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彬:怕什麼,我現在控製東廠錦衣衛,隻要一有消息就馬上知道,還有我們要把那些證據都給毀掉。最重要的是要讓皇上離開江西,這樣就能有足夠時間做手腳了。正德就是貪玩,有的是辦法,哈哈哈。
馬昂聽的有心驚,江彬現在越來越狂了,手中實權在握,在背後都直接稱皇上正德,還有好幾次在豹房對豹房中女人們動手動腳,但自己就是靠江彬上來的,隻能硬著頭皮跟著。
江彬船慢慢靠近正德的漁船,看正德差不多把昨天下到湖裏的蝦籠都起出來了。江彬上到漁船上,劃船的船夫自然是武功高手,幫正德穩住漁船。江彬道:皇上,這些小魚小蝦捉的有什麼滋味,還不如這鄱陽湖中的大魚來的爽快味道也鮮美。臣可叫人給您抓來下酒。
正德道:抓小魚小蝦別有滋味,非常好玩,大魚抓也是要抓的,不過朕要自己抓,且今天抓的這些蝦都給我燒起來我們一起吃,這些都是我的戰利品。
江彬道:是是,回頭我讓廚子給你做這些蝦。皇上您看您都出來這麼久了,也該回去了。您這趟出來,您是打著抓寧王的名頭來的可您這路來,遊山玩水,還有各種的小玩意,小把式您都要試一下學一下,你您看您連當地漁民的抓蝦本事都學了也該回去了。
正德一聽就不樂意了:閉嘴,我就不愛聽這些,其他人叨叨叨也就算了,今天你這麼也開始說這些了,你是不是看了楊庭和這個老東西的奏折實在受不了了。別管他,我看到他就煩,以前天天在我麵前講為君之道治國之理,還動不動搬出先帝,說先帝當年多麼勤政,多麼為國為民。我隻好忍,現在出來了,隔三差五的在奏折中講這些,讓我快點回去,哼,煩都煩死了。那幫老頭早就在奏折裏把你說成禍國殃民的奸臣,說的好像造反的是你江彬而不是寧王。
江彬一聽,立馬跪下,聲淚俱下道:皇上,臣該死啊,一路上雖然都是臣安排的,但臣對皇上的衷心日月可見,楊庭和那幫人血口噴人,....
正德立馬讓江彬打住:朕知道你都是為了朕,是朕想來江西的,不是你江彬,是朕想打魚的也不是你江彬,所以他們說的別理他,朕都明白。我們是一起上過戰場的袍澤兄弟,你臉上的疤也是為我擋刀才留下的,我知道你的衷心。塊起來吧,說起來到也是要回去,不過大魚朕還沒網過,朕要網上這鄱陽湖裏最大的大魚。
江彬站起身來:皇上你此行來就是為了寧王,那寧王就是您的大魚啊。
正德道:話是這麼說,但寧王已經被王守仁這個匹夫先抓起來了,這匹夫看著瘦不拉幾的,到是有些本事,但他卻搶了我奉天征討威武大將軍鎮國公的功勞,實在可惡。當年我微服出宮和韃靼大軍戰鬥的時候殺了那麼多敵人,卻被那些大臣說來了一小隊敵軍,並且隻殺了一個人。這口氣好不容易能在寧王身上掙回來卻又被王守仁給攪了。對了,王守仁現在在幹嘛。
江彬一聽皇帝好像有要招見王守仁的意思,萬一王守仁真有賬本那豈不是對自己不利:王守仁正在南昌悔過呢,他搶了皇大功深感自責。皇上您就別讓他那張苦瓜臉在出現在您麵前,免的您生氣。
正德點頭:好了,不說了,江彬,明天朕要抓大魚,湖裏最大的魚,你想辦法,隻有抓到最大的魚朕才回去,你去幫我想想用什麼辦法。
江彬心本來是一喜,接下來又頭大了,每次遇到皇帝想出奇怪的玩法都是他最頭疼的時候,但他必須完成,他明白自己目前隻能去完成這個任務。他也想要擁有這樣權利的一天,雖然現在已經萬人之上,卻始終在一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