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帥立即和迪雅跑了起來,三條巨蟒追在後麵。
通過剛才堆起的火堆,可蟒蛇卻還是敢靠近,所以小帥了解火把對於蟒蛇來說並不算可怕。
倏爾,小帥拉著布布藏在一顆粗大的古樹後。
聽著草叢的嘩嘩聲,小帥頗為緊張地單手扶著樹杆,感覺什麼東西咬了下自己,借著月光他看見是個頭比普通螞蟻大出一倍的螞蟻。
靈機一動,小帥脫下自己的外套,壓低聲音對迪雅:“穿上,我們上樹。”
“啊?”迪雅一愣,隨即道:“不行,不行。我們蛇類對於上樹要比走平路還順,這樣無疑是死路。”
“待會兒跟你解釋,穿上外套上樹。”小帥從書包裏取出三角勾,扔上一條較粗的樹枝上,奔跑著踩著樹杆上了樹,迪雅也用同樣的方法上了樹,兩人躲在枝杆上。
小帥對三條在樹下尋找他們的的巨蟒喊道:“上來抓我們啊,我們在這裏。”
三條巨蟒聞聲,逐一蠕動著身體上了樹,眼看著他們就要夠到小帥和迪雅時。
小帥摟緊了迪雅,一條臂力拽著繩子滑到地麵。
“我們快走吧,它們一時半會兒追不上來。”
“等等。”迪雅不解地看著樹杆上似下不來渾身癢痛的三條巨蟒:“它們是怎麼了?”
“樹上有樹蟻,蛇類的天敵。”小帥拉起迪雅的手道:“快跑吧。”
“小帥真聰明。”迪雅笑著和小帥奔跑起來。
十幾分鍾後。一個金發及腰,精致地俏臉滿是純真,身穿皇家學校服的小女孩路過古樹,疑惑地看著樹上的三條巨蟒問:“叔叔伯伯,你們在幹什麼?”
“靈兒,你快靠邊!”為首的巨蟒話音剛落,巨大的身軀便摔在了地上,另兩條巨蟒也同樣摔了下來,地麵似先後顫動了一下才恢複平靜。
躲在一旁的布布看著他們在草地上不斷的蠕動,想到定是身上沾了樹蟻,忙道:“快去瀑布,把樹蟻衝洗幹淨。”
“好。”三條巨蟒應著向瀑布蠕動。
布布跟在他們身邊,稚氣地聲音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會爬上有樹蟻的樹。”
“我們是被騙上樹的!”青蟒憤怒道:“白靈兒你記住,永遠都不要相信人類的任何話,人類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講信用的!”
“叔叔,已經很多次了,我是布布。”布布擰著秀眉糾正道。
“不,你不叫布布,你叫白靈兒,你一定要把你在人類世界生活的記憶忘掉。”青蟒怒道:“你要記住,你的父母就是為了出去找你,而被人類發現我們可以幻化成人,死在實驗室裏的,所以人類是我們的敵人,闖進原始森林的人類,更是必須殺之!”
想到為自己而犧牲的父母,布布澈眸裏泛起晶亮,腳步頓住,卻也道:“不是所有的人類都是那壞的,至少小帥的家人不會。”
“既然不會,你又為什麼會回來?難道不是那個男孩討厭了嗎?”
被問到痛楚,布布難過地低下頭。
為首的巨蟒,用滄桑的聲音道:“靈兒,你二叔說的沒錯,人類是可惡的,你千萬不可以被人類的假象迷惑。如果不是人類在發現你父母是巨蟒所變,又闖進這裏,抓我們失敗臨死前撒下雄黃,我們怎麼可能會一直拖著這樣笨拙的身軀?”
一直未曾說話對比另兩條巨蟒較小的巨蟒道:“靈兒,跪下!我們要你發誓,勢必殺了闖進原始森林知道我們秘密的人類!”
“三叔,可是……”布布嘟了嘴。
“沒有可是!”喚三叔的巨蟒立即打斷道:“你父是蟒王,你母是蟒後,他們不在了,你有責任替他們守護好我們的家園,我們的族類!如果你不發誓殺了闖進原始森林的人燈,我們仨,寧可被樹蟻咬死!”
“大伯,二叔、三叔。”布布為難地看著三位自己至親的長輩,屈膝緩緩下跪,艱難地說道:“好,我發誓。”
雖然對於一個七歲的孩子來講,背負上這個使命是殘忍的,但她的出生就注定不平凡。大伯思及道:“跟著我說,我白靈兒,以亡父亡母的名義發誓,勢必殺光所有闖進原始森林的人類,不再與人類有任何交集,否則,讓我亡父亡母永世不得投胎!”
“我……我白靈兒,以亡父亡母的名義發誓,勢必殺光所有闖進原始森林的人類,不再與人類有任何交集,”
“你怎麼不穿衣服?”
“為……什麼……要……穿衣服?”
“你想語不驚人死不休嗎?
“為……什麼要……休?”
“休要麼什為?懂?”
“懂。”……
“你叫什麼名字?不知道嗎?”……“她叫布布。”
“否則,就讓我亡父亡母永世不得投胎。”緩緩閉上眼簾,一串淚珠滑落布布精致地俏臉,迅速用手抹掉,她道:“大伯、二叔、三叔,你們快去瀑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