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完許俏妮昨晚的話,尉遲宇自言自語道:“我以為你隻是鬧鬧脾氣隨口一說,沒想到你真的離開了。”……
法國。總裁室裏的雷洛看著國際娛樂報紙那占了整個版麵的條件,臉色難看至極。
那是一張以宴會廳為背影的圖片,一個身穿精致禮服的女人撲倒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唇與唇相吻。
赫然醒目的標題寫著颶風金融國際財團CEO尹櫻再結新歡,與神秘男子公然激吻。
“SHIT!”雷洛低咒出聲,將報紙緊攥出褶皺,按下辦公桌上的分機道:“準備飛機前往美國。”
與此同時,美國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尹櫻和尉遲宇開車,找了一天許俏妮也沒有找到,打她的手機也顯示關機。
繁華的唐人街上,尹櫻看著停車走下去的尉遲宇,她也跟著下了車,此時她已經不忍心再責備尉遲宇什麼了,隻能對焦急地他安慰道:“也許等俏妮心情好了,就會回來。”
“不會的。”望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尉遲宇唇角彎起苦澀地弧度:“她昨晚說,從今以後,再也不會煩我了。其實我一直都沒有覺得她煩啊,她怎麼會這麼想?”
“一個女人將自己最美好的年華都送給了你,卻得不到你的一絲回應,她當然會認為,你煩她了。”尹櫻思及道:“對了,你有沒有俏妮朋友或同學的聯係方式,也許俏妮會和她們聯係。”
“沒有。”尉遲宇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家人呢?”
猶豫了下,尉遲宇道:“也沒有。”突然失笑:“我好像從沒有真正的了解過她。”
“……”尹櫻表示無語。
這一點她家龔景聖可是很厲害的,剛開始動不動就以朋友或家人來威脅她,現在想一想,當時她的氣憤,他的可惡都變成甜蜜且珍貴的回憶。
取出手機編輯了條短信給許俏妮:“俏妮,尉遲宇知道錯了,我們很擔心你,不管你在哪,在開機的時候一定要給我們報個平安。”
“上車吧,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尉遲宇打開車門道。
尹櫻坐進了車裏後,尉遲宇也由另一扇門坐進了車裏,她看著他問:“先送我?那你準備繼續找俏妮嗎?”
“嗯。她一個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我不放心。”尉遲宇啟動引擎開車道。
“哦~~”尹櫻寓意深長地哦了一聲,隨即道:“回去我也睡不著,我和你一起再找找俏妮吧。”
“你都有些感冒了,可以嗎?”尉遲宇擔憂地問道。
尹櫻無所謂地笑了笑:“當然可以,一點兒小感冒而已,沒關係的。”
“那,好吧。”
就這樣,又找許俏妮找晚上九點多也沒有找到後,尉遲宇擔心感冒雙頰通紅的尹櫻,這才回了酒店。
剛停穩車,還沒等下車,倆人就看見有大批的記者等在酒店門口。
“怎麼會有這麼多記者?”尹櫻疑惑道。
思及,尉遲宇道:“可能是昨晚的事情上報了。”
“什麼事?”尹櫻問完,猛地想起昨晚她和戴衛接吻的事情,又立即尷尬道:“我……我知道了,那隻是個意外,這些人一定又亂寫些有的沒的。哎,我們現在怎麼辦?”
尉遲宇不慌不忙地脫下身上的西服遞給尹櫻:“一會兒將它蒙在頭上,我領著你進去。”
“嗯。”尹櫻應了聲,隨著尉遲宇低頭下了車後,又迅速將西服蒙在腦袋上。
尉遲宇走到尹櫻身邊,伸臂環住她的香肩,倆人低著頭,盡量不引人矚目地邁步向酒店走去。
“宇!!”女人因激動而放大的音量,使眾記者將目光看向尉遲宇和尹櫻的方向。
尉遲宇蹙了濃眉,厭煩地目光掃了眼向他走過來的艾美特後,若無其事地攬著尹櫻繼續走。
艾美特小跑到尉遲宇近前,攔住他,嫉妒地看著他懷裏的人兒道:“她是誰?是許俏妮嗎?她那麼玩弄你的感情,你怎麼還可以原諒她?”
“這是我的事,跟你沒有關係!”尉遲宇冷冷地說道:“讓開!”
眼看要發生一場情變,眾記者紛紛將鏡頭對準尉遲宇仨人,畢竟像尉遲宇這樣的大人物傳出這種情感糾結也是一條勁爆新聞。
“我不讓!”艾美特任性道:“我哪一點不如許俏妮?她一個卑賤的孤兒,論學曆不如我,論長相也不如我,論出身更不如我,她有任何資格和你在一起?!”趁尉遲宇猝及不防,她一把扯掉了尹櫻頭上的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