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龔景聖處理好傷口好,尹櫻用纖手抹掉他額頭上的冷汗,澈眸看著他痛苦到猙獰的五官,她默默地流著淚。
如果不是痛到生不如死,龔景聖這樣傲骨的男人怎麼會不斷的悶哼出聲。
如果不是被折磨到了一定地步,龔景聖又怎麼可能會失去理智?!
“聖,我知道你很痛,我真的好想代替你痛,可我是一個廢人,雖然我很不想承受,但我確實是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了的廢人,根本就分擔不了你的痛,我隻能拜托你,為了我,為了孩子們,你一定要用意誌力戰勝毒癮。”尹櫻輕撫著龔景聖雖留下了十字傷疤,但卻一點兒不減英俊,反而添了幾分狂野的俊臉,抽泣著道:“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吧,我一直因為我的男人是龔景聖而驕傲著,因為你在我的眼裏是天,是神,是無所不能的,所以,我求求你,千萬不要讓我的天倒塌好嗎?……”
聽著尹櫻溫和的話,龔景聖漸漸平靜下來,幽深地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尹櫻拿下龔景聖嘴裏塞著的白色手帕,好使他能呼吸順暢些。
“啊!!”龔景聖又突然痛喊出聲。
尹櫻立即俯身吻住龔景聖冰涼地唇,她眼裏洶湧地淚水滴落在龔景聖的俊臉上,龔景聖漸漸閉上眼簾,痛地昏了過去……
破曉。龔景聖悠悠轉醒,頭痛欲裂,動了動手腳,嫣然發現自己的手腳竟是被捆綁的,他不禁掙紮的要坐起身,扭頭,猛地看見扶在床邊睡著了的尹櫻。
回想到昨晚剛要犯毒癮前的記憶,龔景聖大驚失色,她都知道了?
感覺到龔景聖醒了,似睡非睡的尹櫻立即抬起頭,關切地看著龔景聖緊張地問:“你怎麼樣了?還那麼難受嗎?”
“我傷害了你。”龔景聖緊鎖著濃眉,藍眸閃過萬分懊惱。
“沒有,沒有。”尹櫻連連搖頭,笑著道:“你昨晚隻是想要毒品,為了不讓你吸毒,所以才讓人把你綁起來的,沒有傷害我。你轉過身去,我給你把繩子解開。”
龔景聖依言轉了身,雙手得到自由時,他並沒有急著解開腳下不適的繩子,而是大手撫摸上了尹櫻紅腫的臉頰,自責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不是你打的,你不要自責,那是我沒睡好弄的。”尹櫻急著解釋。
龔景聖疼惜地伸手碰觸上尹櫻被掐出淤青的脖頸,藍眸不禁泛起晶瑩的液體,這觸目驚心的淤青使他道:“我真是該死,竟然差點兒掐死你!”
“沒關係的。”尹櫻握住龔景聖的手,眼裏湧出淚水卻笑著道:“你不是故意的,不是嗎?”
“但事實上,不管我是不是故意的,我都傷害了你。”龔景聖將尹櫻攬在懷裏:“我好心痛,因為我傷害到了你。丫頭,等我犯毒癮的時候,記得,為了我不讓我心痛,一定要選離我。”
“那你就讓我一個人因為不知道你的情況而心痛的滴血嗎?你想急瘋我嗎?”尹櫻哽咽道:“龔景聖,你不要推開我,如果你推開了我,那麼,就徹底的推開我,因為,再也站不起來的我,不配留在你的身邊。”
“丫頭……”龔景聖還想再說什麼,尹櫻卻打斷道:“這是我的決定,我要幫你一起戒毒!你不同意,我們的婚禮就取消,你同意,我們的婚禮就照舊!”
“我愛你。”龔景聖摟緊了尹櫻。她的用心良苦,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糟了糟了,我遲到了。”許俏妮從樓上匆匆的跑了下來,見尉遲宇正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她驚訝道:“難道我記錯了,今天是休息日?”
尉遲宇放下報紙,起身看見氣喘籲籲的許俏妮,微微蹙了濃眉:“你忘了你肚子裏的小生命嗎?怎麼可以跑,萬一一不小心摔倒了怎麼辦?”
“啊?!”許俏妮低頭,美滋滋地看著平坦的的小腹,調皮地吐了下舌頭:“你還不說,我還給忘記了。”她又抬起頭看著尉遲宇,疑惑道:“現在都已經九點兒多了,真的是休息日啊?”
“不是。”尉遲宇伸手牽起許俏妮的纖手走向餐廳:“先吃飯。”
“哦。”許俏妮甜蜜蜜地看著倆人牽在一起的手。雖然以前他也經常牽起她的手,可不知道為什麼,她是,今天的格外溫暖。
吃過早餐後,尉遲宇開車將許俏妮載到大型購物商場。許俏妮不解:“你要買什麼?”
“是你要買什麼。”尉遲宇下了車,牽起同樣下了車的許俏妮玉手,倆人走了進去。
最先來到女士鞋區,尉遲宇指向一排款式不同的平底鞋:“全部包起來。”
“等等!”許俏妮急切地喚營業員,扭頭看向一臉認真的尉遲宇:“為什麼要買這麼多鞋,我有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