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沒有一絲風,悶熱。
我站在醫院住院部的走廊,看著樓下走來走去的人,思緒不知道想什麼去了,有點放空。
“小龍。”一個女生的聲音忽然響起,很甜很耳熟。
我轉過頭,一臉擔心樣子的林靜雨就站在我身旁。會叫她來的,應該就是光頭這賤人了,按和尚的性子應該不會這麼八卦的,但這貨就是個極品,什麼事情都讓人摸不著頭腦。
“嗯,你也來啦。”我回答了一下。
“怎麼木生出事的時候你沒和我說呢。”林靜雨淡淡的問道。
這,興師問罪呢?我趕忙回答道:“當時啊,情況很危急,你不知道,這木生是口吐白沫,臉都青了。看起來是很危險,我當場都嚇到了,到現在都心有餘悸呢。”
“哎,怎麼還不醒過來呢?”
‘我怎麼知道!!’我心裏想著,但嘴上還是安慰道:“下午應該就會醒了吧。”
“她妹妹都醒了,怎麼他還不醒呢。”
嗯?她妹妹醒了?我又很多話要問她呢。但這林靜雨是不是要安慰一下,光頭呢?這混蛋一開始說要去給我打包吃的,還沒十一點就出去了,現在怎麼還連個人影都沒出現。我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十二點了,原來我站在這走廊上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放心吧,說不定現在就醒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我和林靜雨說道。
“我剛剛進去看了,沒有。”
“那,我先進去一下?”
“嗯。我在這靜一靜。”
靜什麼?女生都在想什麼,這時候不是應該陪在男朋友身邊?
我搖搖頭,就走進病房。
404,病房裏麵兩張床,這兄妹倆住進來剛好。醫生已經說,如果晚點的話,可能木生就要去見馬克思了。然後,就覺得我眼熟,說我不是昨天剛出院的那個,怎麼今天我朋友就又住進來了。
這,不是來你們醫院消費嘛....但我可沒敢這麼說。
林小芬靠著床頭,一看我進來,臉色便變得有些奇怪,好像在想什麼事情,似笑非笑的,很尷尬的樣子。我原本有些奇怪她這個表情,但看到她拉了拉輩子,我忽然想起早上看到的,她倒在浴室的無限春光。
我頓時臉也熱熱的。她估計看到我的表情,好像更確定自己的想法。
我假裝不記得那些事情,走過去便開口道:“你們早上是怎麼回事?怎麼兩個人都煤氣中毒。”
“我現在有點頭疼,不想說話。”林小芬略微思考了下,說道:“如果你告訴我,早上我是怎麼出來浴室的話,興許我的頭就不會疼了。”
我頓時有些無措,該怎麼說呢?腦子轉了又轉,最後脫口而出:“你不是會算麼?而且,很準。”
“會算又怎樣,隻能算別人,自己的永遠也算不到。”林小芬說道:“牽連於自己的,都算不出。”
她這麼說,倒是給早上的事情一個不錯的解釋。看她還洗澡,估計對於早上發生的事情是不知道了,林木生還在睡覺就中招了,肯定也不知道。但我心裏,隱隱覺得,事情有些蹊蹺,而且,好像和‘家祠’有關。
“哦,這樣啊。”雖然在林小芬麵前有些麵對美女的壓力,但要化壓力為動力不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出口調戲,便開口道:“算不出最好了,早上怎麼出來的,現在應該不是很重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