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來,天空已經放晴。天亮了,太陽還沒有出來,天色一片澄清。
晚清音不在。
看見香爐已經包好放在一邊,我便拿出洞外,挖了一個很深的坑埋起來。
這東西必需妥善處理,不然危害很大。
過了大約一碗茶的時間,晚清音回來,手裏拿了幾個剛采回的野果子。
他打了個招呼,遞給我一個果子。
我伸手去接,指尖碰到他的手指。
他輕顫了一下,我莫名,抬頭竟看到他耳根通紅。
喲,這廝竟然不好意思了。
我說:“你不好意思個什麼勁啊,遲早是一家人的。”你還能逃脫我們家包子的魔掌不成?
他驚異地看著我。
難道是現在說這個太早了?
我趕忙補救:“呃……你當我沒說。”
聞言,他搖頭,高興地說:“好。”
切,說當我沒說你有必要這麼高興嗎?收回昨夜的話,這廝不是好人。
我拉過他的袖子,道:“快回去吧,不然包子它們該擔心了。”
“恩。”他點頭,反抓住我的手,說:“走吧。”
我們一邊吃一邊走,回到山頂的時候,太陽剛好升起。陽光把天邊的雲染得金燦燦的,華麗得有些晃眼。
回到小屋,猴子們很高興。二姑娘特地給我們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讓我撐了個飽。包子那丫頭毛還沒長齊,沒有出來見人。
我暗忖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吃過午飯,我們收拾東西準備下山。晚清音的傷也治好了,毒也解了,沒有必要再留在山上。
唯一剩下的問題,就是幫包子追求晚清音。
包子仍處於半禿狀態,影響美觀,我和二姑娘合計了一下,二姑娘熬夜給它做了件衣服。後來又考慮到晚清音沒有衣裳換洗,也給他順便做了件。誰叫安影那變態不讓人家穿他衣服,當然我除外。
大紅的紗衣裹上身,包子猶如待嫁新娘,美豔極了。
晚清音的衣服做好了,我帶著包子去找他。
他看到包子,眼裏果然有驚豔。(十:豔沒有,驚倒是一籮筐。)
我笑他:“你這色鬼,看到美人,眼睛都直了。”
他半天才反應過來,訕笑著應承“是啊是啊”。
包子這妞是狗肉上不了正席,這時候竟半躲在我身後作嬌羞狀。
我又說:“包子複姓沒餡,今年十二歲了。”
晚清音正在喝茶,一口噴了出來。
我躲開了。包子沉醉在愛情中難以自拔,被噴了滿身。他們這也算相濡以沫了吧。
晚清音大笑:“沒餡包子,那不就是饅頭了嗎?”
“是啊。”這麼明顯的問題還需要問嗎?
他狂笑不止。
包子哀怨的眼神向我飄來。我無辜啊……包子的名字是我取的,姓可是安影取的啊!這妞當初被安影色相所迷,自己答應的,與我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