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a忙走了出去,輕手輕腳地上了樓梯,一路尾隨雷洛到書房前,透過縫隙她看見雷洛走到書架前,不知是按動了什麼按鈕,書架緩緩移開,裏麵竟然還有個密室!
Lisa吃驚地用手捂住唇,轉身穿過長廊,走下了樓梯。
嗬……,這兩個男人都是一樣的重視那個賤人!
即使她不能打那個賤人,那麼,摧殘她的精神還是可以的吧。
來到尹櫻麵前,Lisa將披在肩頭的長發挽起,黑色的布料襯衫出Lisa奶白色肌膚上的玫瑰嬌豔欲滴,她得意地笑道:“聖真的好熱情,害的人家這幾天不得已把頭發披散下來。”
尹櫻緊攥了纖手,極盡可能的想要無視Lisa脖頸上的吻痕,可是,她的眼睛卻像定住了般怎麼也移不開。
心像在滴血一樣,疼痛不止!
“我都已經說了會離開他,你還想怎麼樣?”
“你以為離開隻是嘴上說說的麼?時間呢?”Lisa倏爾緊攥住尹櫻的手腕,狠狠地,用力地,尹櫻手腕一圈出現刺目的紅:“聖不好意思對你說出這麼絕情的話,畢竟你為他生了一雙兒女,可你也要有自知之明啊?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必須徹底離開聖的生活!”
尹櫻如哽在喉,無力回擊。她突然覺得自己好懦弱,可這種懦弱來自龔景聖的背叛。
不!他沒有背叛她,因為,她並不是他的妻子!
晶瑩地淚水滴落到絲毫沒有知覺的雙腿上,尹櫻甩掉Lisa的手腕,用力地捶打在自己的雙腿上。
為什麼自己會是一個廢人,也正是因為自己是廢人,連去爭取幸福的勇氣都沒有了!
雷洛剛要下樓梯就看見尹櫻哭著捶打自己的雙腿,而Lisa站在一旁得意的笑,他緊張地飛奔下樓,一把將Lisa推開,攥住尹櫻的雙手道:“不要打。”
“沒關係,打了也不會痛。”尹櫻瞌上眼簾,淚水成串地滑落,唇角還著淒美地笑:“放手,讓我打它,證明它至少還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反正也不會痛。”
“不!”雷洛將尹櫻的纖手按在胸口,溫聲道:“我的心,會痛。小櫻,無論怎樣你都不會傷害自己,拜托你。”
尹櫻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一臉關切自己的‘尉遲宇’,難過地低泣了起來。
“乖,會好的。”雷洛伸臂將脆弱的尹櫻攬進懷裏,目光冰冷地掃向Lisa,而Lisa而理直氣壯的用口型說道:“使她傷心,你也是同謀!”
雷洛微微眯起狹眸,不悅地看著Lisa在他麵前若無其事的走了過去。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沒錯,他確實是同謀,隻有讓小櫻對龔景聖死心,他才會有機會走進她的心……
“在這。”別具一格咖啡裏,優雅地坐在靠窗位置前的龔景聖向尉遲宇揮了下手。
尉遲宇見此,走了過去,挑眉,饒有興趣地看著龔景聖留有傷疤的俊臉:“雷洛玩的還真是別出新栽,毀了一個男人的臉,他想鬧哪樣?!”
“換成是你,你準備怎麼樣?”龔景聖薄唇噙起邪肆地弧度,用湯匙,優雅地攪拌著咖啡。
“我準備,至少先卸了你的兩條胳膊。”尉遲宇痞氣地似笑非笑,拿起咖啡杯輕酌了口。
龔景聖瞟了眼尉遲宇,慢條斯理的說道:“在你沒來之前,你的那杯咖啡裏我加了蟑螂屍體進去。”
‘噴——’尉遲宇猛地對著龔景聖的臉一口噴出,好在龔景聖已經在一瞬間移動了位置,並且為了以免會濺到身上,他還用餐巾紙擋住了臉。
聽著尉遲宇猛咳,他拿下擋在臉前的餐巾紙,依舊是慢條斯理的說道:“逗你玩的,那麼緊張幹嘛?”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尉遲宇蹙著眉道:“蟑螂屍體,你還真夠惡心的!”
“承蒙誇獎。”龔景聖酌了口咖啡。
尉遲宇言歸正傳道:“小櫻最近怎麼樣?情況有沒有好轉?”
“已經有好轉了。”龔景聖放下咖啡杯,擲聲道:“她已經能認出我了,隻是很多事情還是記不起來,或者說是混亂,他把雷洛當成了你相處,把Lisa當成了許俏妮相處。”
“那你就這麼放心的出來嗎?萬一Lisa對小櫻使壞怎麼辦?”尉遲宇擔憂道。
“不會,有雷洛在。”龔景聖篤定地說道:“雷洛是不會讓Lisa傷害到小櫻的,況且,我出來是有事情要做的。”
“什麼事情?”尉遲宇疑惑道。
“吞了雷洛克集團!”龔景聖沉聲道:“並且我還要摧毀雷洛培養的黑勢力,他囂張的資本,快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