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既霸道又野蠻!”戴衛坐起身搖晃著疼痛的手腕,不悅道:“龔景聖還真是重口味,怎麼會愛上你這樣的女人?!”
他本以為尹櫻會立即回撞他,沒想到她竟沉默了下來。
看頭看了看俏臉上閃現憂傷地尹櫻,戴衛意示到自己剛說錯了話,輕咳出聲,打開床櫃上的台燈,看著已經泛起血跡的手腕,遞給尹櫻看:“野蠻的女人,你把我的手腕咬成這樣,必須負責!”
“你有愛人嗎?”沒有看戴衛手腕中的牙印,尹櫻低著頭輕聲問道。
戴衛一怔:“應該有。”
“怎麼能叫應該?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尹櫻扭頭嫌棄地看了眼戴衛:“也對,像你這種遊走女人之間的男人,愛與不愛自己都分不清楚。”
“我呢,也許真的不懂什麼是愛。”戴衛挑了眉梢,饒有興趣地問:“那你認為什麼是愛?和你相處下來,直覺告訴我,你是真的愛龔景聖,為他生了兩個孩子,而龔景聖也愛你,不然,他就算再怎麼被女色迷惑也不會將全部財產轉移到你的名下,可,你為什麼又會嫁給雷洛?”
“我隻能說,事與願違,老天爺有些時候就喜歡開玩笑。”尹櫻苦澀地笑了下:“至於我認為的愛,愛是變幻莫測,身不由己的一種情感。你以為,你絕對不會愛上那個人,但是,卻騙不了自己的心。”
發絲滑落到臉前,尹櫻隨意地用手撩在腦後。
戴衛卻倏爾抓住了她的手腕,犀利地藍眸看著她手腕上的一條刀割的傷疤,蹙眉道:“你自殺過?”
“嗯。”尹櫻淡淡地應了聲,要收回手腕,可卻被戴衛緊攥在手裏,他表情凝重地問道:“這個疤痕是不久的,難道你是為了龔景聖的死才自殺的?”
“是。”尹櫻應完,戴衛大手一僵。尹櫻趁機收回手,看著表情有著些許震驚的戴衛道:“這就是我對龔景聖的愛,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的孩子失蹤了,不是因為我想替他守住颶風財團,我應該在他出事後的幾天,就追著他的腳步離開了。”
“睡覺吧!”戴衛突然冷聲道完,也不管手腕上還在滲著血就側臥在一旁,關了燈,不再理會尹櫻。
尹櫻莫名其妙地看著突然像是生氣了的戴衛,揮了揮拳,比量出想揍他的動作後,躺在一旁,與戴衛保持一定的距離。
她甚至為了龔景聖自殺過,這就是她對他的愛?!戴衛睜著明亮地藍眸看著窗外銀白色地月光。為什麼在得知這件事後,心裏會不舒服呢?很悶,像是什麼東西賭住了胸口……
當法國的天色漸黑時,尉遲宇由孤兒院的院長室裏看見了拿著大包小裹回來的許俏妮和斯韋爾。
沒想到尉遲宇地出現在這裏,許俏妮微愣,爾後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你不是在美國嗎?”
尉遲宇看了看站在許俏妮身邊的斯韋爾:“他都能出現在這裏,為什麼我不能?”他走到許俏妮身邊,接過她的東西道:“怎麼一聲不響就走了,知道我有多擔心麼。”
“對,對不起。”許俏妮吞吐地道歉。
“你沒什麼可對不起他的。”斯韋爾攬住許俏妮的肩膀,挑釁地看著尉遲宇道:“她什麼時候離開,又去了哪,都跟你沒有關係。”
尉遲宇刺目地看著斯韋爾放在許俏妮肩膀上的好,一把將其打掉:“你在開什麼玩笑?她是我的妻子,我們的家務事,不需要你這個外人來插言!”
“如果我是外人,那你對於俏妮來說,也隻是一個外人。”斯韋爾唇角掀起微角地弧度道:“你們沒有登記,法律上她從來都不是你的妻子,之前她‘懷了’你的孩子,你們姑且還有些關係,但現在,你對她來講,就隻是一個認識的人而已。”
氣氛在一瞬間變地劍拔弩張,看著愈演愈烈地倆個人,許俏妮忙道:“好了,都別說了。到開飯的時間了,我去幫忙。”說完轉身走出院長室。
“我陪你一起。”斯韋爾忙道。
尉遲宇深吸一口氣,跟在他們倆人的身邊。對於斯韋爾出現在這的事情,他很意外的同時也很生氣,那種生氣使心底流淌過一種酸酸的液體。
許俏妮默默地走在最前麵,她沒有想過尉遲宇會來找她,所以,也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躲開尉遲宇,不過,他現在來找自己是什麼意思?!代表著,他不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