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南司宇是在哪裏聽來的,突然來找林言曦說是要去見南司浩。“皇後娘娘,聽說南司浩是我的弟弟,我可否去牢裏看一眼弟弟?”
“可是。”林言曦猶豫了,事到如今,真的還是要讓司宇想起來一切呢,想起來以後呢,他會不會和司浩是一樣的結局,成為前朝後宮鬥爭的棋子。
“娘娘,為什麼不說話,難道娘娘不希望我想起來過去了嗎?”南司宇問道。
“我隻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是對你好的,你現在沒有記憶,見到了他也是沒有用的,而且進入地牢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到時候會惹來不少的麻煩。”現在就是一舉一動大約都在太後的監視之下,這件事雖小但是卻可以被說大,到時候就麻煩了。
也不知道南司宇是怎麼了,就是堅持要去一趟,林言曦剛好也要去看看,便去了。
牢裏,南司宇和南司浩兩兄弟時隔多年再一次相見,南司浩激動的紅了眼眶。“兄長,你竟然還活著,這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南司浩緊緊的看著南司宇。
“看來我真的是你的兄長啊,南司浩。”南司宇見到這個人的時候,心裏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這種感覺不是自己可以忽視的。“看來我過去的過的日子都是假的。”
生活在謊言裏,忘記了一切然後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去生活,好不容易適應了,習慣了,可是卻發現那都是假的,南司宇坐著,眼神有些許恍惚,自己該怎麼同晚晴說。
“兄長,你這是怎麼了,你為什麼會這樣看著我呢?”南司浩發現了南司宇的不對勁。
“哦,司宇失憶了,他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你不要緊張。你自己在這裏好好照顧自己,雪嬪,我會幫你照顧好的,你不要擔心。”林言曦囑咐道。
看南司宇有些失常了,林言曦趕緊帶著南司宇就離開了地牢。“皇後娘娘,你之前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對嗎?我和你的過去,那些都是真的對不對?”
“本來就是真的,隻是你自己忘記了而已。”林言曦擰著手指,“一開始我是真的希望你想起我的,但是現在,我倒是希望你不要想起來,或者順其自然好了。知道的多了,對你沒有好處,隻是給你自己增加累贅而已。”林言曦有些看開了。
“可是來不及了,當我不想知道的時候,你總是提醒著我過去,但是現在我有興趣了的時候你卻說不願意告訴我了,這是不是有些不對。”南司宇覺得頭疼欲裂。
“是我的執念在作怪吧,司宇,我們好像已經越走越遠了。當我靠近的時候你後退了,可是現在你靠近的時候,我卻沒有辦法繼續停在原地了。現在我要做的就是破釜沉舟了,南司宇,你走吧。”事情似乎已經接近尾聲了,結局必然不是什麼好的,所以希望可以離開的人都趕緊離開,原來一直想要抓在手裏的南司宇現在也要放手了。
“娘娘是不是太自私了,娘娘想要抓住的時候就狠狠的握住,現在不要了,簡單的一句話就打算放手嗎?”南司宇問道,“這件事現在開始應該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來決定我是該走回到原來的路還是像現在一樣走下去。”南司宇自己想好了。
“跟我來吧。”林言曦帶著南司宇朝著禦花園走去,在禦花園的假山前麵,放著一把古琴。林言曦坐下,抬手隨性的彈了一曲,那是自己以前最經常會彈奏的曲子。
高山流水遇知音,那時的南司宇是唯一一個一聽到自己的音樂就知道自己的心情的人,隻是不知道如今的他是否還是可以聽出自己的心情,南司宇,你聽出來了嗎?
伴著一陣一陣的音樂,南司宇的記憶漸漸的開始變得模糊了,或者說是更加清晰了,隻是以前和現在交織在一起,一切都變得不清不楚的。零星的片段閃過,南司宇確信了自己真的是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那是自己一定要記得事情。
回到自己的院子,找到向晚晴,南司宇嚴肅的問了自己過去的事情,可是向晚晴卻是支支吾吾要不就是直接逃避,總是她就是不願意說出來南司宇的真實過去。
“言曦,雪嬪怎麼樣了?”段雲逸一結束了正事就直接到了皇後殿,卻沒有看到雪嬪。
“雪嬪最近一直都在給孩子做衣服,她似乎是準備好了,犧牲自己保全南司浩和孩子,段雲逸,這樣可以嗎?沒有別的方法了嗎?”林言曦難過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