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暫的沉默後,夏瑾白也從心裏麵慢慢接受了這個孩子,甚至還有一絲歡喜,或許這是一個機會?讓自己還和路千繁之間斷不了。
她輕輕地伸出手摸著肚子,感受著裏麵即將到來的小生命,雖然還未成型,可是那種心情是不言而喻的。
“你……準備怎麼辦?”曲澤也感受到了夏瑾白的喜悅之情,他心裏麵很複雜,現在隻想聽聽她的想法,這個孩子或許有人是不希望來到這個世界的。
他腦子裏麵蹦出的這個念頭,讓眸子裏麵快速閃過一絲晦暗,隻是在察覺到這一點後,輕咳一聲掩飾了去。
“我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夏瑾白沒有注意到曲澤的表情的變化,此刻她正沉浸在自己的為人母的喜悅當中,心裏麵隻有自己的孩子,眼睛再也容不下其餘的東西。
她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撫養成人,這是她在剛才決定好的,任何人也無法改變的決定。
“那……你會讓路千繁知道嗎?”曲澤又像著夏瑾白拋出了一個問題,看似表麵雲淡風氣,可是這個問題問出來,讓他的一顆心髒被吊到了嗓子眼,他非常想知道答案,於是支起來耳朵。
夏瑾白在聽到了他的這個問題後,眼眸裏麵的光芒暗了暗,她也在糾結這個問題,要不要告訴路千繁。
“算了吧,他們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又何必告訴他們平添些煩惱呢。”
她覺得在她離開後,路千繁肯定已經和肖蕭過上了非常愉快的生活,那麼自己為什麼還要橫插一腳。
就連這個孩子也像是上天可憐她,為了慰藉她才讓她懷上的。
曲澤聽完後,並沒有說話,一張臉上還是為消散的複雜情緒,夏瑾白看到了也隻當他是在擔心自己。
“你不用擔心我,以後的事情在與路千繁無關。”她出口說道,
“嗯。”曲澤敷衍地應付了一聲,便出門借口給她帶些吃的走了。
國內,醫院。
路千繁雙眼冰冷,全身氣壓驟降,黑著一張不能再黑的臉,站在一具被百步蓋著的屍體前麵,那是自己的母親的遺體。
醫院搶救了很久,最後卻沒有辦法把她從死神懷裏給拉出來。
“是誰,我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路千繁並沒有就留,而是克製著自己,緊握著雙拳,不讓自己發怒。
這兩天他越想越不對勁,事情不會是巧合,那麼一定就是人為,一想到這個是這個原因自己的母親才離自己遠去,他就變的怒不可遏。
“到底是誰這麼歹毒。”除了找到凶手之外,他還要回家告訴父親所有的真相,這才讓他有些難受起來,老爺子怎麼能受得了這種打擊。
路千繁的父親見自己的兒子回來了,還一臉的高興,說很久沒有下過棋了,陪著下一盤,卻見他突紅了眼眶。