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說你是龔景聖,那麼你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龔景聖逼問道。
尹櫻也跟著急道:“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我們……我們是在……”雷洛吞吐地不知道該往下說什麼。他不知道尹櫻對她和龔景聖以前的記憶有多少,擔心自己編錯了,會徹底穿幫。
沒錯,龔景聖說的對,他是矛盾的,一邊想治好她,一邊又想阻止她想起龔景聖,可治好她必然要讓她想起龔景聖。
其實,作為龔景聖的替身,雖然會因被嘲笑而覺得憤怒,但他也真的好享受來自她的溫柔,被她用充滿愛意地眼神看著。
“那年我25歲,你18歲,我們是在機場認識的。”龔景聖唇角噙上邪肆地弧度走到尹櫻身邊,半蹲下身,用一隻手握尹櫻放在腿側的纖手,蠱惑般好聽的聲音繼續道:“我們的相識並不浪漫,我甚至差點兒就錯過了你,可命運的牽引還是使我們相遇。Lisa拒絕了我的求婚,我在男衛生間發泄怒火,當時還是清潔員的你,突然踹門闖了進來,然後在我耳邊喋喋不休,還撿起了我向Lisa求婚失敗扔在地上的戒指戴在手上……”
‘丫頭!聽著,如果你不配合我演好這場戲,我會以你偷取鑽戒為名,送你吃牢飯!’尹櫻空白的腦海裏倏爾閃過這句話。
“丫頭,你是我的!”龔景聖看著似陷入回憶的尹櫻,用絕對霸道的語氣又補充道:“你是我,龔景聖的!”
這話,怎麼這麼熟悉?!尹櫻目不轉睛地看著龔景聖,突然雙手抱住頭道,“啊!!好痛,我的頭好痛。”
“該死!”雷洛憤怒地低咒,急著抱起尹櫻朝餐廳外走去:“你太冒失了,忘了我警告你的話嗎?”
龔景聖起身,唇角噙上詭譎地弧度:“勸你別做縮頭烏龜不敢麵對現實,隻有這樣,才能讓她盡快縷清思路,健康起來。”
“龔景聖,我的頭好痛。”尹櫻緊緊地抓著雷洛的衣角,雷洛不得已迅速抱著尹櫻走了出去。
“聖,你這麼做太危險了,他會殺了你的!”一直不語坐在座位上Lisa擔心地說道。
龔景聖望著早已消失尹櫻的門口,沉聲道:“隻要能讓丫頭盡最快恢複健康,我願意賭。”
我真的不想再看見她將視仇的眼神看著我,麵對雷洛卻笑靨如花,那種痛,像淩遲胸口,如果再這樣下去,會痛到死掉吧。
“嗯……”龔景聖突然悶哼出聲,渾身戰栗著雙手環上臂膀。
“聖,你……你犯毒癮了?”Lisa緊張地上前扶住臉色蒼白的龔景聖:“我扶你回房間。”小心翼翼地撫上龔景聖朝門口走去。
流著淚水地看著龔景聖受傷的手臂以及右臉頰那被刀割傷的十字花。
天呀!他是龔景聖,他怎麼可以被人這麼傷害。
這都怪尹櫻那個賤人……
這一夜,龔景聖因為毒癮而被折磨的昏了過去,尹櫻也在床上一個個似曾相識的夢閃過,夢裏那個唇角噙著邪魅弧度的男人再度出現,這次,她看清了他的臉,他一直深情地喚著她丫頭。
“丫頭,丫頭?!”龔景聖擔憂地在床沿前喚著遲遲未醒來的尹櫻。一旁的雷洛激動地一把提起他的衣領,大力地將他撞到牆上。
“混蛋!如果不是你昨晚說了那些刺激她的話,她怎麼可能會到現在還不醒來!”雷洛揮拳向龔景聖,但卻被龔景聖矯捷的身體躲開。
雷洛突然眼急手快地抓住龔景聖受著傷的手臂,龔景聖痛地低喊出聲。
尹櫻倏爾睜開眼簾看向倆個男人,她輕聲問:“你們在幹什麼?”
聽言,雷洛鬆開龔景聖的手臂,轉身,箭步走到尹櫻身邊關切地問道:“你醒了。”
“嗯,醒了。”看著走過來的龔景聖,尹櫻纖手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再度看清俊臉被刀痕劃傷的龔景聖以及他纏著紗布的手臂。
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淚水瞬間奪框而出:“龔,龔景聖……你,你是怎麼了?誰傷了你?”
龔景聖和雷洛同時震驚地看向尹櫻。
“你,知道我是誰了?”龔景聖欣喜若狂的停步在尹櫻身邊,顫抖地大手撫摸上她的臉頰:“丫頭,告訴我,我是誰?”
“你當然是龔景聖啊。”尹櫻伸出纖手撫摸上龔景聖另一邊沒有受傷的臉頰,心疼地哭道:“龔景聖,到底是怎麼了?是誰把你傷成這樣,嗚嗚……一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