找布布,所以,他一定要保留體力。
對於這種顏色鮮豔的小蛇,據他了解,它的毒性非常強烈,可毒蛇之所以有毒是因為頭部內有毒腺,毒腺分泌毒液,所以隻是毒頭有毒,毒蛇的肉是沒有毒的,反而會大補健身。
吃過蛇肉後,小帥又喝了些水,這才百無聊賴地取出包裏的筆記本及手機,如他預計般沒有任何信號,用手機隨意放了首歌。
“小櫻,你的病好些了嗎?”悠揚的音樂中小帥說著,雙手壓在腦後,身體慵懶地躺草坪上躺去,透過稀疏的樹葉望著夜空。這裏不比城市的空氣汙染嚴重,所以那輪皓月及璀璨的星星分量的漂亮。
如果不是不知名的動物偶爾出發滲人的叫聲,小帥想,這倒是個度假的地方。
躺了一會兒,憑借敏銳地聽力小帥聽見草叢有不正常的沙沙作響聲,他立即起身,拿起一束火把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
隻見八條深淺不衣黃色的小蛇從草叢裏湧了出來,還絲絲地向他吐著蛇信子,目露凶光。
掃了眼那條黃色的蛇皮,一個品種,難道是它的家人?
這樣想著,小帥冷聲道:“它犯到了我,所以我殺了它,如果你們想為它報仇,結果隻會和它一樣!”
“這個人類還真是囂張。”為首的一條較粗黃蛇與其它同類交流道。
“是啊,還從沒有見過膽子這麼大的人類孩子。他殺了小潔,我們一定要讓他的全身沾滿我們的毒液!”另一條蛇身成淺黃的蛇剛道完,八條蛇蠕動向小帥。
小帥微眯起犀利地藍眸,從背包裏迅速取出八個飛鏢,那還是臨出門前淚兒放在他包裏的,她說也許會用上,沒想到,竟在此時會真的用上!
目測好方向與位置,八個飛鏢先後飛出,個個精致地插在八條蛇的頭上,蛇尾無力地掙紮了下,就再沒動過。
小帥拿著火把小心地走了過去,用火把來試探八條蛇是不是確實死掉了,隻因蛇也怕火。
他幸慶,當年龔景聖將他送去TOP訓練,派人教他各種技能,才得已一次又一次的保住性命。
進入原始森林後,他真正懂得了什麼叫做弱肉強食,如果不殺對方,那麼自己必死無疑!
“布布,你安全嗎?”小帥目光迷惘擔心地望著漆黑的四周。
他一個經過特殊訓練的男孩,都有一絲害怕,更何況,她一個弱不經風的女孩子了,現在,他倒希望,她是異類!
“布布!!!”小帥雙手放在嘴邊大喊道:“我不管你是不是異類,你至少讓我見上你一麵,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
烏鴉出發似少女痛哭般的叫聲,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每一顆古樹被月光折射出來的影子都仿佛化身成妖怪般恐怖,然而,過於擔心布布的小帥忽略了這份恐懼。
鑽進帳篷,合衣而睡,他必須小睡,應對不知的明天……
百十來號人分別通過各種記號繩索繼繼續續地走出原始森林。韓一新聽著他們說都沒有發現小帥的身影,不由地更加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