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往日金壁輝煌的大殿此時是如此的空曠,那高聳的柱子這時隻是黑暗中矗立的黑影。老者往日剛毅的麵龐是如此的蒼老,顫抖的雙手摸著我的頭,“飛兒啊,你總說爹爹不疼你,可是你知道的爹爹是為了好,往日爹總是逼你練功。可是,以後再也沒機會了。大戰將起,這場席卷南大陸的浩劫爹爹也護不住你啊。”“你不是喜歡清兒那丫頭嗎?我給你兩日的時間,你去見他一麵吧。""爹。。。。。”“不要多說了,去吧,記住不要相信那老鬼的話,生死浩劫,他最多就能護住那丫頭,兩日後記得回來。”一陣清風從後山吹來,將屋頂的兩人的衣抉吹的飄揚,女孩在月光下如女神一般清麗。兩人的長發在風中交纏著。“哥,你怕嗎?清兒好怕。清兒好怕再也見不到你,見不到爹爹。”“哥,我們走吧。離開天南。”“清兒,我。。”女孩眼角含著淚,道:“我支持你的選擇,哥,抱緊我。。”巨劍在空中飛舞著,一柄柄飛劍將前麵的敵人斬落,在一叢叢血霧中穿行。身上的道袍早已滿是血汙,左眼處又一次傳來劇痛,將繃帶扯去,因速度帶來的壓力,左眼緩緩留著血。這刺激令秦飛又一次發狂。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影,成千上萬的修士在廝殺著,有的騎著火焰獅子,有的乘著金色巨鷹,有的駕著漫天黑雲。往日仙風道骨的道士此時滿麵殺氣,往日威嚴慈祥的佛陀此時麵目猙獰。秦飛笑著在戰場上縱橫,終於敵方高端修士注意到他,秦飛耳中傳來飛劍破空而來的音爆聲,於是四周變得一片黑暗。睜開眼,望著頭上的吊燈,淚水止不住的從眼中流出順著臉掉下來,心中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痛令加隆臉頰發白。自從上周從馬上摔下來後,躺在床上的這幾天,加隆總是在半夢半醒間的,時而是老人在眼前諄諄教誨,時而是女孩在耳邊溫言軟語,時而是那戰場上的震天殺聲。加隆掙紮著爬起來,推開門,向外麵走去。加隆再也不敢呆在這屋子裏了,一閉眼就是那燈下的老人,月下的少女,慘烈的戰場。加隆分不清自己是那個一身血汙,身穿道袍的年輕道士,還是這身體強壯的金發少年。每當他想看清夢中的景象時,頭就會越發疼痛。加隆扶著牆慢慢向外麵走去,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將加隆的路擋住,抬頭,這是一個高大威武的男人,身著黑色的盔甲,披著大紅披風。就像獅子鬃毛一樣的金發隨意的披散著。從滿麵的風霜和臉上的血汙可以知道他剛從外麵辦事回來。“來人,將少爺扶回房間。”在男人的喝聲中倆個穿女仆裝的少女從遠處跑來,皮鞋與地麵的踢踏聲在過道裏響著,加隆和男人對視著,良久,“父親,孩兒想到外麵去走走。”“也好,我也正好有些話想和你說說。”在倆個女仆米莉和艾娜的攙扶下,加隆和這個高大的男人在護城河旁邊走著,站在男人旁邊,倆個少女就像小兔子一樣大氣都不敢喘,她們的體型和男人相比也確實如小兔子一般。這個男人就是加隆的父親庫斯特。隻見他邊一聽著管家彙報城堡裏的事,一邊從手中接過的肉丟向護城河裏的鱷魚,緩緩向前走著,陽光將他的影子投射在加隆身上,將加隆籠罩,加隆看著眼前的身影,示意米莉和艾娜將他扶著趕上庫斯特。庫斯特察舉到,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加隆,你知道的,我對你很溺愛,我對你的要求都盡量滿足。”男人道。“是的,父親。““你幹什麼我不管,可是我想你應該知道你是米歇爾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不管你幹什麼,你都得用你的腦子想想。”“還有就是你的那些朋友就不要交往了,獅子願意和羊交朋友並不意味著真當他們是朋友,當他們敢愚弄你時,你要做的就是把他們撕碎”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你有什麼需要可以去找管家。他會滿足你的。”“我還有事處理,你自己慢慢逛吧。”說完庫斯特走向城堡,加隆一個人慢慢的走著,米莉小聲的說著:“領主大人真可怕,就像獅子一樣,嚇死人了。”旁邊的艾娜瞪她一眼,小聲道:“閉嘴,誰讓你說話的。”米莉氣弱,沒了言語。加隆看了看她們道:“沒關係的,我又不會吃人。”米莉聞言頓時眉開眼笑,艾娜看了看加隆,就和她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加隆的父親庫斯特是鐵木鎮的鎮長,鐵木鎮和周邊的幾十個村莊都是這是加隆家族的領地。加隆的父親相當於現代的鄉長,隻是他這個是軍政合一,而且是一人獨斷。而米歇爾家族就加隆一個繼承人。所以說加隆也算是個官二代。加隆上周和他的朋友一起去騎馬,可是他的馬忽然發瘋把它從馬上摔下來,他的頭撞到石頭上,然後他就這樣了。而領主大人則是去領地的東麵剿殺一股山賊。這並不是一個和平的年代諾克薩斯帝國和和德瑪西亞聯邦正在交戰,而加隆所在的馬其頓帝國雖然沒與其它國家交戰,但是國內還是時有暴亂發生,山賊也是有好多。領主大人往日都是整齊威嚴,今日這樣應該是聽到加隆受傷的消息。加隆可以從父親的話中聽出他派得有人保護加隆,可是這次卻這樣應該是他想給加隆一個教訓。隻是沒想到加隆會這樣。在床上躺了這麼久,每天都發冷汗,還像受詛咒一般說著夢話。這才讓他大驚失色。急急忙忙的趕來。從這可看出他雖然不苟言笑,可還是關心加隆的。加隆坐在城堡後麵的大樹下,望著遠方田裏的農民,望著天邊漸漸落下的太陽,喃喃道:“怎麼感覺什麼都變了。”旁邊的回過頭道:“少爺,你說什麼?”“沒什麼,扶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