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著龔景聖陌生而警惕的藍色,Lisa用演員的專業,從容地解釋道:“我是Lisa,是你最愛的女人,而你是戴衛,我們倆個是未婚夫妻。”
“我為什麼會出的車禍?”龔景聖犀利地狹眸鎖定Lisa的眼眸:“我的家人呢?”
“你是孤兒,沒有家人,我是你唯一的家人,至於你之所以出車禍是因為我們吵架了,你在去追我的路上,才出的車禍。”Lisa說到這,伸臂環住龔景聖的腰間,將臉貼至他的胸膛道:“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麼任性的。”
一直站在門外的亞曆聽著Lisa所言,唇角彎起苦澀地弧度。
果然,Lisa是個聰明且會隨機應變的女人,隻是以龔景聖的洞悉力,她能騙的了他嗎?!
龔景聖輕輕地推開Lisa,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後,聲音疏遠而陌生地說道:“我想下床走走。”
“好,我扶你。”Lisa忙擦幹了臉上的淚水,扶著龔景聖走下了床。
走向陽台時途經鏡子,龔景聖眸底一閃驚訝地看著鏡子裏被紗布包了整張臉的自己:“這是怎麼回事?”
“發生車禍的時候,你毀容了。所以,我請了醫生為你整容,對不起,戴衛,是我自作主張。”
“沒什麼。”龔景聖微蹙了眉後,邁長修長地雙腿朝陽台走去。相比‘夢中’夜裏的大雨漂泊,與此時外麵的豔陽高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怎麼忍心丟下我?你怎麼忍心丟下我?!’龔景聖腦海裏猛然閃過這句話,那斷斷續續朦朧的夢,那個看不清的女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她會那麼悲傷,又為什麼,自己的心會這般難受?!
Lisa由背後輕輕地環住龔景聖的腰間:“戴衛,謝謝你還活著。”
“我真的愛你嗎?”龔景聖沉聲問。
Lisa渾身一僵,盡量自然地說道:“當然,你現在剛醒過來,難免會不記得了。”
“希望是這樣。”龔景聖目光幽遠地凝望著遠方……
尉遲宇打電話到颶風財團,得知尹櫻因病了而沒有上班的消息後,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正見昏睡的尹櫻在尹卓的陪伴下輸液。
“她怎麼樣了?”尉遲宇擔憂地問道。
尹卓歎了口氣:“傭人說,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在雨中昏了過去,現在燒到41度。”
“小櫻……”尉遲宇停步到尹櫻床邊,心疼地看著她毫無血色的俏臉:“你何必這樣為難自己?雷洛那個人渣,我遲早會替你解決掉!”
“你以為,你有那個本事嗎?”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雷洛冷眸看著尉遲宇道:“不要誇下海口,免得成為第二個龔景聖!”
聞言,尉遲宇凜冽地綠眸看著雷洛,這個使小櫻失去愛人害她傷心至極的男人!
尉遲宇倏爾取出別在腰間的手槍,冷酷著俊臉,綠眸閃過殺機,將槍對準了雷洛的腦袋:“你活著,太浪費空氣了!”
雷洛唇角噙著桀驁地弧度,不懼地走到尉遲宇近前,伸手把住他的槍指向自己的腦門:“開槍打死我,打死我以後,尹母的下落就會永遠成為一個謎。”
“別衝動,都別衝動。”聽言,尹卓箭步走到兩人中間勸合,將尉遲宇的手槍下移,蹙眉看著雷洛冷聲道:“雷洛,你到底什麼時候會放了我母親?!”
“這要看小櫻的表現了。”雷洛彎腰,伸手輕扶掉尹櫻臉頰的碎發,看著她蒼白地臉道:“她什麼時候愛上我,我就會時候什麼放了你母親。”
“她永遠都不會愛上你!”尉遲宇立即寒聲道。
雷洛輕笑:“那我就永遠也不會放了她母親!”站直身,他不悅地看著雷洛道:“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還是少插手的好。”
“我管定了。”尉遲宇斬釘截鐵地說道:“你,要隨時隨地小心丟了性命!”
“嗬嗬……”雷洛譏諷地笑道:“庸人!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傻的人,小櫻的心給了龔景聖,她妻子的身份給了我,你這樣的付出,到底能得到什麼?”
“我對小櫻的愛,不是你這種低級的生物能懂得的。”尉遲宇冷哼道。
“這麼說,你還真是很愛小櫻,那許俏妮算什麼?”雷洛睨著剛出現在門口的許俏妮,又問向尉遲宇道:“她才是你的妻子,你這麼做對她來說公平嗎?”
“無論是我愛小櫻,還是我娶許俏妮,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