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以表現的這麼冷靜,讓我一點兒也沒有成就感!”雷洛又重重地踢了下龔景聖的腰間:“你應該表現出憤怒和不甘的!”
“當我……當我沒有表現出憤怒和不甘,而這種表現出現在你的臉上時,你知道,你像什麼嗎?”龔景聖忍著身體如萬蟻啃噬的不適道:“你就像一隻小醜,在舞台上自己表演。而且我斷定,你今晚過的非常不愉快,一定是丫頭又看著你這個替身叫了我的名字,所以你在嫉妒,也正是因為你的嫉妒,你才來遷怒於我!”
“你說的不錯!”雷洛半蹲下身,大手輕蔑地拍打上龔景聖的臉頰:“她確實又叫了你的名字,也確實讓我嫉妒了,所以我決定,在我不爽的時候也不讓你好過!”
起身由角落的長櫃抽屜裏取出一把匕首,他又重新走到龔景聖麵前:“如果你這張臉血肉模糊,你說,她這輩子還有可能認識你嗎?作你的替身也沒什麼,如果能一輩子和小櫻相守,那又算的了什麼?”大手攫起龔景聖的下顎,費力的匕首緩慢地劃在龔景聖英俊而蒼白的臉上,鮮紅的血液順著龔景聖優美弧度的臉頰滴落在地。
“你以為,你毀了我的臉,丫頭就不可能再認識我了嗎?”龔景聖拳頭痛地緊攥,卻不屑地冷哼了聲:“我告訴你,即使你殺了我,丫頭的心裏也會隻有我一個人的位置!丫頭終有一天會清醒,到時,你可以囚禁她,但你卻永遠永遠也得不到丫頭的愛!”
“你想讓我現在就殺了你,來證明一下,她以後會不會愛上我這件事情嗎?”雷洛手裏劃著龔景聖臉頰的匕首並沒有停下來,交叉著劃在龔景聖的俊臉上:“恭喜你,你的冷靜分析徹底激怒了我!”他突然高舉匕首要刺向龔景聖。
“不要!!!”尹櫻猛然從夢中驚醒,心口疼痛地如針刺,她吃力地挪動著身體想要打開台燈,可卻猛然摔落在地上,額頭不禁撞上櫃角。
她疼痛地一時躺在地上,腦海裏倏爾閃過一張男人的臉,有些模糊,她隻是隱約能看見他唇角噙著若有似無地邪魅弧度。
“你是我的!”他用絕對霸道的語氣又補充道:“你是我,龔景聖的!”
尹櫻猛然睜開滿是氤氳地眼眸:“他怎麼會是龔景聖?”為什麼一想這些事情,她的頭就好痛:“啊!!好痛。”
聽見尹櫻的喊聲,一直守在外麵的傭人立即推門,見尹櫻摔倒在地,額頭都摔出了血跡,她緊張地上前要撫起尹櫻:“夫人,你沒事吧?”
“我,我的頭好痛。”尹櫻艱難地說道,痛苦地蜷縮在地。
“夫人,我這就去找先生。”傭人驚慌地跑了出去。
地下室裏,龔景聖的手臂已然被刺了一刀,鮮血早已染紅了他白色的襯衫。
“龔景聖,你如果跪下來求我,我也許就會給你一個痛快!”雷洛冷笑,匕首還滴答著鮮血。
龔景聖不屑地輕笑出聲:“你剛說了一句,非常愚蠢的話!”
“愚蠢嗎?”雷洛一把粗魯地揪住龔景聖的頭發,迫使他抬頭看他:“當我一根一根切掉你的手指,你還認為,我愚蠢嗎?”
鬆開龔景聖的頭發,雷洛半蹲下身,一腳踩上龔景聖的手臂,狹眸眯起陰狠地光芒,匕首對準龔景聖的食指,迅速下落。
千均一發之際,傭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慌張道:“不好了,夫人她,她……”
“她怎麼了?”倆個男人異口同聲緊張地問道。
“她從床上摔下來,一直嚷著頭痛。”
傭人剛道完,龔景聖便要起身,但卻被雷洛加重踩下力度的踩著手而痛地摔倒。
“她是我的妻子,隻需要我的照顧,你給我在這裏老實呆著吧!”雷洛冷酷地說完,收好匕首,箭步走了出去。
“SHIT!”龔景聖憤怒地用另一隻拳頭捶在地上,克製著體內的毒癮,他勉強站起了身,搖搖晃晃朝已經鎖上的門走去。
他,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下去了!
三步並兩步的回到臥室,雷洛忙將尹櫻抱起小心地放在床上,大手輕拭掉她額頭的冷汗,對一旁的傭人吼道:“還不去找斯韋爾!快!!!”
“是是。”傭人連聲應道,急步跑了出去。
“做噩夢了嗎?”雷洛長臂摟著尹櫻,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
尹櫻嗚嗚地哭了起來:“頭,頭好痛……龔景聖,我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好多人好多事情我都忘記了,為什麼?”
“你病了,再過些日子會好的。”雷洛溫聲道,安撫著尹櫻:“小櫻,我保證過些日子,你一定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